026 六年前我就想捏死你(2 / 2)

對了,藥!荊浩給的藥混入酒裏無色無味,後期做化學檢測卻還是能檢測出。隻要查出藥的成分了,再追根溯源查到隻有荊浩才玩得起這樣的藥,自然會懷疑到荊浩身上。但是,荊浩遠在臨西,怎麼可能親自給杜遇年下藥?除非他有下手,一個能讓荊浩放心給藥,又能接近杜遇年成功得手的下手。

好吧,我就是那個下手。蘇長歌與楚亦在懷疑我。

勉強一笑,又突然轉了話語,“好,我可以幫你們約他。”既然被懷疑了,那便順著他們先擺脫嫌疑再說,管他們會拿荊浩怎麼樣呢,反正那男人也是個禍害。

頓了兩秒,接著:“但我要先見到許勝廷。”

“嗬。”楚亦似乎冷笑了聲,我抬頭望過去時又見他表情正常。

而蘇長歌……

似乎感受到了我打量的視線,一直細致優雅與烤鴨肉戰鬥的男人終於停下了手裏動作,淺笑:“那就靜等你消息了。”說完,取下手套靜靜給自己倒了杯酒,端到嘴邊正要喝,看了看我又放下,伸長胳膊將我麵前的空酒杯拿過去,倒滿。

“Cheers.”用自己的杯子碰我的,歪頭示意。

我蹙著眉,看他喝了才端起自己的沾了沾唇,心裏忐忑。這酒,沒被摻藥吧?

剛這樣想著,蘇長歌又開口了,慢吞吞的:“怕我下毒?”

“當然怕。”我動動身子,緩解剛剛被嚇出來的心虛,“以砸車要挾的方式請我過來,卻隻要我約荊浩,前後態度相差這麼大,我當然怕是一場鴻門宴。”

“怕什麼?你戰寶兒當年連杜遇年都敢甩,手指都敢斷,還怕區區鴻門宴?”楚亦插話。

我哂他一眼沒搭理。我與杜遇年的事,旁人沒有資格評論。

“嗬。”楚亦又冷笑,短促而嘲諷。

蘇長歌遞給他一盤菜,“你不餓?”

“氣都氣飽了哪裏餓?”

“還是吃點,省得一會沒力氣。”

“說的也是。”

兩人一來二去說著我不甚明白的話,隱隱有不太妙的感覺,連忙站起來,“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沒等到二人回答就趕緊拉開椅子往外走,將將行到屏風位置,腦袋卻嗡一聲昏沉。

怎麼回事?

捏一把大腿清醒過來,就勢扶住屏風。這下腦袋倒是不昏了,下腹部升起一股熱氣。

“親愛的怎麼了?不舒服嗎?怎麼燒得這麼厲害?給我看看。”還沒弄清什麼情況,肩膀已被人鉗製住,霸道地扳過身,男人厚實的大掌一隻捂上我嘴,一隻狀似親密實則挾持的攬著我快速上樓。

再笨也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心下大駭,掙紮著要逃。

“楚……楚亦!你們,要做什麼!”

“閉嘴賤女人!”啪一巴掌覆上我臉,打得我整個頭歪過去,楚亦麵目森冷地抓著我衣領將人抵在牆壁,“裝得不錯呀,怎麼不繼續裝了?六年前你動杜的時候我特麼就想捏死你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竟然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