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第一眼看到付梓忻的時候,就莫名的覺得不太舒服,隻覺著,這人,他不喜歡,尤其不喜歡他現在一副護著小雞仔似的將肖竹影拉至身後的動作。他蹙著眉走到了他的麵前,隻看了一眼後,直接問肖竹影:“男朋友?”
肖竹影猛地搖了搖頭,可付梓忻卻說了句:“對,男朋友!”
顧城冷哼了一聲,就頂著一臉的傷開始往外走。
肖竹影瞪了眼付梓忻後就開始往外追著顧城,“許青河,你等一下!”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許青河。”說完,看了看相繼跟來的兩人,神情默然,不禁譏諷著,“我看你這樣子,你跟你口中的許青河早就分手了吧,既然分手了,你卻非要追著一個隻是長得像他的陌生人不知道你是什麼用意!”
“我……”隻說了這麼一個字,肖竹影就再說不出任何話了。是啊,她還有什麼理由這樣對著他無理取鬧呢,自己離開的那天開始,自己與他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顧城離開了,肖竹影自嘲著笑了笑,看向付梓忻問:“他是許青河嗎?”
付梓忻沒理她,將她橫抱了起來,又把她的頭按進了自己的懷裏,邊往醫院走邊說了句:“哭吧,待會兒別在醫院丟人。”
肖竹影緊抓著他的襯衫,細細的啜泣了起來,也不忘問著:“他如果不是許青河的話,那許青河現在在哪兒?師兄你回家的時候真的沒有見過他嗎?”不等付梓忻說話,她又忙說,“你不要回答我,是我自作多情了,可是師兄,從我不能畫畫的那天開始就心慌的厲害,那時我就後悔了……這些年,我嘴裏說著不許你告訴他們我的去向,可是師兄,我多希望你不聽我的話一不小心就被他知道了……師兄,你至少告訴我,他過的好嗎?”
付梓忻頓了頓腳步,沒有說話,繼續往醫院裏走去。
兩人都包紮好後,肖竹影盯著付梓忻臉上分外明顯的傷,“疼嗎?”
付梓忻瞥了眼她,嘟囔了一句:“小沒良心的,現在才想起問。”
“誰讓你……”她心虛的瞥了眼他,終究是沒把“打他”那兩個字說出來。
付梓忻眯著眼站了起來,率先走了出去,“我今晚不回去了,省的可兒看到我這樣子擔心,你記得換了長褲再回去,沒事兒穿什麼裙子!”
這時肖竹影正扶著腦袋出著神,薛姐過來敲了敲她的桌麵說:“發了一個上午的呆了都,醒醒吧,青竹的人說時間改到了中午,收拾一下就該到時間了。”
肖竹影點了點頭,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臨走前又向薛姐請了一個下午的假。
她到達的時候,果然又是她自己一個人先到了,無聊著坐在座位裏,想著別的事情。
或許她該問清楚鄭澤宇和付師兄究竟在瞞著自己什麼,至於讓師兄那樣威脅他。
鄭澤宇依舊先點好了餐,依舊是在餐上好後才和肖銘一塊兒出現。
肖竹影看著他兩先後進來後,深深地看了眼依舊一臉不爽的肖銘後,對著鄭澤宇說:“如果暫時還不開始談的話,我有事要問你。”
鄭澤宇走來,將肖竹影和肖銘都按在了座位上,“先吃飯,吃過飯後才有力氣談判不是嗎?”
肖竹影看著,隻見他毫不在意的執起了筷子,開始機械的往嘴裏送著食物。
無奈,肖竹影也開始動了筷子,看著兩人這樣,鄭澤宇這才安心的坐了下來。
這頓飯沒有人做聲,安靜的有些可怕,唯獨對這種情況毫不在意的估計就是肖銘了。肖竹影隻草草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實在沒心情吃下去了。
鄭澤宇看著肖竹影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隨即剝了一隻大大的蝦,放在了肖竹影的盤子裏,“吃不飽哪來的心情談事情?”
“我已經吃飽了,我出去等你。”說完就拿起了包就要出去。
“我也吃差不多了,就在這裏說吧。”鄭澤宇出聲製止了她。
肖竹影沒有繼續坐下來,定站在原地問:“好,那就在這裏講好了,付師兄讓你瞞著我的究竟是什麼事?”
鄭澤宇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頓時嗓子堵的有些難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這時,一邊的肖銘冷哼了一聲:“既然離開的那麼痛快,現在又為什麼這麼問?北京的一切你不是都放下了嗎?現在又來問在北京發生的事,問給誰看?為了讓你自己安心,還是為了讓許青河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