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溫度一下子將冷依依從擔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然而猛地撞見這樣炙熱而滾燙的眼神,冷依依又再次失了神,冷依依輕輕點了點頭。
梁文頌燦然一笑,似清風拂過水麵,吹起陣陣漣漪。
這下該嶽靜好懵了,看著近在咫尺的兩個人,小鹿一般的眼睛眨了又眨,之後又向宇文閥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宇文閥的臉上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隻是並沒有像嶽靜好解釋,而是對著梁文頌說道:“文頌,這冷姑娘我可是給你叫過來了,我跟嶽靜好也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也不顧嶽靜好的反應,直接擼著她的肩膀就要往出走。
“哎,等等!”嶽靜好的視線依舊沒有離開兩人的身上,側著腦袋不安地叫喚著。
宇文閥頭也沒回,溫熱的手掌轉過了嶽靜好的腦袋,快速地離開了那裏。
“你拉我出來幹嘛呀?”嶽靜好掙脫了他的手,不解地問道。
“不拉著你,讓你繼續留在那裏當電燈泡啊?”宇文閥笑看著她,挑眉說道。
“哈?”嶽靜好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微皺著眉,問道:“他們倆什麼時候在一起了?不是都傳言文頌不近女色的嗎?”
宇文閥聞言,臉上揚起一絲不自然的笑來,說道:“說起來,撮合他們兩人在一起的那個人好像是我。”
嶽靜好聽了他的話,眉頭皺得更深了,不過轉瞬她就明白了宇文閥話中的意思,白皙的小臉立即繃緊,斜睨著他說道:“可以啊,宇文少爺!想來這鶯歌坊惦記你的姑娘應該還多著吧!”
宇文閥薄唇微抿,以飾尷尬。
嶽靜好撇了撇嘴,長舒著氣,隨即美眸一轉,怒瞪著他說道:“豈止是這小小的鶯歌坊,恐怕這方圓幾百裏的長清鎮,惦記你宇文大少的姑娘都一抓一大把吧!”嶽靜好說完便不再看他。
宇文閥笑了笑,湊近她道:“惦記我的姑娘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我放在心上的姑娘卻隻有一個!”
嶽靜好別過了視線,沒去搭理他。
“好了,別生氣了,皺著臉就不好看了。”宇文閥笑著拉了拉她的手。
“那你去找好看的姑娘!”
“別別別,我看上的姑娘就是生氣,我也喜歡。”
本來還繃著一張臉的嶽靜好,聽到宇文閥的這一番話,心裏多少都有些觸動,她壓抑著臉上的笑意,不急不緩地向著門口走去。
飾著藍色玻璃的木門一打開,一股刺骨的冷風瞬時鑽了進來。
嶽靜好扶著房門立在那裏,宇文閥本以為她是被凍著了,準備上去擁著她的時候,耳邊便傳來她的聲音——“下雪了。”
聲音清靈如泉水,隱隱透著興奮跟感懷,在這安靜的深夜直達他的心底。他走了過去,寬厚而溫暖的胸膛貼近著她的單薄的後背,噙著笑意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她,問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