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新婚,他說我隻會做不會說!(2 / 3)

就在剛剛裴靖南接到弗瑞德那個電話的前一刻,郝貝已經站在門口了,聽到電話響,就站在那裏沒有動了,原本還覺得自己這樣做有點不夠意思的想法,在聽到裴靖南喊的那聲哥之後,剩下的就隻有堅定的信念,她不想再忍,那怕是讓他們兄弟失和,她也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弗瑞德,不要怪我,有些事,一個晚上做不成,一輩子都做不成了!”

機會稍縱即逝,在法國一年多,弗瑞德對她有多好,她看得一清二楚,真就是她說一不二的那種,什麼都是為她的想法為標準,從來沒有抱怨過,就連她感動時也曾想過,要不然就這麼地吧,誰讓那個該死的男人騙了她的!

但不管曾經有過再多的想法,此時,心底堅定的隻有一個——她要睡了裴靖南,這個騙得她那麼苦,又間接的逼得她遠走法國的罪魁禍首!

“誰?”裴靖南警惕的坐起了身,手伸到床頭櫃處輕輕一劃,就摸出一把匕首來。

郝貝沒再猶豫,伸手推門,門居然是鎖著的,當下就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沮喪的皺了眉頭,矜持啊矜持!

但最終還是掄起拳頭開始把門板砸的啪啪啪的作響。

“開門!”

裴靖南聽得這一聲後,趕緊把匕首收進抽屜裏,起來就開始穿衣服,穿了一半兒又坐下來,有點煩燥,這是他的新老婆,可是……特麼的好煩的!

“裴靖南,你開門,你要不開門我就走了!”

裴靖南一聽那還得了,這才剛回來就要走了,才剛跟他結婚不是嗎?

可是她能留下來麼?

最終還是去把門給開了,門才剛一開,女人便撞入他的懷中,柔弱無骨般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

裴靖南眸色一暗,除了在夢中,這一年多來,他可是過的和尚生活,別說吃肉了,就是連肉香味兒都沒有嗅過的,喉嚨咕咚咕咚的開始吞咽著口水,手不自覺的就勒住了她的身子,便更加清晰的察覺到一些眼睛看不多的內層,她,她……

郝貝剛才洗過澡,既然下樓來就不是要蓋著棉被純聊天的,所以裏麵什麼都沒穿,直接真空上陣就來了。

“進去,關門!”借著說話的空檔,郝貝低低的嘟囔著。

其實這會兒孩子們都睡了,就算是沒睡,也不會下來的。

不過郝貝這一年多來這樣發號施令習慣了,偏偏裴靖南又是個對著郝貝既喜又敬的,所以他伸手帶上了房門。

可是關上門之後的事情就有點失控了,做為理智上來說,裴靖南不可能在這樣不明不白的情況下跟郝貝發生這樣的關係,但是做為情感和生理上來說,他渴望著她!

心底就像是有兩個小人兒在打架一般,撕扯著扭打著,懷裏還有個小妖精在誘惑著他。

他急忙伸手捧著她的臉蛋,躲開那樣的熱吻纏綿喘著粗氣的喊停。

“停,老婆,你等一下等等……”不該這樣的,也不能這樣!

停?

郝貝冷哼一聲,開什麼玩笑,搭在他肩頭的手順勢而下,而後滿臉紅透,纖指緊緊的攥著,故意問:“你是說停嗎?”

裴靖南臉漲的通紅,情感的小人兒終於打敗了那個家理智的家夥,雙臂以強悍之姿穿過她的纖腰,勒在她腰間的手收緊又收緊。

男人在這方麵一向都是無師自通的,那怕是沒有了記憶,這些本能的東西,是不需要任何記憶的。

變得再婦男,再聽話,男人到底是男人,而女人隻有臣服的份兒。

身體的感覺是互通的,明亮的燈光下,藍色的大床上,男人黝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身下的女人,手還有些顫抖,一點點的解開她的睡衣,看著她那白嫩的肌膚一點點的暴露在空氣中,感受著她戰栗的風情,如獸般的低吼著:“這是你逼我的,我不會再放手,明白嗎?”永遠不會再放手!

郝貝一愣,總覺得男人這話中有話,但話中話是什麼?她不懂,也沒機會弄懂,便被男人鋪天蓋地的親吻所吞沒。

她生兩個兒子是剖腹產的,再加上這麼長時間的空窗,就算是有剛才動情,也禁不住他的野蠻與急切,推他他卻以為是欲拒還迎……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熨貼在一起,短兵相接之後便是狂風暴雨的洗禮。

……

正是濃情蜜意時,裴靖南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郝貝讓這鈴聲嚇得身子一縮,他拿過手機一看,眼底一片黯淡之色接起了電話。

“哥……”他的語氣有些煩燥。

“阿南,你嫂子今天回國了,你見到了嗎?她一個人帶著奶奶回去,我怕處理不好……”

“哥,你到底想說什麼?你真的想讓我見她,還是想讓我怎麼樣,你說明白的?”

郝貝抬起臉去看裴靖南,心裏那口氣總算是呼了出去,剛才她就注意到他的變化,她可真怕他還像一年多前那樣子的。

“怎麼,我說什麼了嗎?阿南,你是不是在怪我,可是這一年多來,都是我陪著她的!”電話裏的人聲提高了幾分。

裴靖南滿身的戾氣,捏著電話的手緊緊的捏著,這要是個玻璃電話,估計都能捏碎的,一手抓過郝貝,危險的眯了雙眸,像是故意一般親著她……

電話裏的人不可能聽不到他的粗喘,著急的問著:“阿南,你在做什麼?”

裴靖南漫不經心的回著:“不是給你講電話嗎?”

郝貝滿麵通紅,卻又不舍推開他,細微的喘息聲傳到電話的另一端去。

弗瑞德急了,瘋了一樣的吼叫著:“裴靖南,你到底在做什麼?”

“哥,你隻是我哥而已,難道連我床上那點兒事也要管嗎?”他質問著的同時,眯了眼,像隻盛怒的狂獅一般發作起來。

電話另一端的人弗瑞德臉色一白,轉手就掛掉電話,慌忙的打著電話,目的——訂機票,他有種感覺,剛才聽到的那一聲女人的嬌吟就是郝貝的。

“嫂子,你是我嫂子嗎?”扔下電話的裴靖南薄唇微啟的質問著,無情而又殘酷。

郝貝早就讓折騰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節奏了,聽到他的問話,又是一陣陣的心悸,這一切又怪誰?

怪她嗎?

可是沒有他騙她在先,她會遠走他鄉嗎?她會讓他的兒子管別的男人叫爸爸嗎?

這些不亦言語的痛,不為人知,卻在每每夜深人靜時,狠狠的折磨著她!

夜漫漫,情長長,當黎明的曙光灑向大地時,郝貝嚶嚀著睜開一雙美眸,進入眼簾的是……

猛然坐起身來,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好好的睡衣,再四顧的去看這一目了然的房間和大床,是她樓上的臥室,不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她的頭有點疼了,呼出的氣息還帶著股酒味,她喝酒了?

不相信的又對著手掌嗬出一口氣來,真特麼的是是酒味,昨天晚上她明明就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兒,她飛一般的剝開自己的睡衣,粉嫩的肌膚上既然無一痕跡,不對啊,她明明記得……

記得什麼?

她飛快的下床汲拉上拖鞋往門外奔去。

蹬蹬蹬——

急切的下樓的聲音傳來時,廚房裏正在切火腿的裴靖南手中的刀一滑,紅色的血便湧了出來,身子也緊跟著僵直住,連大聲的呼吸都不敢了,有些懊悔,卻也有些暗自得意,但更多的是無措。

你說之前他都是在夢裏糊塗,可是昨天是實打實的真的做了,這讓他如何自處?

特別是早上他哥打來電話,說是今天的飛機就飛回來了,還要帶著郝貝的兩個兒子一起回來。

這算什麼,他就是再不要臉,還能跟他哥搶女人麼?

是的,他就是不要臉,能跟他哥搶女人,可是他能搶兒子嗎?

郝貝下樓時看一眼牆上的時鍾,這會兒都八點多了,孩子們也沒有見人影的,便輕咳了一嗓子,提醒著廚房裏的人她起來了,但那人就像是沒有注意到她一樣,還是背對著她。

這讓郝貝有點心惶惶的感覺,昨天不是好好的嗎?

可是昨天真的是發生了什麼嗎?

除了腿間有點酸澀之後,身上是沒有任何痕跡了,如果不是自己的確記得自己昨天不是穿的這套睡衣的話,也許她自己都以為自己是在作夢呢!

本著山不就我我就山的原則,郝貝自己走到了廚房,直接伸手抱住了男人,臉貼在男的後背上,沙啞的嗓音喃喃地問著:“你給我換的衣服?”

其實可以不提昨晚,但是她想確定一件事兒,就是這個男人的態度!

男人伸手扒拉開她的手,擰開水籠頭,去衝著,手指上的血混合著水就那樣的流著。

“一會先去把奶奶送回去嗎?我哥說今天會帶著你的倆個兒子回來的……”說罷他抬眼看著郝貝,眼神灼灼中帶著輕蔑的笑意,那樣子和昨天郝貝以為的乖巧一點兒也不一樣了,完全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如果說昨天在南華遇上的裴靖南像包子的話,那麼現在的裴靖南就像是隻刺蝟,全身長著利刺,說的每一個字,看你的每個眼神,都裸的寫著刺死你三個字!

“你,什麼意思?”郝貝啞聲問著,受不了他這樣的巨變!

裴靖南洗幹淨了手,眼底的戾氣卻未散,淡淡地問她:“你要怎麼選擇,要我,還是要你的兩個兒子?”

郝貝讓他這話給弄糊塗了,什麼叫她怎麼選擇,要他就不能要她的兩個兒子嗎?

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心裏煩燥的想罵人,也的確是罵出來,低吼著:“是不是你哥這樣說的,是不是,是不是?”

裴靖南一愣,還沒說話,就見郝貝衝上了樓,一會兒就聽到樓上傳來郝貝的低吼聲。

弗瑞德都打算上飛機了,上飛機前看了看手機,又看看帶著的兩個兒子秦濼和秦憬,司洛蘭登拍著他的肩膀勸著:“你想明白了,你這麼帶著他們回去,可能你就真的沒有任何機會了的。”

司洛蘭登作為郝貝的小叔叔,是的,不是舅舅是叔叔,開始的時候司洛蘭登也一直以為母親傅雁涵其實是生了丁柔這個女兒的,但是事實證明,他們都猜錯了,他的母親隻生了郝政國這一個兒子,並未生龍鳳胎,所以這個稱呼在母親歸來時就改了過來的。

他倒是一直都站在弗瑞德這邊的,確切的來說開始是站在莫揚那邊的,但是莫揚退出的太快了。

從一年多前那次之後,莫揚一直生活在雲南,沒有再回過京都,也沒有去看過郝貝,隻是過年過節時,會給郝貝發個短信之類的……

所以郝貝的身邊的男性,也就隻有弗瑞德還算能入司洛蘭登的眼了,弗瑞德畢竟以一個外國人的身份潛伏過那麼多年,在很多方麵跟司洛蘭登都很合拍,而且郝貝如果和弗瑞德在一起,就會一直生活在國外,這樣他也可以經常的看到不是嗎?要是郝貝跟裴靖南在一起,那肯定不會定居在國外,所以司洛蘭登對弗瑞德是投讚成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