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新婚,他說我隻會做不會說!(3 / 3)

這會兒也是在勸著,你這麼回去,可能真的就是敗給國內的那人了。

弗瑞德何嚐不知,但是他又不能告訴司洛蘭登他擔心的是什麼,隻能硬著頭皮點頭說自己心裏清楚,可他清楚什麼,一點兒也不清楚,那一天等機票的時候就是魂不守舍的,這會兒才剛安定了一點點的。

郝貝的電話就追了過來,也不聽弗瑞德講什麼,瘋了一樣的吼叫著。

“弗瑞德,你別太卑鄙了,是不是你告訴裴靖南我生的是你的兒子了?是不是是不是你這樣說的,你怎麼可以這樣,他可是你的親弟弟,我生的孩子為什麼姓秦不姓裴,你心裏一清二楚!”

是的,當初生完的時候,給孩子起名時,弗瑞德很是積極,給起了好些個的名字,中文的英文的都有,最後都被郝貝給否了,秦這個姓是郝貝自己確定下來的,既然她真的不是秦立國的女兒,但是也想為秦立國做點什麼事兒,所以在給秦立國打了個電話征求意見後,確定了兩個兒子的名字,本來老大是叫秦憧的,但是秦立國又找人算了八字,說是兒子命中缺水,最後把憧改成了濼,意思也是沒變,憧憬著美好與快樂的意思。

弗瑞德當然知道郝貝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可是他並沒有郝貝想像的那麼卑鄙,但郝貝也沒有說錯,他雖然沒有跟阿南說過郝貝懷的是他的兒子,但是卻做過這樣的暗示。

他隻是告訴阿南,郝貝懷孕了,需要靜心的養胎,告訴阿南你的兩個兒子,你自己帶著吧,就別給郝貝添麻煩了,郝貝也會有她自己的兒子的。

是的,他明明知道弟弟是誤會了,可是他還是沒有去說明白,他卑鄙,可是他卑鄙的同時,也是他們之間真的出了問題,蒼蠅不盯無縫的蛋,如果不是他們出問題,自己就是再在中間攪合,能攪合出個天來不成嗎?

“郝貝,你聽我說,我是兩個孩子名義上法律上的父親,隻要我不放手,你也不能跟他在一起,郝貝,別逼我用法律的手段把孩子搶到手……”如果真的逼他,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兒的。

郝貝瘋了一樣的對著電話吼叫著:“拿我兒子逼我是嗎?裴靖東,我告訴你,跟你結婚的郝貝的名字早就注銷了,我秦郝貝跟你的弟弟裴靖南昨天就領了結婚證,你真的要用法律的武器麼?快兩年的時間,我以為你看明白的了,沒想到你還是這樣,你以為我當初隻是生阿南騙我的氣嗎?我更多的是心疼他,誠如你所說,阿南在乎你這個大哥,我就不能不顧忌他的感受,嗬嗬,你現在跟我律,要不要我去法院告一個騙婚的罪,信不信那紙結婚證也得作廢的,你就非得拿著一個無效的結婚證來要挾我嗎?”

機場提醒著乘客飛往中國的班機開始登機了,弗瑞德卻是身子一個踉蹌,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保姆懷中的兩個兒子,不,這還不是他的兒子,這要是他的兒子該有多好……

可惜了,郝貝連他那點點兒的奢望也給捏碎了,因為郝貝說:“拿兒子要挾我是吧,秦憬和秦濼就算不是你的並兒子,也是你的親侄子,有本事的你就掐死他們好了,機票,我撕掉了,護照我也燒了,我不會回去了,你自己持著辦吧!”

郝貝說罷抓起手機,照著牆麵上就砸了過去,砸完了還不解氣,又去拿起七零八落的手機,直接扣出號碼卡來,跑到廁所給衝進馬桶裏,看著那個消失了的電話卡,就好像她從來沒有過那樣的生活一樣的。

裴靖南站在門外,一切一切他都聽到了,有點不可思議,有點不敢相信,那兩個小子,是他的兒子嗎?

輕推開了門,就見到從廁所裏出來的滿臉是淚的女人,他忽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啞巴一樣的站在那兒,傻傻的看著她哭……

郝貝是真的要氣死了,拿兒子要挾她,她不要了行嗎?可是真的不要嗎?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她身上掉下來的兩塊肉啊!

“你過來!”她吸了吸鼻子對著門口傻站著的男人命令著。

裴靖南走了過去,呆呆的站在那裏,把郝貝看得一陣陣的生悶氣,可是更多的是委屈,她為了他可是連兒子都不要了的。

“裴靖南,雖然你騙過我,可是我為了你連我親生的兒子都不要了,你也給我個話吧,你今天是什麼意思,你哥要回來了,你就要把我推出去嗎?就像兩年前那樣,叫我一聲嫂子的嗎?”

叫她嫂子,不可能!

兩年前的他太傻,這一年多來,想想都想扇自己兩耳光的,怎麼能叫自己的老婆為嫂子呢!

但是這個環境真的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情的,這麼想,但是你讓他說,他又說不出來,本來就不是會講那種好聽話的男人,這會兒讓郝貝給逼的一臉黑的,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

郝貝就有點著急,有點動怒了,伸手捶打著他吼叫著:“你說啊,你說話啊,你這樣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你說,你說啊!”

他被推的往後退了幾步,身子靠在了身後的衣櫃上,兀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一個扭轉,有些粗魯的就把她給反推到衣櫃上了,身子緊緊的壓住她。

她有些嚇住了的看著他,猛然搖頭拒絕:“不……”

他知道她不是真心的拒絕,低頭狠狠的吻住了她,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

良久之後……

“這樣,還讓我說嗎?還要讓我叫嫂子嗎?有那個小叔子會這樣對嫂子的,你說,你說個我聽聽……”他質問著。

樓下傳來不大不小的動靜時,她推著他起來試圖起來。

他卻巍然不動的邪笑著問臉紅的快滴血的她:“想咬死我啊?”

聽他這話,她又是一哆嗦,緊張的推著他說:“有人來了……快放開我……”

腦子這會兒還有功夫想是誰來了,猜測著多半就是她爸秦立國來了,也怪自己居然睡過頭了,又……

可是他偏不放開,咬著她的唇,並強詞奪理著:“哼,是你逼我的!”

“阿南,貝貝,貝貝……”真的就是秦立國在樓下的,大早上的早早的起來,在家裏等了一會兒,沒等著人,就溜達著過來了的。

郝貝聽到這喊聲,又急又羞的,就像是在玩蹦極一樣的,處於巨大的快感和恐懼中,要不是男人把她箍的太緊,她整個人怕是都要癱軟下去的。

好在他也不是那麼的弄不明白處境,終於放開了她,低聲的吩咐著:“晚上再繼續,現在先辦正事,你換個衣服就下樓,我們一起去送奶奶……”說完,他一伸手抱起她,就把她放在了床上坐好。

郝貝覺得不舒服,裙子下麵的內衣早就被他給扯的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再看男人就一陣陣的來氣,她這兒亂成什麼樣了,可是你看看那男人,提起褲子就是個人,衣冠禽獸!

“怎麼?要不然一會兒再開門?我是沒意見的,就是秦叔在下麵一直等著……”男人看到郝貝那幽怨的模樣時,便打趣的問了一句,氣得郝郝貝抓起手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

男人吃吃地笑著抓住枕頭,眼神溫柔又纏綿的凝著她說:“我不會說,隻會做,如果你還有疑問,我們晚上上床解決。”

“混蛋,流氓!”郝貝氣得嗷嗷的,可是心底卻是甜蜜的喝了一瓶蜂蜜似的……

不會說,隻會做!好流氓,但是她又好喜歡,眼底全都是粉色的幸福泡泡,什麼兒子啊,弗瑞德啊,早就被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恩愛給踢飛到外太空去了。

樓下,裴靖南濕著頭的開了門,不好意思的說著:“秦叔你來了……我剛在洗頭沒聽到……”

秦立國看了裴靖南一眼,看他這一身家居服,還有這頭濕的水都冒著涼氣,不禁問:“你家沒熱水了?”

裴靖南不明所以然的反問:“有啊,怎麼了?”

秦立國白了他一眼:“那你大冬天的用冷水洗頭。”

裴靖南狠狠的汗了一把,話說這一頭的水,還是他剛下樓,看到客廳的水杯,臨時起意澆頭上的,不然怎麼解釋這麼長時間才來開門呢?

“嗬嗬,那個,秦叔你先坐,我去把她的早飯給弄好。”裴靖南訕笑著躲進了廚房。

秦立國搖搖頭,就覺得這小子,你說失憶的好像把腦子都給弄丟了一樣的,這麼濕著頭發也不擦一下的就去做飯,那水要滴在飯裏,讓人怎麼吃啊……

郝貝換了衣服,又洗了把臉,把自己盡量的弄的神清氣爽了之後才下樓了,看到秦立國笑笑的打著招呼,可是眼晴卻不敢看秦立國,就像是早戀時怕被家長發現的少女一般的害羞又心虛。

秦立國是過來人,哪裏會看不出來這兩人之間的貓膩,隻不過是不方便提罷了,趕緊跟郝貝說正事兒。

“你說你這孩子,膽兒多大啊,那你爺爺找了你奶奶一輩子的,你居然都瞞著,現在送回來,你考慮過老人家的感受嗎?”

說起這個事兒,秦立國這幾天都是起火的,郝貝的奶奶傅雁涵死後,郝貝才告訴秦立國要把傅雁涵給送回來,並說這兩年讓一直在法國生活。

秦立國當時就氣得不輕,那你知道國內老頭子找了一輩子啊,你這還是不是親孫女了,親孫女有你這樣的嗎?

“爸,這個我知道,就因為我知道我爺爺找了我奶奶一輩子,所以才沒有告訴他的,這也是我奶奶的意思……”

這個郝貝可沒有說假的,在被郝貝救出去後,傅雁涵就提出過要求,不歸國,不要對外任何人說出她還活著,如果說了就是逼她去死的。

而且當時,也就隻有裴靖南兩兄弟和莫揚還有郝貝知道,莫揚是肯定不會說,那裴靖南兩兄弟也不說,別人也無從得知。

這兩年一直在國外陪著奶奶,郝貝倒是也看明白了,她奶奶心裏是痛的,她也從奶奶的口中知道奶奶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隻能說,奶奶太倔強了,既覺得自己當年破罐子破摔的跟司林在一起對不起丁克難,又覺得心裏念著丁克難對不起司林,三十多年前,傅雁涵隻身從法國乘船歸國,就是為了跟丁克難說明白的。

那些當年沒有機會說出口的話,都傳給了郝貝,讓郝貝自己看著辦。

情呀愛呀,一生隻愛一個男人這種事兒,傅雁涵真沒有做到,她以為她是愛著丁克難的,心裏念著丁克難的,但其實當年隻身歸國時,心裏卻是另一個想法,做個告別,然後就好好的跟司林生活在一起,她要真真正正的嫁給司林……

誰知道一場人為的海難,又把她和司林分開了三十多年,要真說起來,愛誰,也許都愛,也可能都不愛,歲月與殘酷的現實早把那份愛給消耗殆盡了。

得知丁克難找了她一輩子,這也是傅雁涵最痛心的地方,她寧願丁克難另娶她人為妻,也不願意聽到那樣的消息,這也是她最終決定落葉歸根的原因,畢竟她沒有嫁給過司林,畢竟丁克難這個名字是與她寫過婚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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