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手段這個詞語,完全激怒了太後,她微怒,指著花娘鼻子斥責,“那是皇上的孩子,怎麼會是非法手段?花娘,不要以為哀家給你臉,就能給哀家顏色看了嗎?”
花娘並不人這是給她臉,再說了麵對太後這種人,還需要什麼臉麵?她拍掉太後的手,“太後,你自己不要臉了,何況要怪我對你不要臉?你們葉家出了這樣一個不孝的侄女,你還處處維護,到死了都還想要保護她的性命和她的血脈嗎!哼!換做是我,應該是早就沒有臉活在這個後宮裏了。”
句句刺痛太後的心,她隻是逃避罷了,不想麵對葉蓮所做的事情,葉蓮所做的事情,都能用一個冠冕堂皇的詞語來概括,那就是為了皇上,為了給皇室開枝散葉,而迫不得已的。
“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哀家家族的事情,何須輪得到你指手畫腳?!哀家也隻不過是假設,假設罷了,你又何必那麼般衝著哀家生氣?”太後鬥不過花娘,隻能緩和語氣,來給自己方才的言行找個合力的解釋。
“即便是假設,那也是暴露了太後你的私心,不是嗎?葉蓮,三番五次仗著你的權利,恃寵而驕,暗地裏幹過的那些事情,你肯定不清楚吧啊,刑部的卷宗上,肯定沒有寫有她的全部罪行。”
“嗯?還有?”太後震驚。
花娘冷笑一哼,靠近太後耳邊,嘀咕了幾句,再起身道,“如何?刺激不刺激?你身邊養著還是仙女嗎?明擺著就是個吃人的怪物。”
雖然不知道花娘說的是真,還是假,但是這樣的消息對於太後來說,也是相當於一個核彈了,在她的意識中炸開了一層又一層的蘑菇雲。
“怎麼?會……這樣?不,不……不會的……天啊。哀家怎麼會把這樣一個人,放在身邊啊。老天爺啊,你這是在故意懲罰哀家的嗎?啊?”太後失色,仰天大哭質問。
她的大哭,引來在門外候著的林嬤嬤,林嬤嬤一進門先是看了花娘一眼,再小跑到心太後身邊,“太後娘娘,出什麼事了嗎?啊?”
太後沒有理會林嬤嬤,仍舊繼續哭著,哀怨著,想著自己怎麼會把葉蓮這樣一個白蓮花的女子,一步步逼成了最後的惡魔。
花娘一臉淡漠,“太後,若沒有其他事情,臣妾告退了。”
“貴妃娘娘,太後這是怎麼了?為何……。”林嬤嬤扶著太後,扭頭看向花娘,希望她能給出答案。
太後吃力起身後,眼裏無光,卻還能映襯出花娘的身影,“花娘,哀家難道……真的錯了嗎?”
“你說呢。”花娘莞爾一笑,瀟灑邁步離去,隻留下一個叫人捉摸不透的背影。
“哼,作孽,作孽啊……葉蓮,你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哀家的孫子們啊……。怎麼就死在你手裏了呢,怎麼就……。”
林嬤嬤搞不懂,太後嘴裏念叨的什麼事,一臉焦慮,在邊上侍奉,也不敢多一語。
出來後,花娘心情大好,可並未輕鬆,因為她沒有用林十五的身份,去質問太後。太後也沒有察覺,她的回來,都是一個巨大的局。
“太後,或許真的是老糊塗了。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老糊塗,怎麼就能對我,我的家人下發那麼清楚的命令呢,還做得絲毫不差,一滴水都不露。最後還真是諷刺了。”
“小姐,我很好奇,你方才對太後耳語了什麼,讓她瞬間崩潰。”小蓉快走幾步,和她並排走。
花娘深呼一口氣,“也沒什麼。隻是告訴她,葉蓮暗地裏吃紫車河,還是後宮有孕嬪妃小產……。後麵,你懂得。”
“嗯?”小蓉花容失色一會兒,捂著脖子吞咽一下口水,微微犯惡心說,“小姐,你還真是……難怪太後會崩潰。”
“這有什麼,紫車河在醫學上,也是一味珍貴的藥材。也是一種大補藥啊。葉蓮身子骨性寒,需要快速調理,隻有這個最為快速了。再說,她當年一手掌控後宮,江祁也是忙於處理內亂的事物,怎麼還會有閑情雅致去關心後宮嬪妃們的情況?”花娘說著,說著,不禁覺得自己那段時間,活著可真是委屈。
自己明明是皇後,手裏一點實權都沒有,有些事情隻能看著,看著,就遺忘了,就不想去打理了。興許,就是這樣,才導致自己有此一劫吧。
“小姐,奴婢都沒能查到的事情,你怎麼就會那麼清楚?當年,你是不是也多了心眼兒?”小蓉反問。
花娘淺笑,頷首低眉,“是,我的確是多了一個心眼,可就是沒對自己的事情多了個心眼兒。當年,江祁還能做到雨露均沾,後宮嬪妃時而還能見到江祁,隻是葉蓮進來後,一切正在悄悄改變,沒人注意到罷了。我當年的確是想做個母儀天下的皇後,也想管理好後宮事宜……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