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離笑權還是沉默的,什麼都沒有說,手就移動到另外一個瓶子上麵,然後舉起杯子,就往嘴巴裏麵灌去。阮非桐鬆了一口氣,原來離笑權還是沒有醒過來啊,就說,一個酒鬼,怎麼會那麼的容易就清醒了呢?
不過,現在真的是一個好機會,對於阮非桐來說,可以好好問問,一個喝醉了的人,是最容易說真話的,不是麼?阮非桐可以趁機從離笑權的最裏麵知道,這一切事情的原因是什麼,這樣阮非桐也才會安心,將自己的計劃進行到底的。
阮非桐決定自己要換一換,一個朋友的角色,既然離笑權想要喝酒,就陪著他喝酒,這樣離笑權才願意將自己的心給交代出來,將一切故事,或者是秘密,都講出來。
“你這麼喜歡喝酒?是心情不好麼?”阮非桐看著離笑權手忙腳亂的一隻手,拿著酒瓶子亂揮舞,一邊拿著酒瓶子往最裏麵管,黃色的液體,洶湧的翻滾著,流淌在離笑權的一口上麵,離笑權的一口瞬間就變成了濕噠噠的一片,散發著濃濃的酒氣,讓人有些受不了。
聽見阮非桐這樣說,離笑權突然就停下來了,不知道,怎麼就笑了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停頓了片刻,竟然將酒瓶子,對準了阮非桐的臉,“來--你說對了,陪我喝,陪我喝!”
離笑權這樣的表現,阮非桐確定自己這是想對了,看來,酒鬼就是沒有什麼大腦的,你不能夠將他想的太複雜,因為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智商,簡直就是個白癡一樣,你隻要把他當做是小孩子一樣,哄著他,陪他喝酒,他就像是三歲的小孩子,從你的手中拿到了糖果一樣,對你百般的貼心。
阮非桐想也沒有想的就從離笑權的手中接過了酒瓶,為了表示誠意,對著瓶口,“咕咚--咕咚--”就將酒喝下去了。阮非桐可是有輕微潔癖的人,一般是別人動過的東西,阮非桐都是不願意碰的,但是今天這是豁出去了,為了讓離笑權好好地信任自己,隻有順著離笑權的心了啊。
“好!”離笑權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一口氣就將酒全部都喝下去了,覺得很豪爽,開心的叫了出來。“再來再來!!!”離笑權趕緊從旁邊又隨意的抓過來一瓶酒,用牙齒要開了,然後遞給阮非桐,想要他繼續喝。
一個人呆在這個房子裏麵,好久都沒有出去了,一瓶子接著一瓶子的喝著,什麼都不做,傭人也都被離笑權趕出去了,所以根本就沒有人陪著離笑權,他一個人在這裏喝著悶酒,吃的東西也早就吃完了,就這樣餓著肚子,喝酒就可以了。
現在終於有人闖進來了,離笑權才不想管這個人是誰呢?隻要是能夠陪自己喝酒的就是好人了。
阮非桐很豪爽的就從離笑權的手中再一次接過來,滿滿的一瓶酒,正準備一口幹了的,但是放在嘴邊,又拿了下來,“我陪你喝酒,當然是沒有問題,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這樣吧,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陪你喝一次,回答一個問題,我就喝一次,看誰先喝醉怎麼樣?”
“好啊,我肯定不會輸的,先醉的肯定是你,哈哈!這次,你要吃虧了!”離笑權想也沒想,眉飛色舞的,滿臉通紅,早就醉了,但是離笑權總覺得自己沒有醉,還可以喝酒很多很多,不停下來,離笑權本來就覺得很悶,現在終於有人願意陪著自己喝酒,陪著自己玩樂了,還有什麼不行呢?
阮非桐和離笑權擊掌表示讚同,“真是爽快,就算是我輸了,我也心甘情願。你這個人真是爽快,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阮非桐故意這樣說,不斷的說好話,將離笑權捧得高高的,迷迷糊糊的,這樣什麼都好說出去了。
“哈哈--我也喜歡你這樣的,陪我喝酒陪我玩!我要交你這個好朋友,他們都不願意陪我,就你願意陪我,你真是好!”離笑權一邊說,連字都說不清楚了,但是卻笑著很開心的樣子,不斷的往阮非桐的身邊移過來。
“好咯!看來,我們是一見如故啊!都是爽快的人,那麼現在遊戲就開始吧!”看著離笑權將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麵,沒有一點點的防備,可以斷定,離笑權真的是徹徹底底的醉了,但是最好的一點,就是離笑權並沒有發酒瘋,而是還能夠說實話呢。
“嗯,你要問問題吧!你問,盡管問,這麼好的朋友,我一定告訴你大實話!”離笑權沒有任何的顧忌,隻要是能夠和人玩就可以了,玩什麼,結果怎麼樣,都無所謂了,不是麼?
阮非桐的嘴角扯過一抹微笑,心中感歎,離笑權還真的是簡簡單單的頭腦,我真的不想要殺你了,殺了你,簡直就是浪費了我的手,這麼愚蠢的人,也想要將我打敗,真是癡人說夢啊。
“你為什麼,要毀壞阮非桐的公司,取而代之?”阮非桐直接進入主題,對於這樣的一個酒鬼,不需要太多的鋪墊,如果離笑權願意說,那麼他就是真的醉了,如果他有所隱瞞,那麼離笑權就是假裝發酒瘋。
離笑權聽了阮非桐的問題,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然後直言不諱的說出來,“這還用想麼?那當然,是他們阮家,虧欠我們離家的。”
看來,真的是自己猜測對了,一定是有什麼久遠的淵源的,不然一個人,為什麼那麼輕易的,沒有理由的,就將自己的目標,定位阮家企業呢?阮非桐是那麼小心翼翼的一個人,雖然誰都不怕,但是一般都不會跟任何人結仇的,因為結仇對阮非桐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啊,那簡直就是和自己的企業設置障礙,一點都不好的。
阮非桐有些心急,很想要知道,阮家和離家到底是有什麼仇,於是緊接著問。“那麼,你們家和阮家到底是什麼問題?”
但是,離笑權想要的是,有人陪伴著自己喝酒的,問題已經回答了一個了,肯定是要讓阮非桐先喝酒的話,才能夠接著回答問題的!
“你要喝酒啊,你不喝酒,我怎麼能夠回答你問題呢?”離笑權反問道,隨意的將手邊的一個瓶子拎起來,交到阮非桐的手中,“來了,把這個喝了,我就告訴你!”
這個酒鬼,還真是的,喝醉了,還是那麼清醒的樣子,遊戲規則,還是記得那麼的清楚啊,一點都沒有忘記,阮非桐想要蒙混過關都不行啊。
的確,做什麼事情,不是要講究遊戲規則呢?就算是麵對一個酒鬼,什麼都不清楚的離笑權,也是要講究規則的話,不然遊戲就玩不下去了,不是麼?
阮非桐這樣想著,小小的感歎了一下,結果離笑權遞過來的酒,“咕嚕咕嚕--”就灌下去了,就算酒水是冰冷的,但是從食道進入的那一刻,卻是滾燙滾燙的,進入了肚子裏麵,阮非桐覺得自己的胃都是在燃燒的。
阮非桐雖然並不是很喜歡喝酒的人,但是,喝酒的技巧還是很足的,所以,並不害怕和這個酒鬼拚酒,隻要是將自己想要知道的都知道了就行了,到了最後,就算是賴掉也,無所謂不是麼?隻是一個酒鬼啊,阮非桐想要在怎麼賴皮,也無所謂不是麼?
“好!!!”離笑權眼看著阮非桐將一瓶酒,就這樣十分豪爽的下了肚子,於是離笑權也很興奮,自己將一瓶酒,開了蓋子,就灌了下去,阮非桐真的擔心,離笑權是不是能夠撐到最後,說不定問題還沒有回答,就已經喝醉了,倒下了!
所以,阮非桐一定要把握好節奏,問題一定要問到點子,一針見血,不能夠和這個酒鬼,扯太久了,就算自己肯定是不會醉的,但是離笑權不一定,說不定下一秒鍾,就倒下了,那麼這麼好的機會,阮非桐就要錯了,堅決不行的。
離笑權喝的也很快,根本就不像是喝醉了一樣,阮非桐還是有些佩服的,這個男人,還算是個很大氣的人,難怪,於落情會願意在離笑權的身邊,原來是有很多很多的原因,不斷地堆積起來的。
阮非桐暗自離慶幸,還好這麼多年,於落情是在這個男人身邊,呆了那麼久,這個男人,好像是新生仇恨,才會做出那些對阮非桐不利的事情,但是總體是一個不錯的男人,應該對於落情也是很好的,阮非桐還是很感激,這個男人,將於落情照顧的不錯,在自己不在的這幾年裏麵。
“哈哈!我也喝了,你看看!”離笑權將酒瓶子放在阮非桐的麵前,倒過來,酒瓶子的口朝下,晃了晃,“你看看,我喝的多麼的幹淨,很厲害吧!我就告訴你,你就算是倒下了,我也不會倒下的,我最厲害了!”
“好好好!你最厲害了,我承認,好不好?”阮非桐把離笑權的手拉下來,生怕那個搖搖欲墜的瓶子砸下來,掉在彼此的頭上,這樣就要開花了,“現在你要回到我的問題了咯!你也要遵守遊戲規則,和我一樣啊!”
離笑權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的睜開了眼睛,凝視著阮非桐,“對哦,我要回答你的問題的,對了,你想要知道什麼,我有點忘了,不好意思啊!”
阮非桐覺得,這句話說得有些刻意,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喝醉了的人說得一樣,但是無所謂了,隻要是離笑權願意講,就可以了,管他是裝的還是真的呢?
“你們家,也就是離家,和阮家,到底有什麼問題呢?”阮非桐再一次將問題問了一遍,這是阮非桐最不能夠想通的,也是最想要知道的,知道了這些,那麼很多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了,阮非桐也可以作出決定過了,說不定,就在這裏,就是這個晚上,身邊的離笑權,也可以徹徹底底的沒有生命了,幹掉一個酒鬼,對於阮非桐來說,現在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喔!”離笑權連連點頭,“不好意思啊,你這麼一說我記起來了,都是我記性不好,我現在就告訴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