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楚禹的聲音本就低沉,此刻還夾帶著點點的怒意和冷意,憤然的看著陸言。

陸言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提腳小跑著走過去,閃身走進了別墅,傅楚禹便砰的一下關上了大門,黑著臉一言不發的沙發上走去。

他的臉色繃得緊緊的,陸言跟在他身後,在他旁邊坐下,見他黑著臉,她伸過一隻手,握住他的右手。

男人的謔的將手收回,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從他臉上緊繃的臉色,上麵翻著的青筋,不難看出傅楚禹是在生氣。

陸言歎了口氣,其實她也覺得賀庭忽然來找她有些莫名其妙,她已經將話講得那麼明白,賀庭到底是哪根筋不對,竟然還來糾纏她,更何況是像傅楚禹這種連影子的醋都吃半天的人。

“傅楚禹,你怎麼了?”

不理。

“傅楚禹,你說話啊,是不是生氣了?”

還是不理。

“傅楚禹,你別這樣,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來。”

這次換來一聲冷哼。

天知道他看到賀庭和陸言糾纏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胸口都要炸開了,他很清楚陸言和賀庭的那幾年,更清楚陸言當初對賀庭是怎麼的死心塌地,前男友這種生物是多麼可怕的物種,賀庭和影子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更何況他知道影子根本就不是對陸言有意,那天陸言睡著後,他們就在陽台上簡單的聊過了。

可是賀庭!

他除了憤怒,還有害怕。

他真的害怕陸言上了賀庭的車離開,他更害怕陸言忘不掉和賀庭之間的一切,舊情複燃。

想到這裏,他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語氣也陰陽怪調的,“跟老情人在一起不是很快活麼,怎麼不跟著他離開,跟我回來做什麼……”

陸言好氣又好笑,明明剛剛他自己冷著臉叫自己進屋的,這會卻變成她的不是了,“傅楚禹,你講點道理,又不是我讓他來的。”

“那你就跟他不清不楚的攪和在一起?”傅楚禹冷嗤了一聲,眼神還是沒有飄過來。

陸言頓時不淡定了,她坐直了身體,瞪著他,“傅楚禹!你明知道我沒有!”

沒有?他明明就看見賀庭那隻狗爪子抓在她手臂上了。

見傅楚禹不理自己,陸言想了想,決定換個策略,她輕笑了幾聲,“那你幹嘛拉著我進屋?”

話剛說完,傅楚禹呲的一下坐直了身體,猛的伸了過來一隻手,將她的手握住,緊緊的掐著她的手心,眼睛眯著透出森冷的光,“我不拉著你,不拉著你就讓你跟他舊情複燃?!”

陸言心裏是好氣又好笑,看看,這個男人,連舊情複燃都說出口來了。

“傅楚禹,我真的不知道他來送那個請柬是什麼意思,你剛剛沒看到,我都甩了他一巴掌,還掃了他一腳,你沒看到他走路的姿勢很怪異的嗎,那一腳我可是用盡了力氣的。”

陸言這樣一說,傅楚禹的臉色才有些緩和,她吃吃的笑了笑,“我剛剛喊你那聲楚禹哥哥,你不覺很好聽嗎?”

忽然手上傳來一陣疼痛感,傅楚禹掐著她的手收緊了幾分,陰森的眼神瞪著她,“你還笑!”

陸言撇了撇嘴,輕輕的反握住他的手,指了指沙發上的那個男裝,“傅楚禹,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

傅楚禹眼角掃了一眼那個購物袋,眼裏有一抹亮光一閃而過,隨後又冷冷的抿了抿唇,“別岔開話題!”

陸言已經基本摸清了他的性子,就是不要跟他硬碰硬,他硬她就要柔,以柔克剛麼,準沒錯的,不然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不知道要怎麼的鬧騰,她輕聲道,“我還買了很多的食材,想著你喝了酒胃會不舒服,給你做夜宵的”

傅楚禹冷嗤一聲,遇見她的舊情人,她怕是早就將這些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她的,臉色卻是下意識的緩和了一點。

陸言將他掐著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然後俏皮的將自己的手指一根根的伸了進去,隨後緊緊的握在一起,舉到兩人中間,嘴角柔柔的勾起,她將沙發上的那件衣服拿了出來,然後湊到傅楚禹的跟前,柔聲道,“你看,就是這件,我看你衣櫃上全都是黑色西服白色襯衫,沒有其他的顏色,你很喜歡那樣的搭配嗎?”

“隻是習慣了。”

傅楚禹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來,忽然意識到自己著了這個女人的道,頓時臉臭臭的轉向一邊。

看著他這樣賭氣的樣子,陸言悶悶的輕笑幾聲,“那這麼說,你是喜歡我買的這件衣服了?那我們上樓好不好,你換上給我看看。”

陸言一隻手拿著那件外套,一隻手輕輕的搖著他的袖子,巴掌大的小臉歪著頭看著她,大眼睛巴眨巴眨的,調皮又嬌俏。

傅楚禹見她這幅模樣,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些,眯著眼睛看著她的雙眼,忽然一個俯身,重重的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陸言吃疼,低低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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