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幹什麼?”
蕭禎看著他,眉眼往上一挑。
他再一次薄唇輕啟,“我的話……”
“當然是想幹你了。”
席秋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
蕭禎看著他,又笑了笑:“不過來日方長,咱們有的是時間。”
胸口處的劍傷正火辣辣的疼,席秋並不想跟他置氣,冷不丁的,他開了口:“席容他們呢?”
嗯,這才是重要的事情嘛。
席秋抬眼,瞥了蕭禎一眼,眸子裏帶著濃濃的質疑:“你該不會把他們怎麼樣了吧?”
莫寒和席秋做出了那樣的事,按蕭禎這肚雞腸,睚眥必報的性子來,肯定是討不到什麼好了。
隻是但願他們沒遭太多罪,讓席秋還有可操作的空間。
本來席秋都已經這麼認定了,
不過蕭禎的話卻出乎他的意料。
隻聽到蕭禎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他們啊,已經無罪釋放了。”
“真的??”
席秋瞪大了眼睛,看著蕭禎。
蕭禎這是突然變了性?
他怎麼這麼不信呢!
別再是有什麼坑吧!
席秋頓時警惕了起來,
哎,無奈,
他已經被坑了無數次,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然而蕭禎卻一臉正經,朝著他開口了,剛想要什麼,宮殿外就傳過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陛下,不好啦陛下!”
“宇文流光他們,已經打到臨州城了!”
“敵軍氣勢洶洶,有破竹之勢,而我軍……恐怕難以抵抗!”
什麼……什麼情況?
聽著殿門口,那傳旨太監的呼喊的內容,席秋頓時變得呆呆的,好似傻掉了一般。
到底什麼情況啊喂!
宇文流光?
敵軍?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可是,怎麼可能!
席秋將目光投向一邊的蕭禎,可蕭禎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卻表現的格外平淡,好像快要失守的,並不是他的城池一樣。
感受到席秋投擲的目光,蕭禎將臉轉過來,手放在席秋的頭頂,揉了揉他細軟的發絲,柔聲道:“現在我去處理點事情,你就乖乖在這兒躺著,不要動。”
“要是不老實扯到了傷口,我回來絕不饒你。”
蕭禎在鼻腔裏輕輕哼了一聲,丟下這兩句話,便起身離開了寢殿。
看著蕭禎漸漸離開的背影,席秋表示心裏有有種怪異的感覺。
他躺在床上,幹嚎了兩聲。
【啊啊啊啊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係統?係統!你快告訴我!】
【叮】的一聲,係統上線。
【還能是怎麼回事,莫寒越獄的時候,順便也把宇文流光給救出來了。羌國雖然滅了,但宇文流光的那些舊部還在,他又有錢,當然迅速集結了一支虎狼之師,劍刃直指大雍。】
【相比之下,大雍雖然之前羌國,但一年來為了征戰,已經搞得民生疾苦,百姓怨聲載道了。】
【當然,最根本的原因還在於你。】
【我???】
席秋一臉黑人問號。
係統:【沒錯,因為你禍國妖妃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蕭禎為了你,不惜舉兵滅掉羌國,文武百官早就給他扣上了昏庸的帽子。】
【所以,宇文流光攻打大雍的城池的時候,他們的態度都很微妙,甚至還有帶著軍隊主動投降的。】
席秋:……
他抬頭望,哦不,是抬頭望房頂。
眼中劃過一抹憂傷。
這個世界變化的太快了!!
他實在有些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