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餐廳。
“這是宗淩明晚所在的酒店的房卡,拿著!”
米拉看了一眼房卡上的logo和字眼抬頭看給了她卡的風韻猶存的女人唐君,“在海城?”
“我外甥今天剛剛飛海城,這是他訂的酒店的入住房號,明晚會在那裏參加一個宴會,這是宴會的邀請函!”
……
第二天晚上。
海城皇朝酒店。
米拉在已經被動手腳了的門背等了許久,等得手心都冒了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的心跳頻率逐步增加。
她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
嘭的一聲響起。
剛剛站起身的她,被那突然被粗魯的男人推開的門差點砸到,鼻子傳來一陣鈍痛,反射性地蹲了下去。
步履頓搓而沉穩的腳步聲在屋內響起。
她忘記了疼,雙手還扶著鼻子,她看著眼前身材頎長高大的男人,本來茫然的眸倏地變得晶亮。
這就是宗淩,宗禁同父異母的哥哥!現在應該因為藥物的作用,正欲火中燒。
她感覺得到這個男人渾身散發出來的怒意,大概是察覺到自己被下藥了,腦子閃過母親墜樓,父親重病在床的畫麵,麵上一陣壓抑的痛苦。
她笑,嘴角扯起的弧度卻透著愴然。
聽說宗禁在找她呢……
米拉看著宗淩背對著他,借著窗外的微光,白色的襯衣是他隱於黑暗的一抹白,背影深沉的神秘,將電話拿起。
電話那端。
男人撈過電話,麵色倏地如同被填了屎,推開騎在他身上的忘我的女人,翻身起床:“五哥!”
宗淩興許不小心按了免提,米拉聽到了對方對宗淩的稱呼。
“五哥?”米拉有些恍惚地上前一步,這個世界,怎麼這麼多人排老五,她咀嚼著這個稱謂,宗淩明明在宗家是老大。
一定是她聽錯了。
她的聲音被警覺性極強的宗淩抓取,她感覺得到一雙鷹眸的銳利的視線從她臉上剜過,她仿佛感覺到生生的疼。
數秒的沉默。
米拉有些毛骨悚然,緊接著便聽到了宗淩的聲音。
“給我安排一個醫生過來,馬上!有人在我喝的東西裏下了料……”
電話那端:“我馬上聯係!”
米拉還沒回神,便被要攪局的人都一句話驚住,全靠反射,跑上去就搶走了宗淩的手機又飛快地退開速度快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不需要醫生!解藥在這裏,就是我!我是處,很幹淨!驗過了!”
借著杯子反射的微弱的光,她將手機塞進了杯子。
宗淩麵色徹底變臭,胸口劇烈地起伏。
米拉轉過頭,硬著頭皮開口:“我很漂亮!”
室內瞬間仿佛升騰起讓人發毛的冷氣。
宗淩:“出去!!”
嗓音渾厚君臨天下一般的威逼。
因為藥物的作用,嗓音透著沙啞,那是一種粗獷的性感,爆棚的荷爾蒙爆發一般倏地溢滿了整個房間,這大概就是都能讓女人懷孕的男人的聲音。
米拉扯著唇看著眼前的男人的身影,187的身高,八塊腹肌,退役軍人。
那方麵會恐怕是頂厲害的,隻是聽說是處。
米拉嘴角一滯,她撐著椅子一角,忽地有些擔憂自己的小身板。
她神遊之際。
嘭的一聲將她震了回來。
宗淩一腳踹翻了腳邊的茶幾。
米拉身子一縮,反射性地後退一步,措手不及,又迅速鎮定下來,任由心底情緒翻滾,朝前走去。
屬於女人的清淡的體香撲麵而來,由於藥物的作用,宗淩有一陣晃神,在這失神片刻,女人竟得寸進尺地覆了上來。
她沒穿衣服。
宗淩掌心一陣滾燙,一腳、踹開,聽到重物落地聲,蹙眉,微微別了別頭。
被踹死活該。
米拉:“……”
精致的小臉扭曲了起來,惱得死死地瞪著眼前的看不清五官的男人在黑暗中的身影,執拗地又要往前衝。
“站在我一米以內的距離試試!”他的嗓音森冷,格外的逼仄迫人。
坊間吹噓,宗淩腿長一米三。
米拉頓住了腳步,伸手搓了搓自己被摔疼了的屁/股,往後退了一步。
女人自帶體香變得格外清晰,某些東西瘋了一般地往本就緊繃的下腹竄去,宗淩銳利的薄唇繃緊,青筋暴突,從兜裏扯出一根煙:“我再說一次,滾!”
盡管中了藥,怒不可遏,男人的一舉一動都是修養極好的上位者才有的矜貴從容。
吧嗒一聲,火機亮起火苗,女人在這火光下具體了起來。
“米拉!”宗禁女友!是前女友。
宗淩瞳仁一陣銳利的鄙夷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