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又相聚了。”王偉看著一個個被拆下來的攝像頭和銀行卡,溫潤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其實,我是在保護你,我一直在默默地關心你,冰冰,你卻不珍惜我對你的情誼。”
“你這個混蛋。”我氣憤地說。
“哈哈……”王偉看著我,“你不是說,最愛我嗎?你還說隻屬於我一個人。”他的目光冷冷地一寸寸戳著我的心,“你做了什麼?當年,你跟了洪光亞,後來,就在這間屋子裏,在這張沙發上,你又跟了他。哈哈……”他轉向洪光亞,“你得意嗎?你有什麼好得意?她跟你做了什麼,她就跟羅林做了什麼,你和羅林相比,無論是體力還是技巧,都差的太遠。”
“你……”洪光亞的怒火被他點燃,他狠狠地揚起了手臂。
王偉奮力地舉起手臂,攔下,看似柔弱的他,露出有力的肌肉。
“你和我一樣,都被人欺騙了。”
他的話好像沒有落下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臉上,我的確無話可說,我沒有推開洪光亞,我也沒有拒絕羅林,我有什麼好說的?
我將銀行卡甩給王偉:“我不需要對你的錢,我也不想見到你。”
我拿起收拾好的行李,想要離開這裏。
洪光亞攔下了我,他出乎意料地親吻著我,用盡了渾身的氣力,我用餘光看到了王偉臉色的陰柔和眼裏的殺意。
“冰冰,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你,我隻要你。”洪光亞痛苦地懇求。
“我不屬於任何人。”我低著頭,我和羅林的關係還沒有處理好,父親告訴我,羅林和洪光亞都不是我的良人,我不需要糾纏。
“冰冰。”他痛苦地喊我。
我走出了房間,逃離了尷尬的局麵。
隨後,我聽到了強烈的撞擊聲。
洪光亞和王偉大打出手。
“你要奪走你的一切。”王偉一拳打在洪光亞的身上。
“哼,有我在,你休想。”洪光亞反擊。
“是嗎?你母親經營的藍鼎集團,出了資金問題,難道你不知道嗎?”王偉露出得意地微笑,“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藍鼎集團,我是藍鼎集團的救星。”
“我會告訴母親,不需要你的錢。”洪光亞挺直了高大的身軀。
“哈哈,你在溫室裏住慣了,習慣了花錢如流水,你懂得如何賺錢嗎?”王偉從容地將銀行卡收回口袋,“你是被你母親請來的,合約已經簽訂,如果毀約,藍鼎立刻就會易主,她才不會。”
“你,這個混蛋。”洪光亞一直忙著複習功課,準備考試,他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母親,母親在他眼裏一直是女強人,從來沒有向任何人低頭。
“是啊,我這個混蛋,現在已經是藍鼎的新股東,在股東大會上,我也占了一票。”王偉微笑,“洪光亞,當年你將錢扔給我奶奶,總有一天,我也要將錢扔在你的前麵,你也不得不和奶奶一樣,屈辱地撿起錢,不告訴任何人,這就是報應。”
“你……”洪光亞忽然覺得,王偉不再是從前的王偉,站在他麵前是一個強大的對手,他真的變了,而他卻沒有任何改變。
他停下了攻擊,安靜地看著他。
王偉優雅地拂過田園花紋的沙發套:“有依靠的人,永遠隻懂得依靠,學不會成長,就比如你。而沒有依靠的人,必須要奮鬥,必須要努力,比如說我,還有,冰冰。”
他站立在窗前,看著冰冰拎著行李離開的背影:“我和冰冰是一類人,我們都懂得,想要得到什麼,必須依靠自己去爭取,這其中的艱辛,你永遠體會不到。所以,我和冰冰才是最般配的人。你注定一無所有。”
“冰冰和你不一樣,她有親人,她是傲人的家世。”洪光亞自嘲地說道,“她現在擁有一切,或許,她和羅大哥才是最般配的。”
“那個老男人?”王偉暗暗地攥緊了拳頭,他轉過身,看著神色沮喪的洪光亞,他現在是逐利的商人,商人最會計較,擅長用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利潤。
在這場三個男人的較量中,他想笑到最後,贏得美人,必須要借力。羅林的資料他看來很久,羅林是優秀的人,簡直無懈可擊。想要擊敗他,必須要強大的力量。
這個力量就是洪光亞,用洪光亞打敗驕傲的羅林,那樣,又會變成他和洪光亞的戰場。
當年就是三個人是糾纏,未來依然是三個人的糾纏。
這就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