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突然哭的人,南宮燁手無足措,幹脆一把將籬落擁在懷中:“是,我是傻,我就隻對你一人傻,不要哭了,你不要哭了。”
“燁,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你了。碧落黃泉,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你說什麼?阿籬,你說的可是真的?”驚喜的南宮燁一把將慕容籬落扶起,雙手拽住她的肩膀,滿眼是說不出的驚喜。
看著眼前人那麼高興,慕容籬落破涕為笑,也不多說,一個湊身上前就親上南宮燁。驚喜之餘的南宮燁,愣住不知如何反應,明白過來一把摟住慕容籬落,用力的回吻回去。一時間屋內的氣氛曖昧至急,兩人的呼吸聲也是越來越沉重,終是忍不住,南宮燁一把將籬落抱起,向著內室床榻走去,來到床榻之上,南宮燁小心翼翼地將籬落放了上去,兩人深情對望,籬落衝著南宮燁笑了笑,低頭再次吻上了那嬌小的唇,原本降下來的溫度又迅速上升,南宮燁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籬落耳邊的心跳聲不斷回響,突然身上的重量消失,南宮燁一個翻身躺在床榻外側,緊緊的摟住眼前的人兒,俯在耳朵邊上:
“今夜我就放過你,一切等到大婚夜再說。”
真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了南宮燁竟然可以放棄,籬落先是驚訝,最後便明白過來,這個男人無時無刻都是為自己著想,心中一暖,將頭靠近那人胸前,乖巧的點了點頭。感覺手掌傳來的溫度,南宮燁的心才踏實下來,低頭將下巴抵在慕容籬落的肩膀之上,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
“阿籬,你可知道這個寢宮的秘密?”
聽到南宮燁這麼一問,埋在懷中的頭抬起來,一雙紫眸盯著眼前的人:“原來你都知道了。”
“嗯。我知道了。”手不自覺的將籬落抱得更緊,這樣的擁著她的感覺才是最真實的:“你還恨他嗎?”
“不恨。有愛才有恨,我不愛了便就不恨,他已經死了,穆如歌也已經死了,那些恩怨,早已經塵歸塵、土歸土了。”
“好。”能聽到這樣的回答,南宮燁心花怒放。籬落說完之後再次衝著南宮燁笑了笑,片刻嘴角笑容不見,一臉認真的看著眼前人:“秦弼翁在慕容信府上!”
“我知道。”
“嗯?”
“好了,燕國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就不要擔心了,現在你就好好睡覺,養足精神,過幾日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南宮燁一隻手伸向籬落的眼睛,輕輕撫上:“乖,快睡覺。”
“嗯。”這一聲音像是有魔力般,籬落的所有擔憂都在這一時刻神奇般消失,安心的閉上眼,沉沉的睡去。良久,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南宮燁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嘴角勾出幸福的笑容,親吻了她的額頭,也安心睡去。
這一夜在充滿溫馨跟寧靜中,悄悄過去。
三日後
南宮燁吩咐的洛輝經過三日,成功的將一萬兵馬從璃國轉入了燕國,根據南宮燁的吩咐,這一萬人掩人耳目,喬裝打扮,根本看不出原本麵目,這裏麵有商人、乞丐、農夫,甚至家族打扮,有的竟然男扮女裝,就這麼混入了燕國,一進入燕國洛輝將他們全部分散開來,在當初的分散格局之上有細細的劃分,就這般眾人朝著燕國國都趕去,這樣的辦法也就隻有洛將軍能想得出來。
暗這邊早已經悄悄潛到了邊城,根據南宮燁的吩咐,他並沒有趕著去邊城守將,而是一直遙望著附圖方向,注意著附圖的動向。這幾日,出了附圖發布聖旨跟璃國關係破裂之後,整個璃國跟附圖國的貿易往來也就此中斷,邊關的人人自危,都認為附圖跟璃國的這一仗在所難免,附圖國邊境也加強的防衛,倒是璃國這邊,一切依舊如此。
影帶著郭薏,由於這次路程的遙遠,還有前途的未卜,郭薏燕國此行並沒有帶任何宮女,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婢女,自己也讓她將家書帶回了郭家。由於需要早日到達燕國,再加上隻有郭薏一人,影選擇了騎馬。長途跋涉對一個沒有武功基礎,而且長期養在深宮之中的女子來說是形容不出的痛苦,可是盡管如此,郭薏還是咬著牙堅持下來。
影看著一路上即使再累也不喊苦的女子,不由的被她身上的那股倔勁收服,深深的佩服。兩人一路換了好幾匹馬,沒日沒夜,風餐露宿,渴了就喝馬匹上的水,餓了就吃上麵的幹糧,困了就在一旁的路邊小憩一會,就這般艱難痛苦的環境之下,郭薏都堅持下來,終於在離開璃國第三日黃昏,兩人到達了燕國國都。
到了燕國國都,影為郭薏找了家客棧,吩咐讓她好好休息,自己先去找慕容白,將郭小姐到來的消息告知他,然後讓他將郭小姐接回去,自己也就完成了主母的命令,可以動身回到燕國。就這樣,郭薏被留在了客棧,影去了慕容白府中。
成年的皇子都擁有各自的府邸,慕容信有,慕容白也是不例外。趁著夜色,影動用輕功來到了慕容白府中,這一路自己十分順利,要知道影身為南宮燁的暗衛之一,無論是輕功還是劍法,都是三個暗衛中最厲害的一個,也是因為他的本事,才被南宮燁派去保護慕容籬落。
幾個起落就進入了慕容白府中,一身夜行衣的影在房頂來回穿梭,一會樹間一會房簷,身體快速移動,黑暗中像是一道風。幾個起落,總算是找了慕容白的書房揭開屋頂上的瓦片向下看去,發現慕容白的身影,影點了點頭,總算是找著他了。伸手將瓦片蓋上,影準備飛身下去,一個抬頭,身體愣在原地,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你是誰?深更半夜來我府上,有何貴幹?”
自從籬落走後,慕容信白天幾乎都在宮中呆著,陪在燕王身邊,一來是陪著燕王說話解悶,二來兩人不斷商量著計劃,今日也是跟往常一樣很晚回到府上。回來之後因為一些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就再次來到書房,沒有籬落在宮中,每次去皇宮慕容白隻覺得心中空蕩蕩的,現在這個時候籬落應該是跟他在一起吧。一想起那人的名字,慕容白心不由的一痛,轉念一想,或許這樣也不錯,這一生自己也不可能跟她在一起,更不可能自私的將她留在身邊,能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未嚐不是種幸福,而他慕容白,也隻希望籬落能夠幸福就好。
沉思間房頂傳來一陣輕響,細耳一聽,是腳步聲,雖然很輕,但是逃不過慕容白的耳朵,不過來人的武功看來不弱。感覺到房頂上人的小心翼翼,慕容白一個飛快將一旁的劍拿在手中,突然房頂的人腳步停住,慕容白快速回坐在椅子是、之上,做出剛才那番處事模樣!
感覺到房頂上人動作的變化,慕容白屏住呼吸,趁著他放鬆時刻,拿著劍一個輕移就飛出門外,翻身來到房簷之上,動作隻在頃刻間完成。來到房頂,隻見一名黑衣人半跪在地上,沒有猶豫拿著劍就指在黑衣人胸口,這下我看你怎麼逃!
影怎麼也沒有想到慕容白的武功竟然這般出神入化,這才是頃刻功夫就已經從書房越在房頂之上,回過神來對著慕容白就跪了下去:
“屬下拜見慕容公子,主母慕容籬落讓屬下前來有要事告知公子。”
影這麼一回答,慕容白先是一愣,片刻後就反駁過去,一個思考,籬落,籬落何時有的暗衛,他怎麼不知道:“籬兒?有何證明?”
慕容白這麼一反問,影當場愣住,自己跟主母急著將郭小姐送來,卻忘了慕容公子根本就不認識自己,這下該怎麼辦才好,怎樣才能讓他相信自己的話,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影從衣袖間拿出一塊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