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國都
皇宮外的洛輝帶著掩藏的一萬兵馬聚集在燕國國都,此刻的洛輝還在一家客棧之中,如今燕國的局勢這麼緊張,也不知道自己的飛鴿傳書皇上到底收到了沒有,就在這時一個乞丐打扮的將士慌慌張張跑來:
“將軍,不好了,慕容信進了宮,梅氏一族、楚氏一族、林氏一族都有了動靜。”
這消息一出,洛輝隻覺得不好的預感來臨,莫非慕容信要行動了?慕容白這才剛走,他就等不及要動手了,如果真的動手了這可怎麼辦,洛輝心中是說不出的緊張:
“派人去宮門口打探,有什麼事速速回報!”
“是。”那名乞丐轉身就走。洛輝心中的焦急已經越來越嚴重,希望不要驗證了自己說的話。
半個時辰之後,剛才乞丐打扮的人再次慌張趕來,衝著洛輝就喊道:“將軍,我們快去,燕國皇宮已經大亂了,慕容信這是要逼宮啊!”
聽了這話,洛輝心中是無比的緊張,皇上曾經說過沒有他的命令不能妄自行動,可是如今慕容白又不在,燕國這邊慕容信已經逼宮,現在的情況十分的嚴峻,可是沒有命令自己怎麼行動,洛輝此刻心中真是焦急萬分,來來回回不斷走動,到底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一旁的人看著洛輝:“將軍,皇上雖然有令命我們不可擅自動手,可是燕國、璃國相距甚遠,說不定皇上的旨意已經下來了,正在路上,若是一味的等待下去,到時候燕國亡矣,我們怎麼向皇上交代,怎麼向皇後娘娘交代!”
“是的,將軍,我們快動手吧,不然一切都要來不及了。”乞丐打扮的人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好,讓我們的人準備,馬上殺進燕國皇宮!”終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洛輝答應了此事。
“是。末將領命。”一時間房間內的人全部都撤了出去,洛輝也不再猶豫,拿著放在一旁的劍,向客棧大門口走去,一出大門口,門外已經站滿了將士,隻見一人上前對著洛輝就跪了下去:
“將軍一切準備妥當,請將軍上馬。”
人群立馬散開,一將士牽著馬來到洛輝麵前,沒有猶豫,洛輝一個翻身上馬:“出發。”一群人浩浩蕩蕩就朝著燕國皇宮趕去。
這麼大的一番動作,不由的讓周圍的百姓詫異,不由的心驚,這些都是些什麼人?怎麼會來到這裏?
皇宮內
依舊是叫喊聲、廝殺聲一片,郭薏扶著燕王,看著一步一步朝著他們走來的慕容信等人,隻見慕容信來到他們麵前,蹲下,一臉放肆的笑容看著燕王:
“父王,看到今天這一幕,你心中是何感想?”
“孽子!”燕王奮力從口中擠出這麼一番話來。咳咳,再次不斷咳嗽起來。郭薏在一旁連忙扶住燕王,幫助他順氣,以免他再咳起來。
“老不死的,你要是將皇位傳給我,也不會有今天。你那兒子如今去了崇州,實話告訴你,附圖國可是我讓他們來攻打燕國的。葉輝更是我的人,你那兒子現在恐怕就是一具屍體了。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久病的燕王哪裏來的力氣,上前對著慕容信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畜生!”
這一巴掌打過去,燕王急的又是一口血噴出。慕容信被燕王這麼一掌打懵了,站起身來對著燕王大吼:
“不錯,我是畜生,你們害死我母親,我做這麼多也不過是回屬於我的東西,憑什麼在你眼裏隻有慕容白一個兒子,難道我不是,難道我慕容信就不是你的孩子,我是畜生,哈哈哈,說出去是多麼的可笑。”
慕容信此時紅了一雙眼睛,完全失去理智:“你的兒子已經死了,如今你那唯一的女兒正要帶兵趕來,我今日就留著你這個老不死的命,到時候,我要讓你女兒跪在我的麵前求饒,求饒,哈哈哈!”
“呸,慕容信,你做夢。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你把父王帶走的。”聽到慕容白出事的消息,郭薏的心是說不出的疼痛,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一場局,竟然都是慕容信的一場局。
“你這個從哪裏來的賤丫頭,有什麼資格叫這個老不死的父王。既然你愛慕慕容白,如今他死了,不如我現在就送你上路,也讓我那個弟弟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說完,慕容信就拔出一旁守衛的劍朝著郭薏刺來,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黑衣人出現在她們麵前,一劍擋住慕容信的劍,對於這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慕容信很是詫異,遲疑不久,兩人就過招起來。郭薏見此,連忙再次扶起燕王,朝著身後走去:“父王,我們走。”
郭薏扶起燕王,也不顧身後所發生的狀況,此時的她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燕王不能有事,自己可是答應過慕容白的,就算他現在已經死了,郭薏也不想讓他死不瞑目。
跟黑衣人纏鬥的慕容信眼看著郭薏帶著燕王離去,心中暗歎不好,絕不能讓她們離開,就算不能將燕王留下做人質,也萬般不能讓他活著走出這裏。跟黑衣人交手間一個翻身,拿著手中的劍就直直的朝著燕王跟郭薏的方向刺了過去,黑衣人發現時已經來不及,對著郭薏大喊:
“郭姑娘,小心身後。”
郭薏聽見聲音,一個回頭就見慕容信拿著劍朝著燕王就刺了過來,來不及多想,放開燕王的手臂,郭薏一個轉身,慕容信的劍直直的刺進她的胸前,隻聽悶哼一聲,郭薏的身體就滑落下來,眾人都愣住,燕王轉身就看到這麼一幕。遲疑之間,黑衣人就來到郭薏身邊,一把扶住她,一掌對著慕容信就打了過去,被大力這麼一掌打來,慕容信連退好幾步。
“郭姑娘,郭姑娘。”
“帶……帶父王走,快帶父王走。”郭薏隻覺胸口一陣疼痛,眼皮也是越來越重,慕容白我馬上就要見到你了,慕容白我馬上就要見到你了,我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會在你身邊的,我沒有食言,嘴角露出笑容,眼前似乎出現慕容白的身影,郭薏笑著暈了過去。
燕王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一幕,拖著病重的身體看著慕容信:“放他們走,我留下來,你不是還要威脅慕容籬落,你不是還要燕國的皇位,讓他們走。咳咳。”
“好,竟然你這個老不死的要留下,那就留在這裏好了,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是。”一旁的禦林軍上來就將燕王抓住,朝著慕容信的方向趕過去。燕王回頭看著身後的郭薏跟那黑衣人:“帶她走!”
黑衣人眼見燕王被帶走,自己是主母命令保護郭小姐的,可是如今主母的父親有難,自己沒有到底袖手旁觀,可是他一己之力也帶不走兩人,暗自咬咬牙,還是先將郭小姐帶走,保住生命的好。剩下的事,自己想辦法通知主母。心中這般想著,一把抱起郭薏朝著宮外飛了出去。
洛輝帶著眾人趕到之時,燕國皇宮在夕陽之下已經是狼狽不堪,到處是鮮血,場麵實在是慘不忍睹。不遠處的叫喊聲還是那般響徹,洛輝的心情是說不出的憤怒:“慕容信你這個王八蛋,給老子滾出來!”
隻見洛輝在宮門口破口大罵:“將這燕國皇宮給我包圍起來!”
“是。”一萬將士潮水一旁像皇宮中湧去,洛輝騎著馬向內走去,口中還大罵著慕容信。
慕容信剛將燕王抓住,正準備將他囚禁起來,一個禦林軍慌慌張張跑來:“二殿下,璃國洛輝在宮門口破罵,讓你立馬滾出去見他。”
洛輝?沒想到這麼快璃國就來了,不對,慕容信看著來人:“來人就隻有洛輝?沒有公主?”
“殿下,洛輝帶著一萬人馬來到皇宮,並沒有公主。”
慕容白一個冷笑,就隻有洛輝這麼一個小角色而已,看著一旁的燕王,慕容信嘴角的笑容不斷擴大,上前一把拉過燕王,朝著宮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