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宇邪逸之極,狂野的眼瞳不偏不移,鋒利的眸光令她不寒而栗,用盡了力氣,避開他的侵奪,踹著淩亂的氣息,委屈的淚凝聚在眼眶,“不要這樣!”
“我該怎樣?”一手捏著她的下巴,眼中閃過憤怒的煞氣,修長的身體散發出的邪肆氣息,讓人不敢靠近!“告訴我這一切隻是一場誤會,一場鬧劇,你一向貪玩的,不是嗎”
“對——不——起!”她的聲音很痛,很痛!痛苦得可以讓人窒息!
“不,我不接受!”他,被深深傷害著,更加用力地握緊了她的肩頭,神情錯綜、迷亂,“走,我們回去,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巴掌大的小臉木訥失神,絕望單薄的樣子仿佛嗬口氣就能融掉了,痛苦的搖著頭,“是我騙了你,但我必須要離開,今天,馬上,就要離開,誰也改變不了這個決定,包括我自己,你可以恨我,甚至可以忘了我......”
“夠了,不要再說了,明明知道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離開,更不會忘了你,為什麼?是因為建一?是不是因為他所以要離開我?還是因為斯哲?告訴我,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為什麼?”心碎的閉上眼眸,她的聲音殘酷得如同冰冷的刀子,鋒利的刮破了血肉模糊的心口。
“和任何人無關,是我,要離開你!”心中最重要的東西就那樣被硬生生地剝離開來,疼痛發麻。
“你騙我,是因為我嗎?是我對你不夠好,隻要你說,我都可以改......”修長的指間一一摩娑著她的臉龐,帶著溺死前的溫柔,輕柔得不可思議。
“你很好,一直都很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麵對如此痛苦的宇,恍若丟失了驕傲的靈魂般無助,原來自己真的可以這麼殘忍!
“你說過愛我,現在卻告訴我,錯了?”勾起一抹冷魅的笑容,失去了糾纏的力氣,放開了她,被痛苦的火焰燒得體無完膚,就連這樣看著她,都覺得好累,好痛!
黑白分明的眼眸鍍了一層清冽的光,英氣的眉宇舒展開來,目光安靜、專注,筆直的仰望他,那麼純粹,唇角柔和得像個美好的夢。
“對,我說過!但是,你知道嗎?我想成為能和你一起並肩飛翔的人,和你一樣擁有讓世人仰望的一切,而不是做一株永遠依附在你身上的藤蔓,靠著吸取養分漂浮虛華的度日,除了享受無微不至的給予,完全喪失了生存的本能,那樣的我,已經不再是我。”
“小時候的夢想是通過這雙手,賺很多很多的錢,足夠爸媽一生無憂的錢,給他們最好是生活。可是,我沒有告訴過你,用這雙手為你和媽媽創造一個幸福美滿的未來,是我現在的夢想。”
“你看到了,當它失去了你,就像被砍斷了一切生存的來源,連爸爸的殯葬費,媽媽的治療費都拿不出來,停了藥,媽媽會死的!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我也會枯萎而死......那時的我沒有選擇,隻能簽下合約,畢竟,賣了個好價錢,足夠讓媽媽安穩、舒適的繼續接受治療......”
“對不起!我不知的會這樣,如果知道絕不會讓你受這樣的苦。”氣息紊亂,焦急的握住她的肩膀,他又聽到了呼吸的聲音。
“宇,人的一生有多少事是能預料的?既然做了選擇,就必須麵對它,這條路才是屬於我的。”且冷且烈的目光悠遠迷離,仿若梅子酒般剔透醉人。
“一定要離開,是嗎?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都無法改變,對嗎?”英挺的麵孔在幽暗的陰影裏深雋無比,透著初雪的寒冽冰涼。
長久的沉默後目光中閃過一抹倔強的光芒,“——對。”心,在這句話說出的刹那間,四分五裂!
“我隻想最後問你,昨晚的話,是真的嗎?”所有力氣消耗殆盡,孤注一擲般等待著她的答複,那是一個足以讓他升上天堂或是摔下到地獄的答案。
她笑了,眉梢眼底皆是溫柔純淨的笑容,猶如晨曦微露中臨風輕顫的花兒,如此的美麗動人,“那是我一直想對你說的話,我愛你!與你的愛同樣熾熱,隻要我還活著,哪怕隻剩最後一秒,都會愛你,無法停止!”
目光定格在她清嫩的臉頰,緩緩飄蕩,終於落在了那微微張開的唇瓣上,心空白了一下,有種難言的情愫沸騰翻湧,激動的連聲音都變得沙啞,“你這個傻瓜!該死的......傻!”空洞的光芒一散而盡,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話語,連死寂的心靈都跟著跳動、顫抖起來,把她緊緊的按在懷裏,“你的話我記下了,永遠不能把它忘掉,哪怕一份一毫,我也決不允許!”
“好!”乖巧的在他懷裏點頭,聽著澎湃的心跳聲,感受那份因喜悅而粗重的氣息。
俊雅深情的男士緊緊擁抱著一位清新純淨的女孩,難舍難離的情景在寬闊的候機室格外顯眼,宛如一道永不退色的風景,深深吸引著人們的眼球。不少人認出了他們,也有個別拿著雜誌對比、議論的,好奇微觀,指指點點,幾乎所有視線都集中在他們身上,霎時間,周圍響起一片掌聲。
天佑猝不及防的抬頭,近在咫尺的俊顏,透著無盡的魅惑,猶如掉進一個無法抗拒的漩渦,沉淪其中,看著他像變魔法似的拿出一隻寶藍色精美的盒子,輕輕的放在她的手心,鄭重的包裹起來,“答應我,無論身在何方,等有一天,你願意被我套牢一生的時候,戴著它,回到我的身邊。”充滿磁性的聲音一波一波如水般溫潤,柔滑若緞。
“宇!”一顆晶瑩剔透的淚從她的眼中緩緩滾落,滴在了相握的手間,折射出水鑽的晶瑩,融入了彼此緊密相貼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