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內,陰森晦暗,到處都充斥著刺鼻的味道,那些重要的死囚都被關在這裏。
張棟甫帶著張鐸斌一同來到天牢,他想讓兒子見識一下這難得的機會,那就是讓那些不肯配合的死囚如何張開嘴,說出他想聽的東西。
負責看守這個天牢的總頭目是一個叫做張奎的人,這人便是張棟甫的遠方堂弟,並不是因為張棟甫的關係他才來此任職,那是因為此人有獨特的審犯人方法,且武功高強。
他們是堂兄弟,這些年一直關係不錯,張奎此人高傲,在他眼中沒有人可以和他比擬,卻唯獨佩服張棟甫,這個堂哥是他最為忌憚之人,隻因為張棟甫比他更凶狠,更狂妄。
“堂兄你來了,我還以為你會晚一些來,可以讓我好好審一審呢”張奎很傲嬌的道。
隻見他身著官服,形相清臒,風姿雋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他那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寧靜與神秘,裏麵透出的光讓人捉摸不透,那樣笑著望著他。
張棟甫最了解這個堂弟,長著一張無害的臉,做著地獄閻羅幹的活,哼,張棟甫在心中腹誹,肯定找不到媳婦……表裏不如一,哼……
還在腹誹別人,自己也是腹黑如墨,嚴重的表裏不如一,一丘之貉有木有…….
“奎叔叔,您好啊”,張鐸斌笑意盈盈的望著張奎道。
“呦,這不是斌兒嗎,你怎麼來了,這種地方你少來為妙,聽叔叔話,趕緊回去”張奎揮揮手道。
“堂兄你也真是的,這裏是什麼地方,你還帶著孩子來,你以為是逛街不成,哼”張奎就是這副脾氣,每次都不長心的挑釁他,每次都會被張棟甫虐。
“堂弟莫不是最近皮癢了,為兄願意效勞為你鬆鬆筋骨可好”張棟甫陰森森的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
張奎望向張棟甫那一副危險的表情後,後腦勺開始冒冷風,後悔剛才的表現,以後還是老實點,不要輕易挑釁這個堂兄的威嚴,否則會死的很慘…….默哀中….
“好了,不要鬧了,那個人招了沒有”張棟甫鄭重的道。
“還沒有,此人骨頭很硬,因該是個高手”,張奎此時收斂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深情凝重起來。
“不管他是不是高手,落到我們手裏就要讓他吐出東西來,不說也可以,看看是他的骨頭硬,還是我們的手段狠”張棟甫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道。
張奎見識過這個堂兄的手段,這些年能得到王上的賞識,絕不是浪得虛名,可是要有真本事。
這就是張奎佩服張棟甫的地方,雖然他表麵一副誰也不服氣的樣子,可是他打心底裏服氣這個堂兄。
張鐸斌默默的跟著父親後麵,在他心中父親一個萬能的人,頂天立地的人,父親的光環一直籠罩他們。
***
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個牢房麵前,牢房內昏暗,隻見一人被綁到十字木架上,披頭散發,衣服被血跡染紅,看樣子是受了重刑。
“就是他嗎”張棟甫回頭詢問張奎,
“是的,我已經審過一次,此人骨頭很硬,刑具用了一個遍,他就是不肯張嘴”張奎此時懊惱道。
張棟甫揮揮手道:“無礙,我自有辦法”。
“將牢門打開,我要會會他,斌兒你隨為父來”張棟甫吩咐道。
張鐸斌緊跟在他後麵進了牢房,張奎緊跟其後也進了牢房。
此時這人已經昏迷,一個有血有肉的人能受得住重刑伺候,不得不說是條漢子。
吩咐獄卒將他用水潑醒,他來此無非就是要知道背後指使之人,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些眉目,今日無非就是最終確認一下罷了。
此人悠悠轉醒,抬頭便看見張棟甫站在麵前,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很是高傲的樣子。
張棟甫並沒有錯過剛剛此人那輕蔑的表情,走了過去對著他笑了笑,並沒有在意。
隻聽張棟甫道“楚國大將軍之子,唐峰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不知道唐大將軍可知否啊”。
輕描淡寫一句話,讓此人猛地轉過頭看向他,雙眼充斥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張棟甫繼續道“唐公子,在下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是誰指使你行刺三皇子殿下,你不說也沒關係,在下即可去捉拿公子偃便是”。
唐峰非常詫異,他的身份非常隱秘,從小便被大將軍送去學武,一直隱藏的身份是皇家暗衛,此次為的便是協助二皇子公子偃奪得王位,卻偏偏任務失敗被俘。此人怎麼會得知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