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棟甫暗自觀察著他的表情,發現他所調查的結果是正確的,隻要他開口承認,他就可以稟告昭王,而後名正言順的去捉拿公子偃。
唐峰輕蔑的哼了一聲終於開口道“你們猜錯了,我根本不是唐峰”
張棟甫笑著道“唐公子還不知道在下是誰吧,那我不妨告訴公子,在下便是陳國左史張棟甫”。
唐峰又猛地看向他,張棟甫此人他是知道的,此人在陳國可是響當當的人物,陳王對此人相當賞識,並重用此人,此人一直輔佐陳王,是個很厲害的角色。
他就是張棟甫,看樣子自己此次是凶多吉少,唐峰在心中默默腹誹,遇到這個閻羅也是他的命不好。
唐峰道“在下不認識什麼張棟甫,在下什麼也不知道”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張棟甫拍拍手道“很好,既然唐公子不認識本左史,那本左史也不必跟您客氣”此時他眼中射出毒蛇般的眼光。
“來人,將刑具拿上來,好好地招待唐公子,對了,本左史要親自伺候唐公子”張棟甫陰森森的道。
不多時獄卒將刑具那裏上來,這些不是一般的刑具,對付什麼樣的死囚就要用什麼樣的刑具。
張棟甫此時手拿著一根小手指粗細一米長尖頭如針似得刑具,一頭有手柄,那個尖頭可以看到翻卷的的倒刺,這個刑具很奇怪,張鐸斌上前觀察著。
張奎知道這個刑具,此刑具叫做花開花落花滿天,很美的名字,卻是很殘忍的刑具。
張棟甫介紹道“唐公子,在下給您介紹一下,這個叫做花開花落花滿天”。
“它的用途是什麼呢,那我就給唐公子介紹一下,如何”
唐峰,抬頭惡狠狠的瞪著他,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然不要來煩我”。
“好,那在下就給公子演示一下”他一邊介紹著,一邊做行刑準備。
有人端來燒得很旺的炭火,放在那裏,旁邊放著一盆褐色的水。
張棟甫將此刑具放入水中沾了沾,而後插入炭火中燒著。
“此法很簡單,配有獨特藥水的刑具放在炭火中燒著,而後在公子的鳩尾穴慢慢地刺進去,那獨特的藥水不會讓公子就這麼去了,公子知道這鳩尾穴的厲害吧,反複數次,想來公子是條硬漢,定是不會受不住”
唐峰聞聽此言後心中一驚,昨夜受審不過都是普通的皮外傷,這次可是人身死穴,任脈,係任脈之絡穴。擊中後,衝擊肝、膽,震動心髒,血滯而亡。
此刑罰殘酷之處在於,刑具遇火燒後,插**道的時候不會流血,而且血會凝固,再加上獨特的藥水,人不會死,但是會痛不欲生。
張棟甫見唐峰在沉思著,想來是害怕了此刑具的厲害,他要的是結果不看過程,隻要他招了,就沒有必要在動此大刑。
唐峰在心裏揣測著,自己任務失敗,回到楚國不知道如何交差,麵臨的結果也是死,如果他就此招供,出賣了二皇子,麵臨的結果可能是生還,索性他也不為難自己,招供是最明智的選擇。
“好,我說”唐峰沉思片刻道。
“不錯,唐公子識時務者為俊傑,在下欽佩”張棟甫附和道。
“我是楚國大將軍唐雲之子,在下唐峰沒錯”。
“失敬失敬了”張棟甫拱拱手道。
“給唐公子鬆綁”張棟甫吩咐著。
這位見風使舵的本領超強,他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此人是個硬漢,對他施展普通的刑具怕是不會得到可靠地信息。
他隻用了一招攻心計,此人想來是怕死之人,皮外傷對於他來說都不是問題,隻是在生死關頭,他還是選擇了生還,這就是人的本能意識。
他要利用此人揪出背後那個人,然後一網打盡。
“我是楚王的暗衛,此次來陳國是協助二皇子公子偃奪得王位,此次刺殺三皇子,也是我暗中實施,二皇子殿下暗自授意,沒想到任務失敗”唐峰此時坐在牢內的椅子上,甚是狼狽。
張棟甫已經了然,他的猜測是正確的,果然是二皇子暗中搞鬼,也好,便交由昭王處置吧,他也可以樂得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