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瑞離開‘赤木堂’後,便直接去了‘青木堂’當年的事情自然是要讓韋佗知道,這樣才能讓他們雙方相互猜疑而後產生泡沫效應…
“韋舵主好久不見…”瑾瑞殷勤的上前拱拱手道。
韋佗好奇的望著眼前的男子,他對此人並沒有印象,這位是怎麼認識他的呢,心中疑問重重。
“韋舵主,你還記得當年在…萬鳳坡你遇到歹人圍困…是我去叫人來相救的嗎…”瑾瑞故意提及此事,因為當年圍困他的歹人其中就有他,而後被一個路過的少年叫來一幫人才使得韋佗脫困,所以他對此事相當清楚。
當年丐幫內所有堂口都在明爭暗鬥,隻要有機會他們就會想幹掉其中一個堂口的舵主,這樣他們就能撈到更多的好處。
他來冒充當年那個少年在合適不過,韋佗也不記得那個少年具體的樣貌,但是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的年齡和當年的那個少年很吻合,所以他便信以為實了。
“你是當年那個少年…”韋佗有些質疑的道。
“沒錯…當年我清楚的記得您呢…韋舵主,看見你被人救走之後,我便悄然離開了,而後便隨父母經商遠離此地…”瑾瑞認真的道。
“是了是了…真是我的不是…當年我被圍困身受重傷,被人相救之後便沒有留意你的去向,賢弟切莫怪我才是…”韋佗此時真正的相信了瑾瑞的話。
“賢弟請上座…請上座…”韋佗熱情的表現著。
瑾瑞見狀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贏得韋佗的信任,而後笑著客氣道“韋兄太客氣了,不敢當啊…”
“當的當的…”韋佗非常感激當年那個少年,若不是他的幫助,自己早就被歹人害死了。
“趕緊上茶…”韋佗立馬吩咐道。
“賢弟今日造訪可是有事…”韋佗笑著言道。
瑾瑞眉頭緊鎖,沉吟了一會道“韋兄,有一事小弟不吐不快啊…”而後假裝很為難的樣子。
韋佗見到他眉頭緊鎖,心中疑惑道難道是遇到為難的事情,需要他來幫忙,而後大方的道“賢弟有話請講…隻要為兄能做到的事情定會幫忙…”
“韋兄小弟確實有件事情想請賢兄幫忙‘’而後欲言又止。
“賢弟請講…”韋佗見他欲言又止的定是一件大事,客氣的言道。
“韋兄可聽說當年劉大善人府邸一夜之間被洗劫一空,宅子被燒,全府一百多口無一活命,他的女兒也被人糟蹋了而後被殺…”
“這件事情我倒是聽說了,傳聞這個劉大善人是被仇家所害…全府無一活口…很慘的…”韋佗有些惋惜的道。
“賢弟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韋佗疑惑的道。
“不瞞賢兄,那劉大善人便是我的遠方表舅,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真的是讓人悲痛,府上唯一的活口便是我那被人糟蹋了的表姐,她還活著…”
“她忍辱偷生的活了下來,暗自追查歹人的行跡,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她知道了是誰對她們下此毒手,前些日子她找了我的母親,而後把這些事情告訴了我們,希望我們能幫她報仇…”
“據她多年的追查那件事情確認是丐幫‘赤木堂’洪岩所為…此人真是禽獸不如…”
“她一個弱女子想要報仇堪比登天,所以我們便暗中查訪此人,也就重新回到這裏…”
“我在暗中調查洪岩之時,發現了韋兄居然與他相識,所以小弟便想起了當年之事,所以便來叨擾韋兄…想請韋兄幫忙…”瑾瑞話落,變暗自觀察韋佗的表情。
“還有這等事情…”韋佗心中暗自得意,這些年他一直與洪岩不對盤,總想找機會搬到他,今日這個機會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哈哈哈…
他心中一陣喜悅,笑著道“賢弟放心…這件事情為兄替你出頭就是了…哈哈哈…”
瑾瑞知道事情已經成了,趕緊起身拱拱手道“小弟替我那苦命的表姐謝謝韋兄的大恩了…”
“賢弟不要客氣,當年若不是你舍身相救為兄可能已經去見閻王了,所以不要跟我客氣….”
“哈哈哈…好,那小弟就不客氣了”
“賢弟放心,為兄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你且等上一些時日可好….”
“韋兄真是好人…小弟可以等…”
“放心…這等禽獸之人,人人得而誅之…”
“既然如此小弟就放心了,韋兄我就不叨擾了,家中還有家母需要照顧,小弟就告辭了…”瑾瑞拱拱手道。
“還想留下賢弟一醉方休呢,既然這樣為兄也就不留你了,不知賢弟住在何處…為兄有事可以通知你”
“我住在京都的龍祥客棧…有事情可以告知小二通知我…”
“好…”韋佗鄭重的道。
“那小弟就告辭了…”瑾瑞恭敬的拱拱手道。
兩人寒暄了一陣,瑾瑞覺得韋佗此人還是一個可交往的朋友,所以在心中默默記下了此人,也是他慧眼識人,韋佗此人在日後真是為瑾瑞鞍前馬後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