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恛扒著脖子望著門口等著他回來,此時見到他高興地跑上前去,道“事情順利嗎…”緊張的等待著瑾瑞的回答。
瑾瑞笑著摸摸他的小腦袋道“一切皆在我掌控之中…放心吧…”
“那就好…我在家擔心死了…怕你會吃虧…”燕恛關切的望著他道。
“別擔心…我曾經跟這幫人打過多年的交到,他們的底細我最清楚…所以對付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瑾瑞你真棒…”燕恛眼中閃耀著崇拜的目光注視著他道。
“好了你就不要拍馬屁了…”瑾瑞笑著給他額頭一個爆栗。
“瑾瑞你是一匹馬….所以我才要拍的…”燕恛調侃他道。
“你…真是頑皮…”而後兩人說說笑笑的進入主屋。
他們這邊是歡聲笑語,和樂融融,‘赤木堂’‘青木堂’可是暗中較勁,異常的熱鬧。
幫主尤琿收到了一封信,大致內容便是當年劉大善人府中慘案,是誰洗劫的劉府,怎麼殺人滅口的,而後又怎麼糟蹋人家的閨女,上書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尤琿看完這封信可謂是怒氣衝天,大聲喝道“傳我的話,七位堂主馬上來總舵,要事相商….”
這邊洪岩也在琢磨著怎麼殺人滅口將韋佗幹掉,誰知道韋佗先發製人,暗中將信函送達到幫主手中,而且他還有人證,可謂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這次不光是幫了瑾瑞的大忙,還為自己除去了多年的仇敵,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韋佗現在可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凡間花…
洪岩被幫主召喚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但是他又說不出來將會發生什麼事情,總之心中惶惶的。
韋佗心中明了這是自己的傑作,所以他悠閑自在的前來總舵彙合。
其他五個堂口的舵主不明所以,都在相互猜疑,個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多時,七位舵主到齊了,見到幫主端坐在堂內上座,麵沉似水,都知道是發生了大事,不然也不會這麼急著叫他們前來議事。
七位堂主紛紛向總舵主拱拱手,問候一聲,而後分別落座,氣憤相當沉靜一時間氣壓低到零點…誰也不敢開口詢問,就這樣等待著總舵主發言。
“來人將洪舵主給我綁了….”尤琿低沉的聲音響起,吩咐道。
幫主手下有五位專門管理幫內幫規的人,他們會對觸犯幫規的人施以刑罰,此時他們就站在幫主身邊,聽到幫主命令,猛地上前一個擒拿手便將洪岩按伏在地,麻利的將他給五花大綁。
洪岩一時間都忘記了掙紮,事情來得太突然了,這是怎麼回事,此時見到自己被無緣無故的綁了起來,他氣得怒發衝冠,大聲質問道:“幫主…我犯了什麼錯誤…為什麼綁我…”
其他六位堂主均是一愣,除了韋佗之情外,其他人都是一無所知,見狀都是心中一驚,幫主的性子軟弱這次是遇到什麼事情,動了這麼大的火氣呢。
“你犯了什麼錯是吧….來人將這個拿給他看…”尤琿吩咐著行刑的兄弟將信箋拿給他看。
行刑的弟兄將信箋展開在他麵前過目,洪岩見到信中內容心中一驚,這件事情怎麼會這麼快就傳到幫主這裏,但是他轉念一想無憑無據就是一封信根本無法給他定罪。
他大聲道“一封信就能定我得罪,真是可笑…幫主您可不要被小人利用了…”而後他猛地回頭看向韋佗,意思很明確這是韋佗在陷害他。
其他五位舵主分為兩派:一派與洪岩互通一氣:有‘橙木堂舵主’金琳;‘紫木堂新任舵主’徐銘,另一派就是與韋佗關係不錯的:有‘黃木堂舵主’黃虎;‘綠木堂舵主’呂峰;還有‘藍木堂舵主’蘭鳳,這可是丐幫中唯一一個女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