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舊是日普多羅的那雙眼睛!
我不明白日普多羅為什麼老是要用這樣的一雙眼睛在暗處像仇人般地盯著我,心裏有些納悶。但卻並沒有對日普多羅產生仇視的心理,隻是感到有些詫異和奇怪。
要是此時的我對如普多羅又產生仇視心理的話,說不定不受我約束和管控的阿夏又該朝如普多羅下毒手了。
盡管如此,我還真得提防著如普多羅這小子點。
我心裏暗自告誡自己道。
我仍舊是被戈基人簇擁著順著這條人工開鑿出的淩空棧道,朝著一個謎一樣的未知世界走去的。
在被簇擁著行走的過程中,阿狸野孜一直陪在我的身邊,這讓我私底下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我不知道被這群戈基人簇擁著走了多遠的距離,甚至也沒有去記住沿著這條人工開鑿出的淩空棧道七彎八拐地轉過了多少條峽穀。
反正就是昏頭昏腦地被這群戈基人簇擁走。
淩空棧道下的地火熔岩一直就在我們腳下的深淵裏翻滾著燃燒。而且似乎還在順著我們腳下的峽穀如同河流似的流淌,
此時的我感覺自己正在經曆的就是傳說中的刀山火海……
用刀山火海來形容我現時的處境其實是一點都不為過的。因為現在我所經過的這條人工開鑿出的不知道會通往何方的淩空棧道,時不時地就會通過一條或寬或狹窄的自然形成的隧道,隧道的地下隻經過了簡單的人工修整,而頭頂上方卻布滿了如同一把把尖刀似的倒懸著的鍾如石。
這些倒懸著的鍾如石完全這就跟刀山無異了。
而每次經過的這種隧道,裏麵也並不黑暗,隧道裏的石壁上,好像是人為的地在不起眼處擱置著會自動放光的寶石一樣的東西。
寶石發出的光是橙紅色的,有點詭異,也有夢幻。
對於我原來處在的上麵的那個世界,會發光的寶石應算是稀罕物,但是對於戈基人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這樣的會發出橙紅色光芒的寶石,卻似乎顯得極其的平常,就跟鵝卵石般的普通得一文不值。有的隧道裏甚至大大小小按不規則狀態地擱了很多。最為是誇張的是,有幾處的路邊上,竟然是成堆地擱著這種寶石。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堆燃燒著的篝火。
這麼多的會發出橙紅色光芒的寶石,就這麼像鵝卵石般的隨便亂扔亂擱,還真是令大開眼界了。
我甚至開小差地暗自幻想,要是自己有機會離開戈基人生活的這個世界回到上麵的那個世界裏去的話,隨便順幾個這樣的寶石回去,豈不是不愁吃不愁穿地發大財了?
就在我一路開著小差,被阿狸野孜他們這群戈基人簇擁著走得暈頭轉向腿肚子發軟轉筋的時候,眼前突然間出現了一道絕壁千仞的垂直岩壁,人工開鑿出的棧道也就此中斷。
在光滑的絕壁上,竟然鑿刻著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古怪巨型麵具,巨型麵具的嘴巴剛好是一個黑漆漆的山洞。
阿狸野孜把手指伸進嘴裏,衝著黑漆漆的洞口打了一個呼哨,一條用山藤編製的軟梯便從洞口放了下來……
率先順著放下來的軟梯朝著絕壁上的山洞裏爬的是日普多羅,緊接著別的戈基人也順著軟體朝著山洞攀爬。
當軟梯上一格接著一格地爬滿了戈基人的時候,我隻能仰著頭驚訝地大張著嘴巴,癡呆呆地望著他們。我甚至擔心用山藤編製的這條軟梯會因為不堪重負而突然斷裂,把這些已經攀爬到了幾十上百米高度的戈基人給摔個粉身碎骨。
因為有了這一層的擔心,我並沒有貿然緊隨這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戈基人順著軟梯朝著山洞攀爬,我自少得等著這些傻大個們都一個個地爬到山洞裏去了,我再攀爬也不遲。
阿狸野孜似乎早就看透了我的心思,不動聲色地站在我身後,等著我。
我有種被阿狸野孜監視起來的感覺。
就在所有的戈基人順著山藤編製的軟體魚貫著進入到絕壁上的山洞裏後,我覺得我也應該順著軟體開始攀爬了,不然我背後的那雙眼睛就真的會小看我的。
可就在這時,潛伏在我身體裏的阿夏這個時候卻又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冒了出來。我甚至根本就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後背有幾條柔軟的觸手張牙舞爪地伸出來了。
當我看到有觸手從我的背後伸到我的前麵時,有四條觸手已經如同可以無限扯長的麵筋一般,呼地一下彈射到光滑的崖壁上,並牢牢地吸附住,我還沒有來不及生出反應,阿夏就已經帶著我朝著絕壁上的那個洞口攀爬著上去了。
最讓我感到猝不及防的是,阿夏用另外的觸手把站在我背後的阿狸野孜也一下子攔在我的後背上。
阿狸野孜也一同被阿夏給捎帶上了。
我的後背上突然間感覺被兩坨柔軟的異物頂了個結結實實。
盡管隔著用獸皮做的坎肩,但那種感覺卻令我像是觸電了一般,渾身所有的神經一下子就抽緊並活絡了起來,感覺細胞也變得異常的靈敏,好像一下子都彙聚到被那兩坨異物結結實實頂住的部位,我的整個身心頓時就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