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岐見她雖說麵上已是平和了許多,但眼底終究還是泛著擔憂,心裏也明白她的感受。
畢竟對她而言,晉無雙一事已經讓她愧對雙親,要是這次蘇淮再出事,她恐怕真的要此生都陷入自責和難安的心境裏了。
“對了。”他突然回想起什麼,直步走到剛才奮筆疾書的案台前,在一堆信封翻找這,終於尋找了到了一封白色的信函。
墨岐拿著那信函交給宋連城:“這是有人讓我交給你的。”
宋連城看著墨岐手上的那封信後,雖然上麵沒有寫上署名,但是她一眼就知曉這信是誰的。想到這,她蹙了蹙眉,說道:“他這麼快就知曉我在這裏了?”
“是,昨夜就知曉了。”墨岐毫不隱瞞的告訴了她事情的真相。
聽到這,宋連城抿了抿唇,思索了一陣後,伸手接過了那白色的信封,看著那信許久,終於還是決定拆開。
睹物相思人不知。
信上隻有這短短七個字,可這七個字愣是讓宋連城心間一酸。
“怎麼了?”墨岐不解的看著宋連城在看見那信後,淚水慢慢溢滿眼眶的模樣,“他是寫了什麼?”
“沒,沒事。”宋連城匆忙的將信重新塞進了信封裏。
見她不願意告訴,墨岐便也不願意多問。
萬千情緒一下湧上心頭,她用好長一段時間才將其掩下。
“我想離開了。”她心疲的對著墨岐說道,墨岐見此也不多言,隻是點頭道,“好好歇息吧。”
宋連城應下,準備離開時,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匆匆忙忙的腳步聲。
“斎主,斎主!”
“何事,這麼慌張?”
墨岐看著因為跑的太快,入門一個踉蹌的侍童,不滿的說道。
“斎主,是,是楚公子來了。”侍童氣喘籲籲的說著。
可聽到這個消息的宋連城和墨岐倒是愣住了,兩人對視一眼,腦海裏皆是一句話:居然這麼快就來了?
“我先離開了。”宋連城對著墨岐說著。
墨岐蹙眉,點點頭。
宋連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關上了門,望著手裏拿著的那封信許久。
楚良玉這封信的意思是在訴說他的相思之苦嗎?
想到這,心裏又是一陣煩悶。宋連城蹙著眉,伸手就欲將信給撕了,可不知為何又下不了手。她頓時有些坐立難安,站起身來,來回的在屋裏走動著。
“宋姑娘這是?”驪越推門而進,便見到在屋裏走動著的宋連城。
她有些看不懂宋連城了,初見時,她覺得這女子雖然看著清秀,但骨子裏卻有著莫名的穩重,一看便是大家出來的人,可昨日她匆忙跑回哭成的淚人,今日又這麼一副焦躁的模樣。
莫非她原先看錯人了,此人並沒有自己一開始時判的那麼穩重?
見驪越站在門口,宋連城混沌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絲光彩,她穩了下心,問著驪越:“驪越姑娘,你可知城內有無一家名士能人愛聚的酒家?”
“名士能人愛聚的酒家?”驪越想了想,笑著回答道,“有,不過離閑觀斎挺遠的,姑娘是想要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