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連城點頭,“那這樓叫什麼?”
“叫清風樓。”說著,驪越臉上換上了擔憂的神色,“不過宋姑娘,你若是真的想去,我想還是明日早去比較好,現下已是太晚,去了若是歸來,也得是半夜了。”
宋連城聞此,沒有立刻回複她,隻是吩咐她去給自己拿了些紙和筆過來。
驪越聽命後,離開,回來時,宋連城就已經換上了墨岐命人給她準備的男裝。
“姑娘還是要走?”驪越聰慧的明白了宋連城為何要讓自己拿筆過來,想必是想留下信給蘇公子和斎主。
果然,如她所想,宋連城點點頭,接著鋪開紙張,吩咐著驪越給自己磨墨。
驪越聽從之,可心裏還是有些安心不下,正欲開口,誰料卻直接被宋連城打斷了,“你是不是要問我為何突然間想走?”
驪越點點頭。
宋連城微歎,“隻是躲個人罷了,他今夜應該會留在這。”
驪越愣了,抬頭,看和宋連城提起筆來,蘸著自己磨好的墨,洋洋灑灑的在的紙上寫上了幾句話。
那麵容明明算不得漂亮,也就隻能得個清秀二字。整個閑觀斎,隨意挑出一個侍女都比她豔麗三分,可她就是有本事,往那一站,最挑尖的就是她。
驪越看著宋連城專注書寫時的臉,心裏暗忖著。
“好了。”宋連城收筆,看著紙上還未幹的墨跡,吩咐著驪越,“你去幫我備一下馬車吧。”
“好。”驪越應下。
“對了,不要告訴你家斎主,等晚宴時,若是他們提起我你再說我走了。他們若是問我去哪裏了,你也不要脫口說出我的行蹤,你隻要道一句我已經安排好了就行。”說著,便看了看桌上自己剛剛寫好的字,再抬頭對上驪越那雙清麗的雙目,慢悠悠的說道,“他們自會懂我的意思,倒時,等貴客走後,你再把我寫的東西拿給你家斎主也不遲。”
驪越被她雙目溢出來的光芒,有些震撼到,隨即點了點頭,道:“驪越知曉。”
聞此,宋連城輕笑,“去吧。”
驪越走後,宋連城望著桌上的字,長長的歎了一口。接著,轉身,從櫃子裏拿出昨日寧淨北走時交給自己的包裹,她打開包裹,在見到裏麵的一個小木盒下的幾張銀票後,一笑,接著又打開了那木盒,木盒裏竟然放滿了金條!
宋連城微微一怔,這寧淨北居然給她這麼多的錢財,也不知他一人孤身前往去就蕭沁,身上帶著的銀子夠不夠。
想著想著,外麵便又傳來了腳步聲。
宋連城連忙將木盒關上,裹上。
“姑娘,車已經備好了。”是驪越的聲音。
宋連城點點頭,望著手上拿藍色的包裹後,對著立在門口的驪越說道,“我們走吧。”
“好。”驪越點頭。
因為吩咐過驪越要隱蔽出行,所以驪越積極聰慧的帶她走了後院,在見到後院門口停放著一輛馬車時,宋連城笑了,欠腰,“多謝驪越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