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淩疏夏終於慶幸自己和建國定下了備用方案,據謝雷陽所說,北方的大毒梟有宿疾,帶著研製的特效藥前往,兩人簡直像是被當成菩薩供了起來,他為自己之前懷疑人家取向問題的小人之心感到深深的不應該。
兩人在兩天前就順利完成了任務,隻不過在回來的路上因為一些問題耽擱了一天,幸好陸夜白那一邊趕上了,通知建國帶人對雷瓦爾家族發動暴亂,現在城裏城外都是一片混亂,雷瓦爾的人在自己的地盤上鎮壓小小暴亂還是綽綽有餘,克勞斯利用事先埋好的炸藥還能再多支撐一段時間。
“大嫂,抓緊,我們的時間也不多。”隻要能逃到城外就好,逃出城外就有FLY的暗哨可以幫忙了。
羽先上前簡單給秦野飛處理傷口,神色凝重,淩疏夏想要問秦野飛傷的多嚴重,可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絕望和動搖深沉地壓進心底,淩疏夏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她剛剛的放棄,是因為沒有活下去的任何機會,可是現在不一樣,那麼多人在為了自己而戰鬥,她不能就這麼放棄!
“我們往哪裏走?”
謝雷陽皺眉看著已經陷入半昏迷的秦野飛,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跟我來。大嫂,你能不能幫我扶住老大?羽,可能要麻煩你把這個人也帶上。”謝雷陽用腳踢了踢被他敲昏在地上的鬼麵。
秦野飛原本就高大,因為常年鍛煉,身上雖然不見贅肉,反而有著勁瘦完美的肌理,可是這對於淩疏夏來說也是不輕的重量。謝雷陽確實沒料到自己會來遲一步,所以也沒帶人來,如今隻能盡量將秦野飛的重量往自己肩上壓一些,以減輕淩疏夏的負擔。而相對而言,鬼麵就輕多了。
羽在前麵負責帶路,主城裏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一片混亂,觸目狼藉。
淩疏夏咬牙跟在後麵,三人避開交火區,換上謝雷陽拿來的城堡侍者的衣服,一路上還算順利,偶爾遇上強行阻攔的士兵,謝雷陽會直接開槍褫奪對方的行動能力。然而這樣隻能獲得暫時的安全,他們的行動也開始引起了主城內衛兵的注意,一路小隊緊逼身後在追捕他們。
三人以最快速度行動,可是依舊緩慢,好不容易到達了最後一個轉彎,淩疏夏卻發現一直走在前麵的羽停下了腳步。她不由順著對方的視線望去,卻也是心頭一沉。
因為爆炸,房梁從上麵塌了下來,前麵的路被封死了!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淩疏夏的心底也越發冰涼。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竟然會出現這種意外的狀況……謝雷陽似乎也沒辦法了,臉色凝重,“大嫂,等會兒你就帶著老大躲到那邊倒下的石柱後麵。”
淩疏夏看著對方拿槍的手微抬,當即阻止道:“你不要衝動,他們那麼多人你一個人不行的!”
“哦?”陸銘唇微揚,帶著些狂肆,上挑的眉仿佛有些莫測的笑意:“大嫂,我可是很厲害的。”
再厲害也不行!
淩疏夏急了,現在他們不動作,或許還可以和城堡外麵的暴亂撇清關係,就算謝雷陽和羽被抓進牢裏,隻要還活著就還有辦法,可是如果現在在這裏硬拚的話,就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就在這時,幾乎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淩疏夏餘光卻突然瞄到了一個小小的人影,她順著餘光看過去,驚訝地發現竟然是那個在集市上被毆打的那個小偷少年!
對方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接著……在淩疏夏錯愕的視線中,朝他們招了招手。
他的意思是……讓他們過去?
“謝雷陽!我知道出去的路,跟我來。”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也不清楚他為什麼想要幫她,可是心裏的某處似乎就是覺得想要相信他。反正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不如一試。
謝雷陽來不及問問題,淩疏夏已經背著秦野飛朝著少年在的位置衝了過去,他見狀,也壓下了心頭的疑問扶起秦野飛的另一半身體,“羽,跟我們走。”
沉默的青年從始至終都沒說話,默默跟了上去。
淩疏夏跟著少年小小的身影,這才發現他身後所在的牆壁竟然是一道石門,石門後麵是幽暗的空間。一行人前腳剛剛進入關上了石門,身後就傳來了追兵無比清晰的聲音,就在這石門之後。淩疏夏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已經到達嗓子眼,緊張地屏息隻求不被發現。
這次很順利,追兵隻是停留了一小會兒,便轉身折了回去繼續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