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妖樓可有什麼異常?”赫連臻問著剛剛在雁峰山附近打探消息回來的易安。
“承澤焰在派人整修著山洞,丞相大人似乎是受了什麼傷,我看到他被幾人抬進了側峰的洞內,承澤焰很是焦急的跟在後麵。”易安將自己打探到了消息一一告訴了赫連臻。
“看來破弩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文秋落在一旁聽後對赫連臻說到。
赫連臻隻是皺緊眉頭,微微點頭,這對與南嶽白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南家的兩個兄弟向來以自己的父親為首是瞻,驕傲的厲害,可當真讓南嶽白知曉了自己的父親雖然還在人世,但卻已經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罔顧蒼生,殺人無數,心裏又會是什麼滋味。
赫連臻開始有些為南嶽白知道真相後而感到擔憂。
“那咱們怎麼才能將嶽白救出來呢?”文秋落始終覺得承澤焰或許是不會去傷害南嶽白,但那個媚妖樓也不是個什麼好地方,南嶽白同樣還是會有危險。
“赫連臻?你在想什麼呢。”文秋落見赫連臻久不回話,一直在很是憂愁的想些什麼,不禁再次開口詢問。
“沒事。”赫連臻這才聽到文秋落說話,隨即回到.
“我說咱們怎麼去救嶽白,我還是不放心他一直呆在媚妖樓那個鬼地方。”文秋落走到赫連臻的身旁說著。
“如今破弩老先生不在,咱們更不會是承澤焰的對手。”赫連臻清楚著的分析著他們現在的情況,是不利的。
“那怎麼辦,咱們也不能不管他吧。”文秋落知道現在他們的能力不夠,可是也不能就這麼一直等下去。
“自然要救,隻能暗中相救,現在咱們對媚妖樓的地勢還不算熟悉,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這樣才能一次成功的救出南嶽白。”上次就是幾人太過衝動,也會死低估是媚妖樓與承澤焰,才差點害的所有人命喪於此。
“側峰離主峰的正門又多遠?”赫連臻問著易安,他現在需要好好掌握一下著雁峰山的地形。
“不算遠,也就一炷香左右的路程,可是中間盡是盤山濘路,看著很是難走,媚妖樓的人應該是常年行走很是自然習慣,但是咱們,估計也很容易會被對方發現。”易安看到南嶽白被抬進側峰時本想著跟上去看個明白,卻不想道路難走的厲害,牆體被本就頑石偏多,在加上了雁峰山時有大霧,山體很是濕滑,攀爬更是艱難。
“這雁峰山對與媚妖樓來說真是好地方。”赫連臻一時竟覺的若是能徹底拿下這雁峰山,對日後來說也未嚐不是件好事。
“那咱們怎麼辦呢?”文秋落想著,一時想不出辦法。
“易安你回來了?有我哥的消息嗎。”南小白從門外看到了易安,連忙進來詢問。
易安將剛才的事又重新複述了一遍。
“那咱們晚上在去探一下,把我哥救出來。”南小白著急的說。
“不可。”
“不行。”赫連臻與文秋落幾乎是同時開口,二人不禁相互對視了一眼。
“為什麼啊。”南小白不懂文秋落與赫連臻都說不行。
“本來路就難走,越是深夜,霧會越大,對於咱們來說也是越容易被人發現。”文秋落耐心的對南小白解釋,畢竟她還是很能理解南小白心係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