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天被業主們情緒失控的折磨了一天,可對於她過往所承受的一切來說,還不及冰山一角,不過她願意,隻要能換回雲正滄的愛,她再承受多少都願意!
當年的事,她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她深愛著雲正滄,那麼那麼的愛他,她怎麼會舍得離他而去呢?可是為了他和他的家族,她不得不那麼做。
這些事情,她不想告訴他,那是她能為他付出的,也是自願付出的,她一點不覺得苦。
隻是因此,那個溫柔如輕風的正滄;將她視如珍寶的正滄;愛她超過生命的正滄,從此誤解了她,憎恨著她……
為了能換回曾經的愛,讓她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可是,她的正滄,真的還能再回到她的身邊嗎?
百感交集中,小女人低眉順目,這個模樣那麼孱弱,似秋風中一片孤零的樹葉。
高端定製的皮鞋踩在近似廢墟的地上,發出一些細碎響聲,一步步靠近不勝秋寒的小女人。
距離她不到半米的距離停下,微微俯身,低沉的語息不急不徐從頭頂落下:“你這樣子,可真叫我心疼。”
說著,微涼的大手撫上似皎月般小臉兒,指尖所及,是她細細的顫抖。
嶽知畫茫然抬頭,清澈如水的眸子映出雲正滄疼惜的眼神。
胸腔裏像藏了一頭小鹿,抑製不住的快速跳動著——有多久沒在他眼裏看見這樣的光芒了?他說的是真的吧!今天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不是感動了他五年來一直堅硬如鐵的心?
“你好辛苦,為我做了這麼多,一次又一次的犧牲自己。”薄涼的手掌如珍惜一件易碎的瓷器般撫過嶽知畫臉頰,一路下滑至性感的鎖骨。
指腹摩挲著上麵一條被長指甲抓出的血痕,語氣盡是不舍:“你看看,還受了傷……”
他的動作和疼愛的話語,引來小女人內心一陣顫栗。
——他在乎自己所受的傷嗎?還是誤會自己被人輕薄?
“是女業主太激動,一時失手,撓的。”嶽知畫低低的替自己解釋。
“委屈你了。”雲正滄不僅沒有像從前一樣誤解她,還破天荒的安慰一句。那語氣,真誠得像一個模範丈夫,在關心勤勞的妻子。
“正滄……”聽了他的話,小女人似水的眼眸湧上淚霧,百感交集的低喚一聲男人名字。
她等這一天太久了——五年!
整整用了五年的時間,她的雲正滄終於又像當年那個翩翩少年一樣溫和體貼她了!
嶽知畫無法形容心裏的悸動,本該撲上去深深投入男人結實的懷抱,可身體此時卻僵硬的不能動彈。
“那些人怎麼能這樣對你?把你折磨的像狗一樣!”雲正滄語速緩慢,心痛不已。
“……?”嶽知畫心中一凜,看向他的時候,他卻滿臉認真,一點兒都不像開玩笑。
——也許,他真的太心疼自己了,心疼到說話都語不擇言的地步。
——他是在乎自己的!他心疼她!
篤定的想著,心底湧上一陣激動,嶽知畫眼裏竟然蒙上喜悅至極的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