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視回稟他的部下,他一直都知道高鵬程輕佻,隻是用高鵬程年輕來安慰自己,此刻聽到高鵬程做下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不由得一時間失去了冷靜,心中滿是怒意。
他強忍住怒意問道:“那位娘娘,是什麼人?為何她不在皇宮之中,卻是跑到大街之上?”
“就是那位皇上從玄國帶回來的女子,什麼身份誰也不知道,如今那位娘娘,被皇上用侍衛和殷紅晨的部下保護了起來。”
“去查明她的身份。”
“是。”
“都退下吧。”
高成華默默坐下沉思,皇上此舉,該是想讓他低頭,交出手中的兵權才是。
“鵬程雖然有些荒唐,但是也絕不可能知道那個女子是皇上的女人,還去調戲搶回府中。雖然鵬程說出那樣的話,不過是戲言,但是被眾多的人聽到,藐視君王冒犯天威,如此的罪是逃不掉的。”
“來人,備馬。”
高成華起身,他還是必須盡快回去,無論如何,高家本就人丁稀少,成年成才的更是不多。
“鵬程乃是我高家嫡長子,不容有失,卻是不知道皇上想要什麼?若是想用此事來算計,奪取我手中的兵權,那個女子的身份,就很可疑了。”
高鵬程被抓起來的第三日,高成華便回到寧遠。
“大將軍,那個女子的身份已經查明。”
“是什麼身份?”
“乃是玄國皇上的表妹,據聞玄國皇上有意把她許配給皇上。”
“什麼?玄國國君的表妹?”
高成華握緊拳暗暗心道:“絕不可能,分明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和地位的女子,至於是否皇上從玄國帶回來,此事也不甚明了。這個女子若是有如此的身份,何必躲躲藏藏,皇上連帶她回宮也不敢?”
“大將軍,此事諸多可疑之處,且不說玄國國君,是否有表妹,即便是有,若是玄國有意和辰國聯姻,何必如此遮遮掩掩,不敢見人?”
“你說的是,那個女子的身份,還有什麼可疑之處?”
“屬下調查過,那個女子不是皇上從玄國帶回來,而是皇上暗中回國之後,才跟隨在皇上的身邊。皇上不準那個女子露出真正的容貌,有旨意誰看到那個女子的真容,一律殺無赦。”
“如此就更可疑,若是玄國的皇族,玄國國君的表妹,也該是郡主的身份,何必如此的神秘?至今,皇上都沒有給她一個名分,若果然是玄國要用皇族女子和皇上聯姻,就該光明正大,冊封為皇後才是。”
“大將軍說的是,此事諸多疑慮,隻是如今誰也接近不得那個女子。殷紅晨的部下,以保護公主的名義,把那個女子保護在京郊的別院之中。”
“鵬程如何了?”
“已經被關押到皇宮中的地牢之中。”
“皇上好手段,這是令我想探視鵬程,或者想有其他的想法都不能。可曾派人去再查那個女子的身份?”
“已經派人到玄國去調查,隻是此事若是玄國君主承認,調查也是無用。”
“想必皇上都已經安排妥當,送了書信給玄國,而玄國的君主,必定會承擔此事,承認那個女子是玄國的皇族。如此,皇上難道是要立那個女子為皇後嗎?”
“大將軍的疑慮,不是不可能,皇上日日都會去別院看望那個女子。至今,被選入宮中的嬪妃和奴婢們,還沒有一個人被皇上寵幸過。”
龍虎大將軍沉思,皇上好男風的傳言,由來已久,連他也不能確定辰鳳瑤是否有這種愛好。即便是傳言和司徒紫玉的事情,他也不能肯定真假。
“難道皇上真的不喜歡女子,而是喜歡男子嗎?或者皇上的心中,隻有玄國的那位皇上,再沒有別人?”
“皇上此時在何處?”
“大將軍,皇上在禦書房處理國事。”
“你們幾個看,皇上是什麼用意?”
“屬下看,皇上是想讓大將軍低頭,交出手中的兵權,換取孫少爺的性命。如今彈劾大將軍的奏折,孫少爺的奏折,如雪片一般,朝臣們也在看皇上,等大將軍出麵。”
高成華閉上眼睛沉思,他沒有立即去見皇上,而是暗中派人去調查莊綺蝶的身份,還有那天事情的詳細經過。
太多的巧合,他不能不起疑,作為一隻標準的老狐狸,執掌軍權多年。辰東明在位之時,他的權柄就很重,隻是當時辰東明把持朝政,右相也好,高成華和其他大臣也好,都恭順的很。
換了辰鳳瑤,辰鳳瑤太年輕,後宮沒有背景,朝中沒有依靠,孤家寡人一個。
各種不堪的傳言,辰鳳瑤不過是一個無所事事,一事無成,靠著姿色得到司徒紫玉寵幸,玄國皇上的禁臠。
即便是辰鳳瑤回到國內,即位之後,也是不被所有人看好,處處掣肘。
即位之後,辰國朝堂一直動蕩不安,若不是辰鳳瑤顯露出治理國家朝政的才華,還有玄國的一萬精兵在,潛蛟軍暗中明裏的協助,辰鳳瑤無法在皇位上一直巋然不動。
傾盡國庫和財力助玄國平定盈地之亂,令朝野上下極度的不滿,反對之聲一片疾風暴雨。
辰鳳瑤早已經預料到如此的結果,暗中預先就秘密地把國庫給搬空,運走送去了玄國。等朝臣們發現後,已經是為時過晚。
運送那些財物的,正是從玄國借來的一萬精兵和潛蛟軍等人。
此舉,令朝野震驚,皇族變臉,彈劾不滿,幾位皇子趁機作亂。
就在最亂最動蕩的時候,辰鳳瑤甩手走人,去了盈地,給了幾位皇子和群臣們一個大好的機會。
辰鳳瑤如此做,就是要讓那些不安的因素,都從暗處跳出來,一次性解決掉,以免長久不安,讓他的皇位搖晃不止。
這些因素不消滅,他的皇位總是不穩,很難徹底掌握辰國,掌握朝政大權。這一次到玄國,暗中他也招徠了許多的人才,尤其是在盈地,很多盈地的人不願意為司徒紫玉做事效忠,最後就選擇了跟辰鳳瑤去辰國。
這也是司徒紫玉的默許,知道辰鳳瑤身邊可以用,可以信任的人不多,那些盈地的人不肯被他所用,留下反而會生變生亂,不如就讓辰鳳瑤招徠去。
因此辰鳳瑤此次回國後,身邊可用的人多了起來,但是因為這些人很多是盈地的人,在辰國沒有根基,他也不便把朝堂的官員貶謫罷免太多,讓這些人頂替。
朝堂不穩,他的第一目的是要收取兵權,一步步掌握朝政大權。
此時的辰鳳瑤,正在思考如何最大最好地,利用這次莊綺蝶被高鵬程劫走調戲的事情,得到最大的利益。
他不能肯定的,是龍虎大將軍高成華,是否會為了高鵬程舍棄手中的兵權。
“高成華,若是你夠聰明,肯放權的話,朕也不會完全奪去你的手中的權力,你仍然可以高官厚祿,享受後半生的榮華富貴,若是不肯,就休怪朕心狠手辣,這兵權,朕無論如何也是要一步步收到手中的!”
辰鳳瑤握緊拳,疲憊地半躺在龍榻之上,身邊是堆積如山的奏折。
累,太累,從即位後沒有一天可用好好休息,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就連吃飯也在想著國事,做皇帝的感覺,就是一個累字。
心累,身體也累,每日總是有處理不完的國事,操不夠的心。
“你們退下吧,我去覲見皇上。”
高成華起身,最終還是要去見皇上的,心中也明白,那位皇上不是一位簡單的人,心機深沉能忍人所不能忍。這一次是試探,也是圈套,但是他的孫子卻鑽入了皇上布置好的圈套之內。
“在想什麼?”
辰鳳瑤悄然進入房間,看到莊綺蝶坐在桌案之前,手中拿著一本書,神思不屬地不知道在想什麼,目光並未落在書上。
“皇上……”
莊綺蝶急忙起身迎了上去,雖然在私下不必拘禮,辰鳳瑤的身份到底不同,她也要多加注意。
“皇上駕臨,怎麼也沒有人通報我?”
“是朕讓他們不要打擾你。”
“皇上躺下休息一會吧,我讓她們給皇上送參茶過來。”
“好。”
辰鳳瑤也沒有客氣,走到床榻邊,莊綺蝶伸手侍候辰鳳瑤脫下了外衣,辰鳳瑤坐了下來,莊綺蝶半跪在床榻之前,伸手去為辰鳳瑤脫鞋。
辰鳳瑤一把拉起莊綺蝶笑道:“這些事情,有的是奴婢們侍候,哪裏用得著你。快過來坐著吧,我自己脫就好。”
“皇上,我是皇上的女人,該侍候皇上這些。即便你不是皇上的身份,我是你的妻子,也該如此侍候自己的夫君才是。你累了,好好的躺下休息吧,就讓我也侍候皇上一次。”
辰鳳瑤目光柔和深情,看著莊綺蝶緩緩地單膝跪下,抬起他的腳,為他脫掉了鞋子,把他的腳放在床榻之上。
“小……,翩兒,我真是越來越離不開你。”
“如此不是很好,難道皇上還想離開我,把我趕走不成?”
“當然不會,我希望你可以一生都陪伴在我的身邊。”
辰鳳瑤將莊綺蝶抱入懷中,放在身體上。
“皇上,你已經如此疲憊,就好好歇著吧,我給皇上鬆鬆筋骨。”
修長的纖纖玉指,放在辰鳳瑤的身上,辰鳳瑤微笑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刻的溫柔和寧靜。
“朝中的事情,高鵬程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今日高成華來覲見,還算讓我滿意,他也老了,該放權才是。就憑高鵬程,可沒有本事能接收軍權。”
“如此最好。”
“以後,不可如此冒險,無論你是為了什麼,我都不想看到你如此的冒險。即便是為了辰國,為了朕也是一樣。”
“我能做的事情不多,如今不便在皇上的身邊侍候,也希望可以幫到你一點。皇上這些日子是太過繁忙勞累,也不必日日跑到此處來,如此會讓皇上更加勞累。”
辰鳳瑤輕笑:“見到你,我就不累。”
莊綺蝶目光微微閃動,直到今日,辰鳳瑤仍然不曾要了她,讓她更加疑惑。若說皇上的心中沒有她,不喜歡她,就不會無論多麼勞累繁忙,也要日日過來看她。
她聽說辰鳳瑤,即便是在來的路上,也會在馬車中批閱奏折。
“皇上,我想搬到寧遠城中居住。”
“哦,這裏不好嗎?”
“很好,但是我更喜歡住在寧遠城中,那裏離皇上要近很多。”
辰鳳瑤睜開眼睛看著莊綺蝶,明白莊綺蝶是心疼他從皇宮每日奔波到京郊往返的勞累,所以才要進入寧遠居住。
“也好,你可願意入宮嗎?”
“入宮?皇上要讓我入宮?”
“如果你願意,明日就入宮吧,隻是入宮後,就不能輕易出宮,因此我才一直不曾接你入宮。此外,我也是不想,就如此接你入宮。”
他希望可以用盛大的儀式,堂堂正正地接她入宮,如今他有了另外的想法和籌謀,或者如此一來,立她為皇後,也不是不可能。
“不知道她是否真的願意嫁給我,做我的妻子,我的皇後。此事,我是操之過急了嗎?若是按照我那樣的安排,立她為皇後也沒有多少的懸念,對於我,對於辰國都是最好的。隻是,到如今往事她想起了多少?有朝一日她想起所有的事情,是否還願意做我的皇後?”
他仍然在猶豫,也正是這樣的猶豫,讓他一直壓抑自己。
“還有皇兄,此事難道可以隱瞞一輩子,不被他知道嗎?若是皇兄知道了此事,我該如何對他解釋?”
辰鳳瑤閉上眼睛,暗自歎息,先是隱瞞司徒紫玉暗中派潛蛟軍救走了莊逸辰,此事已經十分的對不起司徒紫玉。如今再拐走了莊綺蝶,明明知道莊綺蝶就是司徒紫玉最在意的女子,如此做他心中更是不安。
“皇兄,請不要怪我,有朝一日,你得知此事,我再向皇兄你請罪吧。隻是無論如何,我不會再如此看她留在你的身邊,讓你們兩個人都痛苦。與其彼此的傷害,不如分離,隻有這樣對你們二人而言,才是真正的解脫。”
“皇上,一切聽從皇上的安排,我並無意見。若是不便,我住在其他的地方也無妨。隻要可以離皇上近些,住在何處都無妨。”
“傻丫頭,還有什麼地方,比皇宮離我還近。之所以一直不曾接你入宮,我是想用堂堂正正接你入宮,而不是不聲不響。”
“這些都沒有什麼要緊,隻要可以在皇上的身邊就好。”
莊綺蝶的手指,輕盈地在辰鳳瑤的肩背上揉捏。
辰鳳瑤反手握住莊綺蝶的手,細細地撫摸著,柔滑的觸感讓他心動,卻是不得不一直壓抑了下去。
“皇上,我不能讓皇上為難,皇上也不必為了我而為難。”
“怎麼會,你永遠不會讓我為難,一切有我安排,你不必擔憂任何事。”
“一切遵從皇上旨意。”
“你又如此對我說話。”
“如今就要入宮,臣妾如何還能如以前那般的沒有規矩?”
“在我的麵前,你可以永遠沒有規矩,也不必講什麼規矩。如此,我才能輕鬆些,如同回家一樣。”
“是,我盡力。”
“小,丫頭,你啊,也要嫁人了,可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莊綺蝶俯身趴伏在辰鳳瑤的身邊,抱住辰鳳瑤不回答,頭緊緊地貼在辰鳳瑤的胸口,傾聽辰鳳瑤的心跳,呼吸辰鳳瑤身上的氣息。
不需要再問,也不需要回答,辰鳳瑤心滿意足,緊緊地摟住莊綺蝶的纖腰,此時此刻別無所求,忘記了煩惱和國務,隻想貪戀在她的懷抱之中,享受片刻的溫柔和安寧。
“皇上,今夜還要回去嗎?”
“最後一次了,以後就不必如此的來回奔波,你入宮後,我想何時見你,就何時可以去看你。”
莊綺蝶沉默,抬眼望著辰鳳瑤絕美妖媚的臉龐,如此的容貌,令她都會生出些許自愧不如的感覺。這位年輕而俊美絕倫的帝王,辰國的皇上,就是她的夫君。
“皇上宮中如今也有了不少的嬪妃和奴婢,卻是仍然日日奔波到我這裏來,皇上對我,為何如此寵愛?若說他寵愛我,每一次從不曾和我有過夫妻之間的親密。若說不喜愛我,就不必如此的勞累往返,皇上的心思,真是令人難以看透。”
“皇上,啟稟皇上,該回去了,再晚城門就該關閉,皇上回去多有不便。”
外麵,歐也風的聲音傳了進來,催促辰鳳瑤回城。
“你好好休息,我該走了,從明日起,就不必如此往返耗費時間,可以多陪你些時候。”
“多陪我些時候,是多陪多少時候?”
莊綺蝶不肯鬆手,臉貼上了辰鳳瑤的臉。
“夜夜陪你可好?”
辰鳳瑤唇角翹起,勾勒出一個邪魅誘人的弧度。
“君無戲言,皇上就不擔心皇上的那些嬪妃,會嫉妒發狂,要吃了我嗎?”
“誰敢?有我在,沒有人敢傷害你。”
“明日我就可以過去侍候照顧皇上,皇上也不需如此的勞累,皇上該走了。”
“好好歇著。”
辰鳳瑤低頭吻上莊綺蝶的唇,二人唇舌糾纏良久才分開,莊綺蝶拿起衣服侍候辰鳳瑤穿好衣服鞋子。
雖然有侍婢在,但是莊綺蝶還是願意親自侍候辰鳳瑤,如此也能和辰鳳瑤有多一點親近接觸的機會和時間。
莊綺蝶目送辰鳳瑤從房門離開,久久地靠在房門之上,辰鳳瑤挺拔俊逸的身影消失良久都不曾離開。
“啟稟皇上,消息已經傳揚了出去,如今就等玄國君主的回信。”
“皇兄那邊,應該沒有問題,隻是……”
“皇上不必太過擔憂,如今恩科已經開,選撥出不少的有才之士,這些人可以安排到各地做官。掌握辰國也要一步步地進行。娘娘以玄國公主的名義,嫁給皇上,如此皇上就可以將後宮的事務,交與娘娘處理。娘娘睿智,必定可以協助皇上,讓皇上不必為了後宮的事情憂心。如此,皇上就可以專心處理朝政。”
“朕不願意令她憂心,隻想給她安靜的生活。”
“娘娘非凡人也,既然到了皇上的身邊,想安靜也很難。何況如今皇上還沒有完全地掌握朝政,掌握辰國,想給娘娘安靜的環境,還有些早。娘娘恐怕也不想要那樣的生活,更願意為皇上分憂。”
“此事,朕心中不安,隻擔心皇兄早晚會得知此事,朕該如何對皇兄解釋。”
“皇上,恕臣直言,如今皇上乃是辰國的皇上,一國之君。玄國的國君對皇上雖然有恩,皇上的身份已經不同,也不必再以臣子自居。”
“也風,朕不想再聽到你說這樣的話,朕的一切,包括朕的命,都是皇兄所賜。若是沒有皇兄的恩典和苦心栽培,如何有朕今日。人不可忘恩,皇兄的大恩,朕今生無法回報,唯有謹記在心中。在皇兄的麵前,朕將永遠以臣子自居。”
“是,臣失言請皇上恕罪。”
歐也風有些詫異,不想辰鳳瑤的態度如此堅決,對司徒紫玉的恭敬之意,沒有因為登上皇位而有所改變。
“也風,你不會明白的,皇兄對朕的恩情比海深,比山重。朕如此三番五次隱瞞,收了潛蛟軍,帶莊逸辰到辰國,如今再……”
“皇上也是無奈。”
“朕對不起皇兄,她本是皇兄最愛的女子,如今朕卻愛上了她,還隱瞞皇兄她的消息。”
“皇上,如此對皇上,對公主,對玄國的國君都是最好。”
“莊逸辰如何?”
“啟稟皇上,玄國國君著意栽培,如今他進學習武。服用了那藥後,身子漸漸好轉起來,此乃是玄國國君所賜,臣也已經把那方子,還有研製的藥物等送了過去。”
“皇兄的身子,如今可是好些?”
“啟稟皇上,已經大有起色,隻是玄國君主服用那方子時日已經不短,想徹底痊愈不易。”
“但願皇兄的身子,可以漸漸好轉恢複健康,此事令朕心中憂慮不安。你多加留意些此事,隨時回稟朕。”
“是,臣遵旨。”
“皇兄待朕情誼深厚,朕知道你昔日是盈國的臣子,對皇兄必定心中有恨意。兩國交兵就是如此,此乃是天下逐鹿,並非人力可以阻止。昔日盈國磐石帝種下了惡因,便有其後的惡果,你也不要太過掛懷才是。”
“是,臣如今是皇上的臣子,效忠皇上為皇上盡力,過去的事情,臣都明白。”
“如此最好,朕說過,皇兄是朕的皇兄,不是你的主子,但是你既然已經跟著朕,就專心為辰國做事吧。如今,辰國也是你,是潛蛟軍的故國,你們的家人也安排到了辰國,以後你們就是辰國的人。”
“是,臣明白。”
“也風,很多事情朕都交給了你,雖然你如今的官職不高,但是朕不會虧待你,你手中的權力,遠勝於你的官位。朕希望你明白,如今朕不能給你太高的官職,卻是可以給你更多的權力。”
“皇上,臣隻求為皇上盡力,高官厚祿臣並不在意。”
“非也,你乃是朕最倚重信任的人,日後必定要在辰國的朝堂之上,居高官。朕明白你的心意,也希望你明白朕的心意,我們君臣之間,當以坦誠相見。”
“臣謝皇上恩典,必當不辜負皇上的隆恩。”
“你下去休息吧,這些時日你也太過勞累。”
“臣哪裏有皇上勞累,皇上還請多多保重龍體,勿要太過勞累才是。”
辰鳳瑤有些疲憊地半躺在床榻之上,如果說將莊逸辰從玄國帶到辰國,此事司徒紫玉可以不追究,但是莊綺蝶的事情,他知道司徒紫玉若是知道了此事,絕不會放過。
莊綺蝶入宮悄無聲息,辰鳳瑤本想用盛大的儀式迎接莊綺蝶入宮,但是如今還不到時候,隻能暫時暗中將莊綺蝶接入皇宮。
心中對莊綺蝶有著歉然,但是他的如今的安排,都是為了以後可以冊封莊綺蝶為皇後而鋪路。
“冊封小蝶兒為皇後,如此就可以不必擔心外戚專權,絕了那些大臣們的心思,也會引起他們的不滿。但是,若朕用莊綺蝶是玄國公主的身份壓下去,想必那些大臣們,也說不出什麼來。”
辰鳳瑤也明白,那些大臣們對於莊綺蝶的身份,必定是多有疑慮,有些不信。但是此事隻要司徒紫玉肯承認,甚至冊封莊綺蝶為公主,就可以堵住所有辰國大臣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