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朱顏改36(2 / 3)

他如此做,不僅是為了不讓外戚專權,讓皇後落於某些朝臣的家中,從而想在後宮控製他,更是為了可以給莊綺蝶一個皇後的位置。

一切的安排,送書信去請司徒紫玉承認莊綺蝶是玄國的公主,如此都是為了可以堂堂正正地將莊綺蝶娶到皇宮之中,而且把最高的那個位置給莊綺蝶。

“小蝶兒,朕是不願意讓你受半點的委屈,你可明白?”

“皇兄,皇上,原諒我如此做,如此對你,對她都好。你們二人恩怨太深,走不到一起。在一起不過是彼此的怨恨折磨,糾葛不清,你傷她太重,幾乎就要了她的命。皇兄,就當她已經死了吧!”

莊綺蝶入宮數日,那些群臣們,也聽聞這位娘娘,乃是玄國皇族的身份,隻是到底是什麼身份,卻是不得而知。

對於辰鳳瑤未曾冊封莊綺蝶任何份位,這些朝臣們心中也滿是疑惑,因而多有懷疑。隻是因為辰鳳瑤不曾冊封莊綺蝶什麼,他們也不好說出什麼,勸諫阻止。

單獨給了莊綺蝶一個幽靜的宮苑,侍衛嚴密把守,不得令任何人入內。

辰鳳瑤是為了不讓某些有心人去打擾莊綺蝶,或者生出害莊綺蝶的心思,莊綺蝶身邊侍候的人,都是潛蛟軍的人,侍衛卻是潛蛟軍和禦林軍的人,除了辰鳳瑤,誰也不能隨意進入莊綺蝶的宮苑。

“小蝶兒,朕暫時給你一個優美安靜的環境,讓你可以悠閑地生活。用不了多久,朕希望你可以做朕的皇後,隻是皇兄……”

辰鳳瑤無奈地搖搖頭,每一次想起司徒紫玉,他的心中仍然會不安,會愧疚。

“啟稟皇上,殷紅晨求見皇上。”

“如此深夜,他來幹什麼?”

辰鳳瑤有些疑惑,如今已經是深夜,他因為處理些事情才不曾休息,本來剛剛準備休息,不想殷紅晨在深夜進入皇宮求見。

若不是深夜,殷紅晨就可以直接進入他的寢宮。

“讓他進來。”

殷紅晨邁步走了進來,寢宮之中的下人,已經被辰鳳瑤趕了出去,他和殷紅晨言語隨意,也不想被太多的人發覺。每一次和殷紅晨見麵,都會把所有的下人攆出去。

禁宮之中,一部分是從玄國借來的精兵,一部分是潛蛟軍的人,隻有極少一部分才是辰國的禦林軍。

殷紅晨要入宮,實在是可以利用玄國的精兵,悄無聲息地進入。

“皇上要安歇了嗎?看起來是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皇上的休息。”

“這個時候過來,有何要事?”

“沒有什麼要事,就是過來看看你睡了沒有。”

辰鳳瑤翻了白眼:“看個鬼,沒有重要的事情,你深更半夜地跑了過來,就是為了看看我有沒有睡下?”

“是啊。”

殷紅晨微笑,一張俊逸清秀的臉上,帶著些許莫名的意味。

“難道,你深夜到此看朕有沒有睡覺,是想自薦枕席嗎?”

殷紅晨眉峰一挑,微微咬牙,這隻小狐狸精,人前一副冷峻的表情,在他的麵前,就恢複了在玄國時的本色。

“我帶來一個人見皇上。”

“誰能勞動你殷大哥的大駕,在這深夜親自帶過來見朕?”

“你猜猜看。”

“懶得理睬你,沒有事情你可以回去睡覺,精神太足睡不著,就去盯著你的老對頭龍虎大將軍。”

這幾日辰鳳瑤一直在處理龍虎大將軍交出的兵權,高成華最終還是屈服,交出了手中一半的兵權出來,換取高鵬程的無恙。

辰鳳瑤也明白,不可能讓高成華一下把所有的兵權的交出來,他也沒有那麼多的良將去接手兵權。此時他還離不開六位顧命大臣的輔佐,便各自退了一步。

“紅晨,京畿的兵,你收的如何?”

“你何必擔心,龍虎大將軍交出了一半的兵權,如今你已經派人接收過來,用不了多久,你必定可以把這些兵權,真正地收歸到你的手中。”

“並無如此容易,兵權令符雖然給了朕,但是那些人很多是跟隨了高成華多年的下屬,想真正收為己用,不是那麼簡單。”

“你何必擔心,從盈地過來的那些人,很多是昔日盈地的臣子,很快就可以駕輕就熟,成為皇上的助力。”

“那些人,朕不能把兵權交給他們太多,以免生出是非。若是其中有什麼人有異心,對皇兄可是大麻煩。也是因此,朕才會讓你的人去暫時帶兵,培訓從恩科以及朕從辰國各地招徠的人才。”

“皇上肯如此為吾皇著想,我先代吾皇謝過皇上。”

“朕為皇兄做點小事,可不敢勞駕你來謝,趕緊走吧你,讓朕睡一會,眼看用不了一個時辰,朕就要上朝,你就發發慈悲吧。”

“想見見我帶來的人嗎?”

“不想。”

殷紅晨笑,笑容中帶著些許的詭異,看得辰鳳瑤有些不安。這位殺神和他有一個毛病,每次笑得很溫柔很迷人時,一準就有人要倒黴。

寢宮中隻有他和殷紅晨,殷紅晨笑成了這副模樣,倒黴的隻能是他。

“殷大哥,別折磨我了,我到現在連個覺都沒有睡上,我容易嗎?勞駕,您帶了誰來,要不要我出去迎接進來?”

“恐怕是要的,當然你不願意去也行,還是猜不出我帶了誰來見你嗎?”

辰鳳瑤揉揉臉,倦意在臉上展現,殷紅晨一連問了兩次,他就不能不好好考慮,那個能令殷紅晨親自在深更半夜帶入皇宮的人是誰了。

“這個殷紅晨,搞什麼鬼啊,若是他帶了什麼人來,剛才為何不直接就帶進來見朕?需要朕親自去迎接?哪路的神仙,敢要朕出去親自迎接?”

驀然,一個念頭從辰鳳瑤的心底生了出來,他不由得臉色微變,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殷紅晨。

敢如此囂張,有資格讓他親自出迎的人,在辰國和玄國,隻有一個!

“總不會是皇兄吧?”

殷紅晨輕輕地歎了口氣。

“殷大哥,你別坑我。”

殷紅晨有點無奈地看著辰鳳瑤,臉上帶出些許的歉意。

“你……”

“真的是皇兄?”

殷紅晨無奈地點點頭:“就在門外。”

辰鳳瑤從龍榻上蹦了起來,連鞋子也顧不得穿,光著腳,也沒有披件衣服,從寢宮的門口衝了出去。

外麵寢宮的門口,周圍的侍衛早已經退到遠處,清冷的月光如霜一般,灑落一地。月下,一個挺拔俊朗的身影,矗立在門口不遠的地方,仰頭望著夜空。

冰冷的霜華,灑在他的身上,硬朗的線條透出說不出的冷酷威壓。

不用再多看一眼,辰鳳瑤也可以看出那個人是誰。

他不由得呆了呆,從殷紅晨的態度和話中縱然已經猜出了此人的身份,驟然間看到這個身影,他還是有一瞬間的呆滯。

那個人的側影對著他,雙手背負在身後,身上披著一件紫貂裘,月光正落在他冷峻冰封般的臉龐上。

“皇兄,您,真的是您!”

辰鳳瑤緊跑幾步來到司徒紫玉的身邊跪了下去:“參見皇兄,臣弟不知皇兄駕臨,怠慢了皇兄,請皇兄恕罪。”

他心中不安,猜測著身體還不曾痊愈的司徒紫玉,遠路從玄國暗中到了辰國,所為何事。

“莫非皇兄是知道了小蝶兒的事情?”

心不由得沉了下去,不知道該對司徒紫玉如何解釋這件事,愧疚地低頭拜了下去。

司徒紫玉微微低頭俯視跪在腳邊的辰鳳瑤,單薄的身子有些纖瘦,比上次見又瘦削了些。

身上隻穿著裏衣,連一件外衣也沒有來得及披上,光著腳跪在了地下,深深地低著頭。

“皇上,有什麼話,進去再說吧。”

殷紅晨也走了出來,躬身施禮。

“你在外麵守著,鳳瑤,不招呼朕進去嗎?”

“是,皇兄請進。”

辰鳳瑤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躬身請司徒紫玉進入寢宮。

司徒紫玉的心中微微一軟,辰鳳瑤聽到他到來,連衣服和鞋子也顧不得穿,就跑了出來迎接他,這份誠意和心意,對他的恭敬之情,可見一斑。

“皇兄請坐。”

司徒紫玉坐了下來,臉色仍然冷峻無比,犀利如利劍般的眸子,盯住了辰鳳瑤。

“皇兄……”

辰鳳瑤不敢抬頭去看司徒紫玉的臉色,迎接司徒紫玉的目光,噗通一聲又跪了下去。

“去穿好衣服,小心著涼。”

“皇兄,臣弟愧對皇兄。”

辰鳳瑤匍匐在司徒紫玉的腳下,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的腦海中掠過無數念頭,猜測司徒紫玉到寧遠的用意,卻是明白,唯有一個人,一件事,才能令司徒紫玉暗中離開盈地到寧遠來。

司徒紫玉彎腰伸手拉起辰鳳瑤,臉色略微柔和了些,微微歎口氣道:“朕早已經說過,以後不要跪拜朕,去穿好衣服鞋子。你看看你,如今你也是皇上,一國之君,這副模樣成什麼樣子。”

“是,臣弟遵旨。”

辰鳳瑤急忙穿上了鞋襪,匆忙地穿好衣服。

“皇兄,您到寧遠來,也不事先通知臣弟,臣弟也好去迎接皇兄。”

“通知你?你恐怕並不想見到朕吧?”

辰鳳瑤抬眼向司徒紫玉看去,笑容有些勉強:“臣弟怎麼會不想見到皇兄,皇兄若是想見臣弟,一個吩咐,臣弟必定去朝見皇兄。”

“朕相信你會,隻是你並不願意在此時此地,見到朕。”

“皇兄,臣弟絕無此意,隻是沒有想到勞動了皇兄的大駕到此。”

“想告訴朕,你不知道朕是為了什麼而來嗎?”

司徒紫玉的臉恢複了冷峻無波,淡漠的眸子盯著辰鳳瑤。

如此模樣的司徒紫玉,令辰鳳瑤從心底生出敬畏之意,六年多跟隨在司徒紫玉的身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司徒紫玉的性情行事的風格。如此的司徒紫玉,已經動怒。

“皇兄息怒。”

辰鳳瑤撩衣緩緩地跪了下去,跪爬兩步來到司徒紫玉的麵前:“皇兄,一切都是臣弟的過錯,皇兄要如何責罰,臣弟甘願承受,絕不敢逃避。皇兄,隻求皇兄您息怒,臣弟向皇兄請罪。”

辰鳳瑤低頭拜了下去,匍匐在司徒紫玉的腳下,額頭碰觸地麵。

“鳳瑤,你如今貴為辰國君主,不該向任何人行此大禮請罪。”

“在皇兄您的麵前,鳳瑤永遠是皇上的臣子。”

“這裏是你的辰國,你的皇宮。”

“這一切,都是皇上所賜,就連臣的性命,也是皇上所賜。若是皇上有吩咐,這所有的一切,辰國,包括臣的命,鳳瑤情願雙手獻在皇上的麵前。”

司徒紫玉歎氣,辰鳳瑤的心不由得就是一緊,在他的記憶中,還是第一次聽到司徒紫玉歎氣。

“皇兄,您的身子怎麼樣了?”

他抬頭望向司徒紫玉,眸子中滿是心疼和關愛,還有深深的感激之情。

“鳳瑤,你還關心朕的身子,朕要多謝你,上次你命人送來了那個方子,禦醫按照那個方子配製了藥物,如今好多了。隻是,每一次想起她,這裏仍然會隱隱地疼,那種感覺你明白嗎?”

司徒紫玉緊緊地捂住胸口,那裏正在隱隱地作痛。

“皇兄……”

辰鳳瑤無奈地看著司徒紫玉:“皇兄一定要如此折磨自個的身子嗎?”

“今夜見到朕,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朕說嗎?”

司徒紫玉的眸子帶著痛心的意味,隱隱有一抹寒意湧動。

“皇兄,臣弟無話好說,唯有在皇兄麵前領罪而已。”

辰鳳瑤沒有低頭,直視司徒紫玉。

“好,很好,朕不該忘記,這裏乃是你的皇宮,你的辰國。”

“皇兄,求皇兄您不要如此說,皇上此言,令臣愧地下無縫可入。皇上,但憑皇上吩咐,臣一切遵從皇上的旨意,絕無絲毫違背。”

“你該知道朕為何而來,你以為可以永遠隱瞞著朕嗎?”

“皇兄,臣弟是想永遠隱瞞,讓皇兄可以忘記她。雖然臣弟也明白,皇兄是永遠無法忘記她的,但是,臣弟該怎麼做?”

“你好,鳳瑤,你好!”

司徒紫玉有些激動起來,緊緊握住了拳,抿緊了薄薄的唇,臉色蒼白,些許冷汗從額頭滲出。

辰鳳瑤大驚失色,一把抱住司徒紫玉的腿:“皇兄,皇兄息怒,求皇兄息怒,都是臣弟的錯,皇兄您不要動怒。若是皇兄想罵想打,任憑皇兄責罰,皇兄,您不要動怒才好。您的身子,不能再動怒,隻要可以令皇兄息怒,臣弟願意做任何事。”

“任何事?”

“是。”

“即便是朕要帶走她,你也願意?”

“皇兄,隻要她心甘情願跟皇兄走,臣弟如何會違逆她的意思。”

“你不是要立她為你的皇後嗎?”

司徒紫玉眼睛微微地眯起兩道危險的弧度,俯視跪在麵前抱住他腿的辰鳳瑤。

“是。”

司徒紫玉舉起手,一掌向辰鳳瑤的臉上打了過去。

辰鳳瑤閉上眼睛抬起頭,仰起臉迎上司徒紫玉的掌。

手掌在離辰鳳瑤幾寸遠的地方停頓,司徒紫玉冷冷地盯著辰鳳瑤,辰鳳瑤沒有閃避也沒有驚愕,隻有默默地承受。

記得六年多,他從未重重嗬斥過他一次,就不用說處罰過辰鳳瑤,甚至是動手去打辰鳳瑤。

玄國上下,乃至盈國、辰國,無人不知他司徒紫玉是如何的寵愛辰鳳瑤,遠勝過後宮的嬪妃們。

傳言,辰鳳瑤自幼修習媚術,天生媚骨,狐媚無比,因此迷惑了他,讓他視辰鳳瑤為禁臠,不允許別人多看一眼。

隻有極少數的幾個人才知道,司徒紫玉和辰鳳瑤之間,清白如紙,從沒有那些不堪的事情。

司徒紫玉開始對辰鳳瑤是有憐惜之意,同病相憐才善待這個孩子,因為辰鳳瑤的聰慧,培養辰鳳瑤,重用寵著辰鳳瑤,隨著時日過去,他待辰鳳瑤,已經如兄弟一般。

辰鳳瑤睜開眼睛,就看到司徒紫玉目光中滿是痛苦和痛心,手掌在他臉頰邊緣微微有些顫抖。

他臉上滿是愧疚之意,伸手一把握住司徒紫玉的手,目中有淚。抬眼直視司徒紫玉的目光。

六年多,是眼前這個人,用他高大的身軀為他擋風遮雨,不惜派了最好的老師,教授他各種學問。待他的好,讓他都想不到,不明白。但是這位皇兄,最親密的一次,就是那次從前太子的府邸救了他,親手抱著他出去。

從那次後,司徒紫玉再未曾用一根手指碰過他。

他也曾疑惑,多次試探,但是從司徒紫玉那雙犀利的目光中,他看出他所有的舉動,皇上都懂,都明白,卻是一直默默地不做聲,任憑他故作親近,以至於他是司徒紫玉禁臠的謠言,在三國中流傳。

對司徒紫玉,他有太多的愧疚和感恩。

“皇上,即便是皇上要辰國,臣弟也會雙手奉上。臣弟有時想,在皇上身邊的六年多,才是臣弟一生中最為安逸悠閑的時光。今日臣弟所有的一切,莫不是皇兄所賜,即便是這皇位,這辰國,若不是皇兄的恩賜,臣弟如何能掌握在手中。皇兄,您可知道,當時臣弟真的不願意回到辰國,寧願一生都留在玄國。”

“你還是回到了辰國,做了辰國的國君,九五之尊的皇上。”

“那是因為,是皇兄一定要臣弟回來,而臣弟答應回來,也是準備用盡心力得到辰國,獻給皇兄。”

“你要把辰國,獻給朕?”

司徒紫玉上下看著辰鳳瑤,辰鳳瑤的話,出乎他意料之外。

“是,向皇兄借的兵,臣弟一直就不曾歸還,令他們掌握皇宮和禁城。殷紅晨來到此地,臣弟也用盡各種方法留他下來,甚至命他去收服京畿的軍隊。高成華交出的兵權,有許多是掌握在殷紅晨部下的手中,如此,皇兄可能明白臣弟對皇兄的心意嗎?”

司徒紫玉沉默,辰鳳瑤的話,令他不得不深思。本以為辰鳳瑤如此做,是出於無奈,是要依靠了玄國和他的力量,才能保護自己,坐穩皇位。

如今聽辰鳳瑤如此說,他才驀然間明白,他想的還是簡單了些。

因為他從不曾想過,辰鳳瑤有這樣的心思,回國時是要把辰國掌握在手中,獻給他。

“你可知你如今是坐在什麼位置上?”

“臣弟明白,皇兄您可明白,臣弟對皇兄的心意?”

“什麼心意?莊逸辰,莊綺蝶,這就是你對朕的心意嗎?鳳瑤,你如此做,令朕很失望。”

“皇兄,為何皇兄就不想想,皇兄如何能如此輕易就暗中到了辰國,甚至進入到皇宮,到了臣弟的寢宮,臣弟還不知道皇兄駕臨?若是臣弟對皇兄有異心,豈會如此安排?”

司徒紫玉再度沉默,玄國的精兵和殷紅晨的部下,控製了辰國的皇宮和都城,辰鳳瑤本不該如此安排。

若說以前辰鳳瑤如此安排是出於無奈,為了把皇宮和都城控製在手中,肅清朝中不安的因素。那麼在幾位皇子事敗後,就早已經該把皇宮和都城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繼續放權交給玄國的精兵,甚至支持殷紅晨收取辰國的兵權。

“皇上,臣從不曾敢做對不起皇上的事情,請皇上息怒。”

“你從不曾敢做對不起朕的事情?”

辰鳳瑤長跪在司徒紫玉的麵前苦笑:“是,皇上,臣從未和她有過夫妻之實,臣愛她,但是每一次想到皇上,臣就不能……”

辰鳳瑤痛苦地閉上眼睛,想不到沒有多久,莊綺蝶在他這裏的消息,就被司徒紫玉得知,還親自暗中來到寧遠。

司徒紫玉注意到,此刻辰鳳瑤稱他為“皇上”,而不是“皇兄”,自稱“臣”而不是“臣弟”。

如此的辰鳳瑤,是在向他表明,寧願以臣子的身份侍奉他,而不敢以兄弟和辰國的國君之身份自居。

司徒紫玉心中有感動,不想辰鳳瑤已經貴為辰國的國君,仍然如此對他。

“朕相信你。”

司徒紫玉伸手拉起辰鳳瑤,複雜難言地看著辰鳳瑤:“你為何要如此做?”

“皇上……”

“鳳瑤,不願意朕做你的兄長嗎?”

“皇兄,能有皇兄做鳳瑤的兄長,鳳瑤何其幸也。皇位對於臣弟而言,可有可無,臣弟費盡心力得到這一切,隻是希望可以略報皇兄的大恩。臣弟隨時在恭候皇兄的旨意,將辰國交給皇兄。”

“胡鬧,你看看你,也有了皇上的威儀,還是如此的胡言亂語。”

“皇兄,臣弟乃是肺腑之言。”

“此事休要提起,你永遠是辰國的國君,不要再胡言。朕送你回國,豈是有如此不堪的想法。”

“皇兄莫要如此說,臣弟知道皇兄不是如此的意思,隻是這個皇上,做的好累。臣弟總是在想,當初皇兄是如何做到的,和皇兄比起來,臣弟還是遠遠不及。”

“鳳瑤,朕相信你可以做到,你能做到也必須做到。朕一直在看著你,殷紅晨不能永遠留下來幫助你,朕的一萬精兵,你要盡早還給朕,休要無休止地用朕的人,為你辰國效勞。”

“皇兄……”

辰鳳瑤低下頭,抬起袖子拭去眼中已經無法控製的淚水,司徒紫玉如此說,是要決心把辰國徹底交給他。

“說說看,為何一直對朕隱瞞她的消息,讓朕以為,她已經不在人世?

“皇兄,如此對皇兄,對她是最好的,皇兄該明白,你們走不到一起。”

“朕的事情,何用你來安排。”

“臣弟不敢,隻是她已經不是過去的她,皇兄,求皇兄您放手吧,難道皇兄就忍心再去傷害她,折磨她,看她痛苦嗎?”

“閉嘴。”

辰鳳瑤閉上嘴不再多言,低頭恭謹地站立在司徒紫玉的身邊。

“朕要見她。”

“皇兄,臣弟隻求皇兄一件事,若是她願意跟皇兄走,臣弟當恭送皇兄帶她離去。若是她不願,請皇兄不要勉強她,放手對她而言,就是皇兄最大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