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跟蹤我?”
她試探性的問出口,秦蕭寒的手怔了一下,片刻後才回道:“本王可以考慮這個提議。”
秦蕭寒眸光未見半分閃躲,慕雲傾一時也分不清秦蕭寒所言是真是假。
見手上的傷口處理好了,慕雲傾忙收回手,垂了眸子,下一瞬一隻冰冷的手挑起慕雲傾的下巴。
秦蕭寒凝了慕雲傾許久,指腹落在慕雲傾臉頰的淚痕上輕輕磨砂著,突然說道:“下次不準哭了,本王不喜歡。”
秦蕭寒皺著眉頭,如今看到慕雲傾的淚痕還覺得心中悶悶的,這種感覺讓他莫名的煩躁。
慕雲傾垂著頭沒吭聲,隻用口型無聲的控訴著,“不講理。”
分明就是他過分的舉動惹哭了她,最後卻要怪到她的頭上。
給她上了藥之後,秦蕭寒沒在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在慕雲傾的要求下,放慕雲傾回了自己的馬車。
她這套衣服已經被扯壞了,隻得換了馬車內備用的。
雲霜方才沒敢跟過去,如今捧著慕雲傾壞掉的衣衫,有些擔憂:“小姐,這衣衫若是被人看了去,怕是對小姐的名聲不利。”
“回去尋個機會,燒了吧。”慕雲傾應著,眸光又暗淡了幾分。
她稍作整理,便讓車夫趕車回了慕府。
皇宮內,皇後特意壓了慕雲傾已經入宮的消息,一直到晌午傳膳的時候,蕭貴妃方接到慕雲傾入了宮又回去的消息。
“賤人。”蕭貴妃猛地甩出手中的茶杯,聲嘶力竭的怒道:“婁惠若那個賤人就是見不得本宮好,才要處處與我作對。”
婁惠若,是皇後娘娘的閨名。
底下跪著的奴才一聽蕭貴妃竟直呼皇後的閨名,忙跪下,唯有跟了蕭貴妃許久的柳嬤嬤走上前去。
“貴妃娘娘還需慎言,縱使有皇後娘娘從中作梗,一個剛剛及笄的丫頭,還能翻出天麼?”
柳嬤嬤跟了蕭貴妃許久,這一句便將蕭貴妃的怒火平息下來。
“是啊。”蕭貴妃扭曲的麵容漸漸平緩,又道:“她的庚帖還在本宮手裏,自然隻有任本宮擺布的份。”
蕭貴妃眼眸稍晃,一絲陰謀的味道在殿內漸漸擴散。
慕雲傾回了慕府,便瞧見府裏的丫鬟小廝各個都緊張的板著臉,行色匆匆。
慕雲傾心覺不對,攔下一人問了,方知道,原是外祖母來了。
定是她昨日那封信有效果了,慕雲傾心中一喜,腳步不由的快了幾分。
她趕到時,便看到老夫人沉著一張臉坐在前廳正位,她手邊擺著一盞茶,卻是未曾動作的樣子。
慕中遠站在不遠處,恭恭敬敬的垂著頭,就連身受重傷的白氏也不得不在一邊候著。
“外祖母,您來了。”
慕雲傾麵帶笑意的走進去,徑直來到老夫人麵前,“孫女兒去了趟宮裏,這才剛回來,外祖母到了多久了?”
老夫人見到慕雲傾,一直板著的臉才稍稍緩和,帶了一絲笑意,招手讓慕雲傾站到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