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走吧,我想立刻就見到聞愁海……”
“不急,我給你討個公道。”
洪逸看向那肥胖的大媽,露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聲音卻冷厲陰狠道:
“大媽,她的可都是真的?”
大媽理直氣壯地昂首挺胸道:“什麼真的假的,她恩將仇報而已,我待她好著呢,我問心無愧!”
洪逸歎了口氣道:“看來……她的不假了,大媽你現在露出的表情,就是了假話以後用激進的姿態死撐到底的嘴臉,我家養豬場裏的喂豬大媽們全都這樣子的……”
大媽氣勢一弱,但還是死撐道:“你這是啥意思?好歹我們也救過……”
大媽話還沒完,一條觸須就狠狠地甩了過來。
“啪!”
像是耳光一樣甩在大媽的臉上,頓時把她打飛了出去!
大媽那肥胖的身軀,少也有一百五十斤。
能靠打臉把她打飛出去,力道該有多麼凶狠,壓根就沒留情麵的!
三顆帶血的牙齒都跟著從嘴裏飛了出去,她那肥胖的身軀也撞在衣櫃上,別提撞得有多慘了。
她先是懵圈,緊接著是憤怒,最後演變成了冰冷的恐懼,尖叫道:
“薩(殺)人啦,薩人啦,怪物真咬薩人啦!”
“啪!”
洪逸又是一耳光扇過去,直接把這大媽另一邊臉頰也扇得高高腫起,又有三顆帶血牙齒飛了出去,直接讓她嘴巴疼得受不了不出話來。
“我最討厭兩種人,第一種挾恩圖報肆意剝取,第二種像蒼蠅一樣不停地在別人耳邊傾倒垃圾,恰好你全占了,就算是大媽我也照打不誤!”
洪逸在陰暗的光線下,如深淵的惡魔般擇人而噬,散發著叫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就你也好意思自詡善良,厚顏無恥地討要食物?她是人,不是畜生,她摔斷了腿,被人欺淩過,身心皆是遍體鱗傷,你嫌棄她侮辱她也就算了,竟然還把她丟給你兒子繼續二次傷害,你的心比我還毒!”
罷,洪逸又延伸開觸須,揪住那臥病在床的胖兒子,將他倒吊起來,狠狠地撞向牆壁,將他撞了個半死才扔到地上。
胖兒子一臉的錯愕、憋屈、不甘、恥辱,也不知道他是在自責他那齷齪的行為,還是在怨恨自己隻是個廢人沒有力氣去反抗來自洪逸的承接,又或者是在不甘心洪逸抱走了他這輩子唯一碰過的女人。
魏如晶冷眼看著這一幕,解氣得攥緊了拳頭,握住洪逸觸須的那隻手都攥得骨節發白了。
“別,別打了……要打就打我吧!”
老伯挺身而出,要去保護自己的妻兒,即便他隻剩下一副脆弱的老骨頭。
“我也沒要殺他們,隻是看不過眼打一頓出氣而已……恩怨分明這個詞我還是懂的,老伯,食物我還是留你這麼多,就當做你救過她的謝禮,你想怎麼支配隨你,反正……嘿嘿,你老婆牙都快掉光了,這幾怕是要餓肚子呐。”
罷,洪逸就抱著魏如晶跳下窗戶,消失在磅礴大雨的夜幕中。
大伯看著狼狽不堪、哀嚎不止的妻兒,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至少那個年輕人還留了妻兒一條命,這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