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中有長輩照拂,手中靈器豐盈,當真就能為所欲為?
不!我張不虛不信!
邊想著,
他手中真元攢動,冰焰更甚三分。
一道道冰錐如雨滴般自手中飛出——
蹭蹭蹭……
撞擊在那麵千鈞牢化作的大盾之上。
另一邊,
他也是取出了自己的靈器——一枚冰魄珠,不過中品靈器層次,但也能增潤手中真元一二。
主要還是因為他埋頭於修煉,無暇與門中那些個金丹長老接洽。
不然,
以他變異冰靈根的資質,自然有的是金丹長老願意收他入門下。
又一息,
幾道火龍席卷而來,張不虛也是有些應接不暇。
畢竟不像對麵許不凡那般有著極品靈器的防具,能夠專心進攻。
他一邊著手凝練冰錐進攻之際,另一邊還要分神留心防護,或許這便是靈器多的好處罷。
漸漸地,張不虛這邊也是有些力不足心了。
或許他修煉刻苦,真元淳厚。或許他修煉用心,法力精純。
但都抵不過茫茫多撲麵而來的火龍法術。
“張不虛。”許不凡懸在半空,“你還不認輸麼?難道非要師兄我也下起狠手?”
師兄,這個詞是許不凡第一次對張不虛用出,因為之前他還不確定這批弟子中他是否打得過張不虛。
不過如今,卻是大局已定。
他已經能夠確定張不虛不是自己的對手,這批弟子之中魁首人物,必當是自己。
哪怕,自己可能是靠著靈器優勢贏得。
但是能擁有這般多的靈器,也是自己的本事,不是麼?
底下觀戰的弟子也是看到真切,趁著戰果未定,戰局明朗之際,紛紛喝道:“許師兄難不成已被馮師叔收入門下,這手炎鬆法術可是馮師叔獨門秘傳。
這以後許師兄可是有著兩位金丹師叔照拂,豈不是我等都隻能望其項背?”
另一弟子卻是搖頭,“師兄所言差矣,許師兄本就資碩碩,能被馮師叔收入門下,又有何詫異?
我倒是覺得許師兄能受許師叔如此厚愛,賜下這般多的極品靈器,才顯得師兄這般偉岸,令我等師兄弟自慚形絀。”
“……”
半空之中,
張不虛盡管也是盡力抵擋,但終歸還是有些力不能支,漸漸地由劣勢進入頹勢,直至戰局開始崩壞。
啊……
一聲慘劍
張不虛也是被空中的許不凡打落了下來。
忽然,
遠處一道青芒飛過。
許應倏忽間出現在一幹弟子跟前。
其他人也是紛紛拱手拜道:
“弟子拜見許師叔,師叔萬安!”
“弟子拜見許師叔,師叔萬福。”
“……”
半空之中,許不凡也是飛近一些,拱手拜道:“侄兒拜見應叔。”
他指了指張不虛方向,洋洋得意道:“應叔且看,這張不虛目無尊長。
侄兒已經替您把他教訓了一遍,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底子,居然連應叔這般金丹上人都不放在眼裏了。”
許應瞧見張不虛頹敗模樣,自然不會高興。
他可不是這般年輕氣盛的築基弟子,當即一道回傷法術打了過去。
後者傷勢瞬間好了不少,拱手謝道:“弟子張不虛,謝過許師叔。”
而後,
許應衝著許不凡吃喝道:“我贈你靈器,可不是讓你欺侮自家師兄弟的,還不快給張師侄道歉!”
許不凡有些不快,但是許應的命令他不敢違抗,隻得泱泱道:“張師弟,師兄之過也。”
這話完,他自己倒也舒服了不少。
無他,
如此禮讓謙和,師兄弟的名分便算定下了。
許應也是欣慰,
在一旁連連點頭。
“你如此做,我倒放心許多。”
許應指了指幾個弟子,“你們且扶張師侄下去休息。”
又是指了指許不凡,“你且跟我來,我有事尋你。”
完,
便是領著許不凡飛走了。
隻餘下一幹築基弟子羨慕道:“許師兄當真好命,門中師長這般照拂於他。”
“唉……羨慕不來,羨慕不來,徒自傷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