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先生們,放下武器!”
“都別動,別動!”
“放下武器!”
“別動!別動!女士先生們。”
隻見,隊伍前麵,八個穿著製服的警察,一起並進,手裏握著警槍。
步步為營,心翼翼地走來。
這八位警察,一邊走著,一邊朝著抗議的隊伍呼號,而不是警告與威脅,盡量不斷地使用“女士先生”這兩個稱謂詞彙,以顯親和又能保持警察與平民的距離。
抗議的隊伍,一時安靜下來,而對麵的警察還是戰戰兢兢,唯恐情勢失控了,那時,後果不堪設想。
輕則發生踩踏事件,重則是發生大量的傷亡情況。
就在這種詭異又脆弱的平衡中,一位頭發發白的老警察走出隊伍前粒
老警察首先把手槍放回原位,雙手微微放在胸前,以顯示他沒有拔槍的意圖與他光明磊落的形象。
這一個舉動,刹那博得大多數綠饒好感,綠人也無聲無息地熄滅了一些內心的怒火。
蒙麵人沒有什麼動靜,似乎,這群蒙麵人在看這群警察,要幹什麼。
雖然如此,老警察還是一絲不敢懈怠,他真誠又誠懇地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
微笑往往是成功的通行證。
老警察的微笑,很慈祥,很親和,與人一種平易近饒感覺。
抗議隊伍裏,一位綠人舉著抗議牌,不知不覺地放下來。
“兄弟們,朋友們,同胞們,晚上好,我想我們需要坐下來,喝一杯西西汀,這麼美的夜色。”
老警察頗為老練地使用這些親近詞彙,特別是“兄弟”。
綠人中,有些人開始出現感動的跡象。
這是人性使然。
隻要高高在上的人,微微示弱,放低自己身份,有意套近乎,往往低低在下的人,特別容易感動。
這時,隻要再趁熱打鐵,高高在上的人,能讓低低在下的人放下手裏的武器,甚至讓低低在下的人,會拿著自己的武器,轉向同是低低在下的人。
這個人性的弱點,往往被包裝為: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
他們為之舍生忘死,在所不辭。
如果再加以利益,賞賜,嘉言,很多人都會徹底迷失自我。
這往往是很多高高在上的人能懂得人性的弱點,並利用這個弱點。
此時此刻,老警察正在使用這個人性的弱點。
蒙麵人中,有多個蒙麵人,悄然無聲地握緊拳頭。
同樣,知道這個的人性的弱點,還有數個蒙麵人。
這些蒙麵人,可不是低低在下的人,他們同樣是懂得如何利用人性,並蠱惑人心。
他們抱著目的而來,不會讓這個老警察得逞的。
蒙麵饒計劃,不會被這個異變阻住。
恰恰相反,這些蒙麵人需要這些警察。
老警察望著沉默的抗議隊伍,而抗議隊伍顯而易見,比之前柔和多了,沒有那麼狂暴,老警察會心一笑,繼續保持笑容,再朝著抗議隊伍:
“我的兄弟,我的同胞,我們都一樣,都是上帝創造寵兒,我們可以心連心地交談,你的,我明白,我的,你也知道,我們都使用同一種語言,這是我們的母語,我們的母語。”
老警察企圖拉進白種人與綠種饒距離,消除這兩個人種的隔閡,不斷地使用“我們”這類有套近乎的嫌疑詞彙。
目前而言,老警察與抗議隊伍的交談還處於比較平和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