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無忌站在老皇帝賜給阮無雙的府邸門前,不時的回眸瞧了眼大門緊閉的蘇府,阿阮究竟到哪裏去了,這都兩日未見到了她了,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
他心中不由暗自猜測,越想越覺得不安,便自顧打定主意先去獨孤連城哪裏看看,說不定阿阮便是在哪裏。
“主子,逍太子來了。”七邪淡聲道,看逍無忌那架勢必然是來“惹事”的,思及此,正欲說出心中所想,豈止獨孤連城卻說。
“讓他進來吧!”逍無忌來找他,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否則無非便是為無雙的事來。
“是。”七邪將原本要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裏,應聲後便轉身走了出去,主子自有分寸,他自然不會在多說。
須臾,一襲紅衣眉眼遊絲般魅惑的逍無忌慵懶如廝的信步走來。隻是他的眸底比起以前卻是多了幾分渾濁的陰翳之色。
“獨孤連城,阿阮呢?”還未踏進裏屋,逍無忌便耐不住性子的問道,雖說自那日後,他的確是心如死灰了,可偏偏這心越是控製,卻越是相思入骨。每到此處,他的心中都不由一陣苦笑,他逍無忌竟是沒料到自己也有那麼一天。
“蘇府。”他眼皮未抬的垂眸看著手中的古籍藥理,聲音平穩無波,叫人聽不出一絲異樣。
為此,逍無忌不由狐疑的瞧了眼獨孤連城,隨即便懶洋洋的坐到了他的對麵,依照獨孤連城這狐狸一貫的手法來看,他一定知道阿阮在哪裏。
“都知根知底的啦,你這狐狸又何必跟我在這兒裝傻?”逍無忌戲謔十分的道。雖是開玩笑的語氣,可卻聽不出一絲玩笑的味道,反正一本正經的。
“你去過了?”獨孤連城答不對題的道,一時間讓人摸不準他的心思,話落,眼皮子慵懶的一抬,幽幽的看向了逍無忌。這麼一看倒將逍無忌看得一臉的狐疑,看著樣子,他還不知道阿阮“失蹤”了兩日?怎麼可能呢?依照這狐狸一貫的手段,包不準又在設陷阱,就等他跳了。
“廢話。”要不是去過了尋不見阿阮,他又不是吃飽了沒事撐往這湊,他可不是阿玉那丫頭。
聞言,獨孤連城一時間默聲不語,便又繼續的垂眸看向了手中的書。
見此,逍無忌眉頭不由一皺,這狐狸又玩什麼花樣?
“你怎麼不說話了?莫不是心虛了吧!”說著 逍無忌眯了眯眼。
“你不如去找個不說廢話的問。”獨孤連城眼皮子抬都未抬一下的懟道。
獨孤連城這話顯些沒讓他一口老血噴湧出來,他深吸了一口氣,若是他打得過這狐狸,他非得將這些年在他這裏受的氣加倍還回去,揍得他滿地找牙,當然這些都是假如。
看樣子這狐狸也不知道阿阮的下落,而且阿阮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在做,若是真的失蹤了,這狐狸能如此淡定?,顯然是不可能的。思及此,逍無忌瞪了獨孤連城一眼,便站起身來,連個招呼都不打的走了出去。
獨孤連城低斂的餘光似有似無的掠過逍無忌的背影一眼,眉梢微微一挑,便又收回了目光。
逍無忌方出了獨孤連城的府邸,便碰上了興致揚揚的阿玉。
“咦,哥,你怎麼在這裏?”阿玉跟見了鬼似的道,據她所知逍無忌最怕來的地方便是這裏,現在他怎麼在這裏?這真是個未解之謎。
“我不能在這裏?”逍無忌尾音一挑。
“咳,當然能。”話落,阿玉便麻溜的跑進了獨孤連城的府邸。
望著一溜煙沒了影的阿玉,他的嘴角不由勾起幾分意味不明的弧度,他治不了那狐狸,可阿玉卻是有得他受了。
暗夜之下,微風浮動,殺機四伏。欲望紅塵閣的天字一號房內,阮無雙與獨孤連城臨窗而站。看似無痕的眸光卻四下搜索著什麼。
“我聽七邪說今日阿玉去府上尋你了。”阮無雙斜睨了獨孤連城一眼,別有深意的問道,阿玉的那點小心思,她還是知道的。
“嗯。”獨孤連城淡聲應道,眼波無痕的望著窗外之景,心中卻為七邪記上了一筆。
“你倒也實誠?”阮無雙慵懶如廝的道,眸光一轉望向燈火通明,偶有行人的長安大街,她本以為他會死不承認,他這一承認了,她這在心中醞釀好的話,卻是說不出口了。不過不用說出來自是最好的。
“醋了?”他忽然一笑,眉眼柔光的看向她。
聞言,她頗為嫌棄的擰了擰眉道:“就你這一身的爛桃花,若是吃醋,我怕是已經變成醋了,那還用的著喝?”
“整日的歪理。”他溫聲道,眼底滿是柔光繾綣的暖意,她這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還真是拿她沒辦法。話落,便情不自禁的微蜷起手指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黑心的,你下次再敲我的腦袋,試試?”她頗為不滿的道,聽著似生氣了一般,實則那眸底卻閃著淺淺甜蜜的笑。
聞言,他果真毫不客氣的又敲在了她的小腦袋上。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戲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