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忌哥哥,安樂怎麼辦?”獨孤安樂突然上前一步,拉住了逍無忌的手臂,可憐巴巴的道。她的心裏真的很難受,仿似要窒息了一般。
“安樂,你會找到你更喜歡的人的,可那個人絕無可能是我。”逍無忌冷聲決然的態度,仿似隔斷了她心中的那一根鉉。
他抬手將她的手自他的手臂上拉開,她閉眼一瞬,眼淚婆娑的咬唇搖頭。不,不可能了,在這世間,她隻心悅無忌哥哥一人,又怎麼可能再遇到那個所謂另外的人?
逍無忌看著向來愛笑的獨孤安樂哭成此番模樣,心中多少有些不忍,可他卻告訴自己不能心軟,心軟帶來的隻是更多的傷害。思及此,他轉身不帶猶豫的往前走去。
望著逍無忌的背影,獨孤安樂哭得越發的厲害,她本是被嬌慣了的公主,何時哭得這番不顧狼狽過?
“無忌哥哥,我不會放過阮無雙。”她輕笑道,眼淚卻如斷了線的玉珠般墜下,話卻讓人聽不出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聞言,逍無忌眸子一暗,步子頓了一下,見此,獨孤安樂不由自嘲一笑,他方才不是走的毫不猶豫嗎?果然涉及阮無雙,他便是這番的“優柔寡斷”。
“你若動她,便休怪我無情。”逍無忌淡聲道,同樣的這話讓人聽不出一絲開玩笑的意味。話落,他便大步流星的走了。仿似後麵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嗬嗬。”獨孤安樂失魂的嗤笑一聲,隨即便似霜打的茄子一般跌坐到了地上,而他的話仿似魔咒一般在她的腦中不斷的盤桓,揮之不去。
彼時,阮無雙到達宴會之上時,便已見獨孤連城飲下了酒,她心中暗道不好,依照獨孤連城本事不可能不知道裏麵被下了東西啊,還是說下的那東西根本聞不出來?顯然後者更為可信。
漫步走到自己的席位之上,她看似漫不經心的朝林青青望去,隻見林青青一臉陰險詭異的望著獨孤連城,她不由心下一沉,眸光轉而看向獨孤連城。
察覺到阮無雙的視線,他輕微抬眸,溫柔一笑,而她卻是怎麼都扯不起笑意來,此刻她就似那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心中想的全是要怎麼告訴他,那酒中被下了藥呢?驀然,她險些懊惱的一拍大腿,她怎麼忘了,還有七影啊。
於是,她朝身後的七影招了招手,見此七影附身上前。
“用密音告訴獨孤連城,那酒中被下了藥。”阮無雙不動聲色的小心低語道。
聞言,七影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縮,主子喝的酒竟被人下了藥!他幾乎是不敢相信的,什麼人能算計得到自家的主子?
“主子,夫人說你喝的酒被人下了藥。”
聞聲,獨孤連城眉梢一挑,垂眸瞧了眼眼前的白玉酒壺,嘴角微勾起一抹詭異而意味不明的弧度。
“嗯。”
“七影,他說了什麼?”阮無雙見獨孤連城仍是在斟酒,柳眉不由微微一皺,怎麼還喝?
“主子說嗯。”七影眸子疑惑的看向自家主子,主子不可能知道了那酒中另有乾坤,還會喝,除非是主子早就窺探到了什麼。思及此,七影便了然的鬆了一口氣。
嗯!這黑心的出什麼幺蛾子?既然知道那酒中被人下了藥,竟還敢喝?一時間,她有些摸不準他的心思。
而他見她疑惑不解的模樣,不由對著她展眉一笑,似在告訴放心。不過她哪裏放得下心?其實獨孤連城方才喝了一口便察覺到不對,那藥雖是無色,味道淡的幾乎被酒味給掩蓋,可卻瞞不過他對藥物敏感的舌尖,因他有寒疾在身,自小便與藥材打上了交代,對藥物可以說是熟悉而不為過,而他之所以若無其事的喝著酒,便是因為他早已將那被下了藥的酒神不知鬼不覺的換到了獨孤連玉的跟前,喝酒不過是在迷惑那個想要設計他的人,索性來個將計就計。
這廂麵無表情、神色淡然的逍無忌與失魂落魄的獨孤安樂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宴會之上。
阮無雙看了一眼自顧飲酒的逍無忌,又看了眼垂頭不語的獨孤安樂,心想他們剛剛是發生了什麼?柳眉一皺之時,卻未發現察覺到她的視線的獨孤安樂抬眸朝她看了過來。
凝神一瞬,一時間四目相對,而自獨孤安樂的眼中,她看到了覆滿的恨意以及自嘲自諷的冷笑,而那雙微紅的眼眸昭示著方才她的狼狽至極。
為此,她不由心中一跳,安樂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