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裕銘倏地鬆手,往大床處走去,嘴角帶著邪肆的笑意。
“什麼事兒?不就是為了唐氏麼。”言語間皆是盡在掌握的霸氣。
唐昕的眼睛睜大幾分,隨後猛地反應過來,快步走到衛裕銘身邊,“裕銘,你幫幫我爸爸好不好?你幫幫我們……”
衛裕銘嫌惡的將唐昕拉著自己胳膊的手拂開,語帶譏諷。
“牆倒眾人推,我憑什麼幫你們。”
唐昕聞言垂頭,的確,衛裕銘憑什麼幫她……公司欠了那麼多的債,父親還借了高利貸,大家都知道明哲保身,沒有人願意在這時候粘的一身腥。
她也就是癡心妄想,覺得衛裕銘或許會看在兩人的夫妻情分上拉唐氏一把。
唐昕想明白了這些,便更為喪氣,她皺著眉頭轉身,想要離開。
“等等。”
身後忽然傳來衛裕銘的聲音。唐昕腳步頓住,吃驚的轉身,她當然不會認為衛裕銘會突然改變主意,但這人向來有的是辦法折磨她……
果然。
衛裕銘瞥了她一眼,又伸手撩起身旁李思思的頭發,薄唇微啟:“隻要你今天能與思思一起來服侍我,服侍的好了,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唐氏就救回來了。”
唐昕咬了咬唇,作為衛裕銘的正牌妻子,卻要與小三一起和衛裕銘上床,這傳出去她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笑掉大牙。
但她沒有別的辦法,唐氏已經拖不起了。
衛裕銘看著唐昕轉身過來,看著女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衣扣上,看到唐昕眼裏的掙紮,心裏皆是報複的快意。
唐昕將外套脫掉,裏麵是白色的襯衫,她從下往上緩緩解著衣扣,淺藍色的內衣與美好的身體漸漸顯露,整個過程,衛裕銘都瞧著她,眼裏始終帶著嘲諷與厭惡。
或許更多的壓力是來自於男人充滿侵略性的眸光,唐昕的動作忽的頓住,她開始飛快的將衣服扣上,一邊扣一邊慌亂的道:“我不想這樣,我先走了,我會自己想辦法。”
說著她就轉身想去開門,但原本在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身後。
有力的大手不容抗拒的握上她的手腕,男人滾燙的胸膛從身後覆蓋,唐昕被衛裕銘強行按在牆上,動彈不得。
男人森冷的聲音從耳側傳來:“你當我這裏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嗯?”
唐昕驀地一個冷顫。
衛裕銘身上本就不著一物,他緊貼著唐昕的背部,滾燙的體溫熨貼著唐昕,咄咄逼人的彰顯存在感。
唐昕本能的掙紮,“我不要,你別碰我!”
男人冷笑,猛地一扯,脆弱的衣扣便盡數崩落,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唐昕手忙腳亂的扯著衣服,男人的手卻往下繼續襲去。
顧上不顧下,唐昕最終還是徹底失守。
唐昕被男人扛著扔上大床,床上還有著先前瘋狂時的痕跡與味道,李思思此刻也站在床邊,衛裕銘控製著她,不給她一絲一毫的掙紮餘地。
“你別這樣,別在這裏……”唐昕帶著哭腔懇求。
可衛裕銘哪裏會在乎她的感受,不帶憐惜的強製,瘋狂的動作,以及帶著恨意的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