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更為古怪的是此營的防禦,
周圍也僅僅是低矮的柵欄,上麵也沒有多少守衛,以至於金旋將裏麵的情況看了個清楚。
而守在門前的士卒也沒有多少精神,
這些士卒,看到兀豪采幾人,也沒有檢查什麼,隻是招呼一聲便將其放了進去。
“這營地未免也過於鬆懈,曹操也是久經沙場,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營地?”
雖然金旋心中暗自嘀咕,但也慶幸這樣鬆懈的營地還是給了他便利。
他找到一處無人的角落便翻了進去,
天色終於暗淡了下來,營地中也有些變黑了,可奇怪的是,營地中幾乎沒有多少士卒在巡邏,
如此他也很容易的摸到了兀豪采剛剛進入的那個木屋中,
就當金旋要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那
這時一陣奇怪的響動從木屋中傳出,
聽到這聲音,金旋的老臉竟是微微一紅,結過婚的他自然明白這是個什麼動靜。
在這一刻,他明白了這是個什麼營地,
也明白了為何這營地的守備為何如此鬆懈,那守門的士卒為何那般無精打采。
想想守著這樣的營地,不說被同僚嘲笑,自己的名聲也會受損。
想到名聲受損,金旋的老臉也有些掛不住了,
“這叫什麼事啊!”
幸虧他經過了喬裝打扮,要是被人認出來,那真的是要貽笑大方,想想一方諸侯竟然會潛入這樣的灰色地帶,世人會怎麼說。
“總之!兀豪采是活不了!”
想到此處,金旋輕輕的推了一下木門,
可門被門閂卡著,見此金旋也沒有著急,從背包拿出一根箭矢,插入門縫中撬動起來。
一邊撬一邊還在暗自一嘀咕著什麼,
就在這時裏麵的動靜也激烈了起來,金旋趁機將門閂撬下,
開門走了進去。
聽著漸漸平息的動靜,金旋的臉上出現了不屑的神情:
“真短!”
下一刻,他撩開了擋在屋中的簾子,裏麵的景象映入了眼簾之中……
此時兀豪采正望了過來,一時間二人相視而對,
兀豪采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有人闖入,
正處於賢者時間的他,也極為清醒之時,瞬間便反應了過來。可金旋的反應比他還要快,
兀豪采隻覺自己眼前一黑,便是失去了知覺。
而他身旁的女人,見此情況還想要叫喊,可下一刻便被金旋給打暈了過去。
金旋喝了一口力量藥水,提起兀豪采便走,
這裏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除了味道難聞之外,便是眼前的景象實在是不堪入目。
加上這女子的容貌難以形容,金旋甚至覺得有些惡心。
同時也難以理解兀豪采的審美,
竟然與這樣一個膀大腰圓,胸口長毛,宛若壯漢的女子……
不過想想也對,
若真是美貌這女子也不會落在這樣的營地了,
雖然這種營地從春秋戰國時期便已經存在,
但也不可能帶者這種營地的去行軍打仗,
因此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這種營地是將領的特權,
但到了漢末,隨著天下大亂,人口減少,而戰亂使青壯喪失,男女比例失衡。
因此這種營地一些低等的軍官,甚至是士卒也有了享用的機會,
可惜美貌者皆被挑選而出,
他們能享用的也是最後挑剩的渣滓,
不過對於士卒來說卻也沒有那麼多講究,能用便可。
而金旋在離開營地時也在想著這個問題,
雖然蜀地男女失衡沒有這般嚴重,
但士卒的生理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當年在南中時便遇到了這種問題,但畢竟是在南中,
這些南中人在自己的家園也不敢造次,加之有妻子可以往來,也沒有鬧出大問題。
而他在占據蜀地時,竟然忘記了這個問題,
而且他最近又大規模的征兵,蜀地的士卒起碼又征召了十萬,
這其中可大多都是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青年,若是短時還好,
如是時間長了,讓他們憋個一年半載的定會出現什麼問題,
說不得就會變態。
想到這裏,金旋也開始憂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