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走了一個月了,一點音訊也沒有。
我的日子說平淡也不平淡,說特別也不特別。主要是多了兩個活寶。女生真的可以為了一點小事而吵架,經常吵的不可開交,而且總是把男生丟在一旁。
我們去商場購物或給哪個姑娘買衣服的時候就是戰爭的時候,這時我會有一點存在感。除了拎東西,還要做評論員。思雨某天換了一件青旗袍,媛媛摟著我的胳膊說道:“老阿姨。”
“小屁孩!”思雨生氣地回答。
“老阿姨。”
“小屁孩,小屁孩!”
......
他們這麼吵完全不顧及一下自己的年齡大小嘛?
“哥你看他像不像老阿姨啊?”媛媛一臉呆萌地望著我問道,同時摟我胳膊的手臂更緊了。
“嗯,思雨這身衣服,嗯,我覺得...”我看著思雨她瞪著大眼,怒氣衝衝的樣子結巴地說道。
“阿聰你快說啊!”
思雨急了起來。
“是呀哥哥,你快說啊!”
媛媛使勁晃著我的手臂。
這時服務員走過來說:“先生你看看你妻子多漂亮,這件青旗袍就是綠葉襯鮮花啊。哇!這裏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啊,您女兒和媽媽一樣美麗,給她買一件粉紅旗袍怎麼樣?”
我剛想擺手說不需要,媛媛就蹦蹦跳跳地跑到服務員那裏說:“阿姨幫我拿一件!”
看來這下子我要下血本了,不過幫我擺平了一場爭吵。但是我有那麼老麼?服務員哪隻眼睛看出來思雨是我妻子,媛媛是我女兒?
付款時我壓上了我攢了好幾年的錢,建行卡上的數字從3000變到0,我的手在付款,我的心在滴血啊。
那天回家,兩位姑娘輪流給我遞水,按摩,當天晚上也沒有吵架。這3000塊錢花的也值了!
讓我無法忍受的一件事情是,思雨會偷拍我睡覺時的某些奇怪姿勢,比如說航母飛機出發時引導員的出發姿勢。
人睡著了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睡覺姿勢是什麼樣的啊?她還拿給媛媛看,和媛媛笑嘻嘻的。我這個哥哥的形象蕩然無存。
她們隻有聊到關於我的事情才會非常友好,非常溫和。我漸漸習慣了她們的性格和生活方式,感覺缺少了她們,生活會不圓滿。
某一天,思雨在我家陽台叫我,我跑去一看,一件髒褲子躺在地上。
“我在你褲子裏翻到了一個信封和一枚戒指,是哪個女生給你的嗎?為什麼把褲子藏在洗衣機和櫃子的縫隙裏,當我看不到是嗎?”思雨開玩笑說道。
“怎麼可能,這褲子肯定是洗衣服的時候掉進去的,以前這事也發生過。這信封和戒指是一個乞丐給我的。”
“哈?乞丐給你的東西你還拿著?”
“他幾乎是硬塞給我的。當時我和媛媛盯著信封的時間內他就不見了,而且戒指突然發燙。這些事情很奇怪,我就收著了。這段時間褲子也沒找到,這信封我都快忘了。”
“我勸你趕快扔掉吧,你就是好奇心強。阿聰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