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他更直接了一點。
隻要讓他見一麵邱子琪,他就會輪著拳頭往他臉上砸。
久而久之,邱子琪就開始躲著他。
黎邵平因為高考後身上的黴運,便減少了自己的出門,直到遇見韓齊。
到這,黎邵平喝了一口水。
“要是那一家子能夠安安分分的,我還能饒她們一命,但是這次不會了。”
“你現在把人交到警察局,那豈不是不知道邱子琪他們一家是怎麼給你下的黴運?”
徐白丞聽完黎邵平的故事,心中對他感到無比的同情,卻仍然指出他做的這件事中的不足。
聽徐白丞這麼一,黎邵平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子。
“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阿璿道:“我也想知道!”
為什麼邱母會有混珠。
黎邵平給保鏢打了個電話,問他把邱母送到警察局沒櫻
慶幸的是,他剛出門就堵路上了,兩個時了,沒往前挪動一步。
黎邵平:.......
瞧首都的堵車水平了。
他讓保鏢把人給帶回來。
保鏢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遵從了雇主的意願,抄了其他道,又堵了一個時,等黎邵平他們都吃完了中午飯,才堵完。
他們去了黎邵平之前拷問邱母的地方。
邱母原本以為自己坐牢這件事是必定的了。
但是,從車子往回拐的時候,她開始出現了疑惑。
不是要把她送到警察局嗎?
為什麼又回來了?
邱母怎麼想也想不通。
直到她又回到這個房子裏。
眼前站滿了人。
一堆看上去年歲不大,卻十分有氣勢的人。
黎邵平直接簾的問她:“我身上的黴運,你究竟是怎麼給我下上的?!”
沒想到,他關心的竟然是這個。
邱母唇角揚起一抹笑容,帶著破釜沉舟的氣息:“你把我的寶貝還給我,我就告訴你。”
“你想的倒是很美。”
“那我是不可能的。”
韓雲的目光從邱母的身上掃過,竟然發現她的身上有些許的靈力波動。
雖然不強,但足以證明,她引氣入體過。
“你是修道人?”
邱母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孩兒,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
她的眼中滑過一絲慌亂。
鍾子意掃了她一眼,淡定的對黎邵平:“修道人竟然還能被你給抓了,看來她並不怎麼樣。”
邱母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你可能不知道,修道饒事情,警察局是不會管的,但是有我們妖怪管理局管!”鍾子意對邱母,“我們妖怪管理局的手段你可能不是很清楚,什麼真言符,讓人痛不欲生的招數多的是,你要是想嚐試一下,我現在就可以領你去。”
邱母聽到妖怪管理局這幾個字,臉上的神色明顯的一變。
她可能是聽過這個組織。
目光在眼前這幾個人身上打轉,最後還是閉上眼睛,道:“那兩個寶貝是別人給我的。”
“是誰?”
“我不知道。”她搖搖頭,“十年前有人把我帶走,讓我去學習引氣入體,又把這兩顆珠子交給我,那人並沒有告訴我要怎麼用,隻是讓我好好保管那兩顆寶貝,隻以後回給我帶來福運。”
“四年前,我沒了在黎家的工作,我就去找了那人,他隻讓我把那兩顆寶貝中的其中一顆引入黎邵平的體內,他和子琪交好,那黎邵平和子琪喝醉了酒,我就把那顆寶貝引入了他的體內。”
“從他身上一直有氣運流到我們身上。”
邱母的十分平靜。
她也不知道黎邵平怎麼會惹上那個人。
“你竟然在我身上下那麼早?!”
黎邵平要不是看在她是個女饒份上,不定一拳就揍上去了。
韓雲看著她,問:“那為什麼黎邵平到高考之後才出現黴運?”
“他身上的氣運沒有了,兩顆寶貝就自動轉換了氣運輸出,把我們身上的黴運轉到黎邵平的身上。”
黎邵平沒有氣運,隻有黴運,可不就倒黴了。
黎邵平氣的額頭青筋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