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鈴聲讓他將自己的情緒全部給壓製了下去。
邱子琪勉強的笑了笑,隨後離開。
黎邵平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嘲諷的笑越發的明顯。
畢竟是一起長大的,黎邵平知道邱子琪最在意什麼。
他要做的,就是從根源上,將邱子琪最驕傲的東西踩在腳下。
黎邵平狠起來,也是個非常有手段的人。
以前他不屑用這種手法,但是,現在他才知道,哪怕是從長大的夥伴,從背後捅他刀子是有多疼。
黎邵平先是在學校把邱子琪的名聲搞臭。
宣傳邱母盜竊的事實,然後又是他父親賭博。
邱子琪瞬間就被抬到了風口浪尖。
他每都會遭到其他饒指指點點,昔日崇拜和羨豔的目光,現在都變了。
他恨不得將自己埋入土鄭
邱子琪知道這是黎邵平做的,他咬碎了牙,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隻是過了一個暑假,黎邵平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不僅把他給冷淡了,還把邱母做的一切都給公布與眾。
他懷著怨恨的心情,去質問黎邵平。
黎邵平正準備回家上家教呢,便看到了邱子琪氣勢洶洶的過來。
“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做!?”
黎邵平平靜的抬眸:“亂吠什麼?”
邱子琪被黎邵平給氣的兩眼通紅,“你為什麼要在學校散播謠言?!”
“嗬。”黎邵平的臉上滑過一絲恥笑,他的個頭要比邱子琪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聲音不屑:“真是奇怪了,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麼?你還受不了了?”
黎邵平低頭,在他耳邊又冷又殘酷的,“不僅如此,當初你踩著我做的事情,我都會一樁一件的還給你。”
完,他欣賞了一下邱子琪慘敗的模樣,心情極為愉悅,抬手撣掉並不存在的灰塵,坐上車,絕塵而去。
徒留邱子琪渾身發涼。
他都知道了。
黎邵平的報複,要來了。
黎邵平的手段,遠比邱子琪想的要殘酷。
黎邵平在高二期中考試的時候,一躍成為全年級第一,加上沒有惹過事,又十分爽快的性格,黎邵平在班裏的夥伴逐漸多了起來。
一次在班裏話的時候,黎邵平身邊的人忽然起之前他打架的事情。
黎邵平平靜的道:“邱子琪沒給你們過嗎?我是因為他才打的。”
眾人一片震驚,“怎麼可能?”
“你們都不知道?”
“知道......什麼?”
“他之前被人打了,我看不過去,才幫他教訓那些人。”
“嘖嘖,從來沒聽邱子琪過啊。”
“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竟然還藏著掖著,這不是讓學校的人誤會我黎哥嗎?”
“他真的和你是好朋友?我怎麼聽著,像某些玩心機的女的?”
“對對對,你看過什麼宮鬥劇沒有,裏麵的那種漂亮又好話的女人,就這麼玩弄閨蜜的。”
“哇,用心險惡。”
黎邵平聽著他們的討論,心中沒有半點不適。
直直的看向坐在那裏不話的邱子琪。
他的唇角揚起笑容。
以怨報怨,邱子琪,我們之間的恩怨,還沒完。
黎邵平的那番話,在學校越傳越狠,這次邱子琪的名聲徹底敗壞了下來,他好像是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那些曾經擁簇邱子琪的人,也恨不得對他敬而遠之。
這一次,以前的邱子琪,最享受的就是被別人簇擁的感覺。
也隻有那樣,他才能忘記自己卑微的出身,才能高傲的把黎邵平給碾壓。
可事實證明。
借著踩別讓到的榮光,一觸就破。
邱子琪沒有辦法再在這個學校待下去,可邱母並不允許他離開。
這個學校有著全國最好的師資,別人擠破頭都不一定能今來,邱母怎麼可能讓邱子琪就這麼離開。
他隻能夾著尾巴,祈望黎邵平能夠盡快將他遺忘,讓他能有好日子過。
黎邵平高三的時候,仿佛真的沉寂下來了。
他拚了一年半,成功的在高考上取得了省第二名的好成績,如願以償的進入了全國最高學府的最好專業。
而邱子琪,他並沒有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