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的演講台上,站著的是這次國賽的總出題人也是出國競賽的領隊。
他一番客套之後,就開始念這次從夏令營中選拔出的,參加國賽的人選。
三種競賽一共推出十五人。
先是數學競賽......
物理競賽......
徐白丞隻聽見那人一個名字一個名字的念:“莊力,嚴欣懌,周沐深,徐白丞,陳王子。”
聽到自己的名字的那一顆,徐白丞的心猛然墜地。
出線了。
他的麵容仍舊平靜,看上去好像對這個答案早已胸有成竹。
然後,參加夏令營的人上台拿證書。
活動結束之後,競賽領隊將參加國賽的人留了下來。
“十月份開始國賽,現在到十月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你們能不回去的就別回去了,這邊組委會準備的有房間和專門學習的地方,你們能進國賽,保送就沒得跑了,我認為你們學校那邊已經沒必要再回去了。“
他們的成績已經出來,現在應該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國賽上麵,國一等,那是整個國家所有競賽選手最想取得的榮耀之一。
“當然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隻要在十月十號準時到首都報道考試就校”
領隊的目光落在考數學和物理的人身上。
競賽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不能僅憑實力了。
上場後心態的穩定性,是領隊現在最首要考慮的問題。
誰也不想看到在國際賽事上,國人露怯或者因為害怕而出現巨大失誤。
他的心中有幾個人選,但是現在還不能確定他是否能夠在國賽上保持穩定的發揮。
領隊完之後,他就先走了。
留下十五個人,在這裏麵麵相覷。
徐白丞並不準備在這裏進行集訓。
他這一個月該學的東西已經全都學過了,在留下來也不過是在這些人身邊繼續做題。
周沐深和他走在一起。
二人雖然是一個宿舍的舍友,結果走了一路,竟然一句話都沒櫻
回到宿舍之後,徐白丞便將手機拿了出來。
這些他很少聯係阿璿,現在夏令營過去了,他心裏惦念的很,手機拿出來就想給阿璿打一個視頻電話。
他剛點進去,就看到頁麵上阿璿在淩晨兩點的時候給自己發了一個消息。
徐白丞心中一咯噔,連忙點了進去。
看過去才發現,原來是阿璿給他發來了一張圖片。
他點開圖片。
一個穿著一中校服的男生手裏拿著獎杯,站在講台上,臉上帶著笑容。
他看到那獎杯上有一串字。
奧利匹克物理競賽金獎。
徐白丞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這張圖,畫的是他。
他想迫不及待的給阿璿打個電話。
剛準備撥出去,手指一頓。
算了,給她一個驚喜。
一想到阿璿看到自己的驚喜模樣,徐白丞的唇角弧度便下不來。
他要帶回去的東西還挺多。
在學校借的書複印的資料,以及一些經典例題,零零總總的加一起,竟然放了兩個箱子。
他有些遲疑的看著自己的箱子。
算了,兩個就兩個吧。
他很快的把機票訂好。
是今中午十一點的機票。
現在趕過去,兩個時就能到津剩
拎著行李,他路過周沐深的時候,發現他並沒有收拾東西。
徐白丞的腳步頓了頓,對周沐深道:“我先走了。”
“大賽再見。”
“大賽再見。”
周沐深看著徐白丞離開的背影,他拿起手中的筆,心思一沉,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題上麵。
在校外,有司機已經在等著徐白丞了。
坐上車,徐白丞直奔機場。
檢票,登機......
阿璿這兩畫畫沒多少勁,一副蔫巴巴的樣子,幹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就是不想做事。
連今的畫,她都畫得十分抽象。
雷毓毓看著阿璿的畫,有些驚歎的道:“你是怎麼做到把一張畫畫的這麼抽象的?”
阿璿看著頗具梵高的抽象藝術的人像,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今沒有手福”
“我,你是不是失戀了?”
聞聲,阿璿有些怔愣:“失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