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毓毓點頭:“你看你整都魂不守舍的,不是失戀那還能是什麼?”

阿璿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沒有失戀!”

“那你是愛而不得?”

雷毓毓的眼睛裏寫滿了八卦。

阿璿:.......

她尷尬的笑了笑:“那也不是。”

“那你到底是怎麼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看上去挺讓齲心的。”

“謝謝你啦!不過真的沒什麼事,應該很快就會調整過來的。”

“這就好,我們明年就要考試了,可得抓緊了。”

“好!咱們也好了要在央美見的!”

“okk!”

被雷毓毓安慰一番之後,阿璿的心情有了一點好轉。

中午二人出去在街上吃了飯,又攜手買了兩杯夏日冰飲,回到畫室,等下午繼續上課。

徐白丞飛機落地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他回來的時候沒告訴別人,所以便也沒有司機來接他。

他自己打了個車,然後直接往別墅而去。

徐白丞知道最近阿璿都是住在別墅那邊的。

在家打掃衛生的保姆看到徐白丞的時候大吃了一驚。

“徐少爺,您回來啦?”

徐白丞點點頭:“阿璿呢?”

“她去畫室上課了。”

這家夥還算聽話。

徐白丞的眼底滑過一絲笑意,隨即將行李箱拿到樓上,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去畫室等阿璿放學。

“我去告訴夫人,少爺回來了。”保姆去拿電話,想給白潔打電話。

“不用了。”徐白丞製止了保姆的行為,道:“您忙吧,我回頭自己給我媽。”

“那好吧。”

完之後,徐白丞將平板和觸控筆放進書包裏,背上書包,離開了家。

他去阿璿最愛吃的店裏買了一份蛋糕,走在商場上的時候,路過珠寶店。

徐白丞的腳步一頓。

他好像到現在還沒有送過阿璿禮物。

而且......

好像下個月他就要過生日了!

心裏有些期待阿璿會送他什麼生日禮物。

但他又想給阿璿買個禮物。

他走到店門前,躊躇了一會兒,便進去了。

店員看今來的人竟然是一個男孩子,她臉上露出專業的笑容,似乎是在看一個待宰的羔羊一般。

“先生,您想買點什麼?”

徐白丞在專櫃上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串鉑金製成的項鏈上。

中間用優美的鵝翅膀做造型,上麵還鑲有黑鑽,簡單好看。

他想起阿璿精致的鎖骨,帶上這個,一定很好看。

“把這個給我拿出來。”徐白丞指著那串項鏈。

“這款名字叫鵝舞,是我們公司專門請歐洲的設計師,歐麗亞設計師設計的。”

店員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切了。

這位真會選,一挑就挑中陵裏現在最貴的一款項鏈。

徐白丞聽過這個名字,他媽是歐麗亞的忠粉。

他抬眼看向店員。

這店員很識趣,很快就把設計合同拿出來讓他看。

徐白丞確定這是歐麗亞設計的之後,便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

“給我包起來。”

店員利落的接過徐白丞的卡,幾十萬元,一下就劃了出去。

這是徐白丞往年收的壓歲錢,他平常除了買鞋,基本上沒有太多花銷。

幾十萬隻是裏麵很少的數字。

店員細心的將這款項鏈打包好,又贈送了一對同款耳墜。

徐白丞拿著項鏈,臉上的笑容就沒有下來過。

他拎著蛋糕,幾乎十分鍾,就來到了阿璿的畫室。

這時候裏麵還在上課,還沒有放學。

徐白丞不欲打擾阿璿上課,就到了對麵的一家冷飲店鄭

點了一杯冷飲,徐白丞耳朵上帶著藍牙耳機,把平板拿出來,寫老師在群裏傳的課題。

他雖然人回到了津市,但他不能懈怠。

哪怕隻放鬆一,都會有人超越他。

饒是徐白丞再有自信,也不會在這件事上自大。

阿璿結束上課之後,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她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坐散架了。

以前畫畫也沒覺得有這麼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