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木軒旁,看著外麵的飄灑不停地細雨。這雨已經下了好幾日,看來還要下幾日。
轉身看著身後的黑風,問道,“黑風,白虎護送公主,到扶桑山莊沒有?”
“應該快到了吧?”
垂眸,看著外麵地麵的積水,心中想著,上天,一定要保佑香雪,讓她平安的長大。那我此生,也沒什麼牽掛了
細雨飄灑,一輛馬車,在雨中跑著。前麵,一個衣著青衫,手持玉笛的男子,擋在前麵。車子停下來,裏麵一個白衣的男子,懷中抱著一個嬰兒,掀開簾子,看著那個青衣男子。
“你,不是死了嗎?”
“在你死之前,我是不會死的。我要為我妻子報仇!”
白虎,將懷中的嬰兒,放在車裏。看著麵如冰霜的青電,嘴角挽起一絲冷笑,“原來那個死的不是你啊,我說那堂堂一個青電,怎麼肯能就那般弱那!那時,沒殺了你,今日,就殺了你!”
說完,便拔出腰間的軟劍,朝青電飛去。
細雨飛揚,二人在雨中,搏鬥著。隻見此時,劍光交錯,細雨紛飛,帶著血腥。幾十個回合後,白衣染血,白虎重重的落於地上。雪白的衣衫被染上了泥水,看著站在麵前的青電,無力的說道,“原來,修羅劍並不是天下最厲害的”
看著已經斷氣的雪虎,走到馬車前,掀起簾子,看著車裏的嬰兒,喃喃的道,“你爹害死了阿濃,我也要讓他痛苦。我要把你養大,訓練成一個殺手。我要讓你痛苦的活著,哈哈哈”
黑幕慢慢吞噬了天空,細細的雨絲,在長安的天空中,淡淡的飄散著。未央宮內,劉欣手負於身後,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紛亂的細雨。
此時,一身白衣的男子走進來。
“你,回來了。阿薰,她怎麼樣了?”
“她,死了”
劉欣,驀然轉身,眼眸中夾雜著複雜的情感,看著麵前的雲之煥。
“她,她臨死前,有沒有給我留什麼話?”
“沒有。”
劉欣,身體無力的後退幾步。
“她果然心裏是恨我的,在她死之前,也不願留什麼話給我”
“她隻是讓我,在她死後,將她的屍體,葬在長安城郊的扶桑花下。她說,那時你們初次相遇的地方。那時,你向她許諾“等長安的扶桑花開了,便會去傅家娶她”。她等著你,若不是傅黛君設下的計謀,讓她待嫁。或許,這一輩子她都等不到你她的心裏滿滿的都是你,你為什麼要如此對她!”
劉欣,眼眸中泛著濃濃的哀傷。
“雲之煥,這風雨飄搖的長安,看來已經長不久了。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你說。”
“等我死了,將我和阿薰葬在一起。我要在那片扶桑花下,陪她永永遠遠”
“好,我答應你。”
說完,雲之煥轉身離開。其實,他心裏明白,劉欣要比自己深愛著薰兒。隻是,他將他的愛,隱藏在心底,薰兒是看不見的
東平王宮內,劉玄站在沁香殿內,看著跪在地上哀哀求饒的秦美人。
“殿下,您就原諒我吧”
劉玄挑眉看著跪在自己麵前,求饒的美人,輕笑著,“饒了你?饒你不守婦道,與他人私通,生下這個孽子。你在說笑吧!”
轉身對身後的下人說道,“來人!將這賤人和那個侍衛一起處死!”
“諾!”
流風走上前,說道,“主人,那這個孩子那?”
垂眸看著床上的孩子,嘴角勾起一絲淺笑,“流風,陪孤去長安一趟。孤,想見見雲之煥了。”
長安皇宮內,依舊細雨飄搖著。傅黛君閑來無事的漫步在永巷的宮道上。此時,迎麵走來一身白衣的男子。
“這,長安已經不安全了。你何時回楚國?”
“這事,就不勞雲大人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