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霜笑道,“這些人見了青青姐姐怎麼跟老鼠見到貓似的,全都跑了,還有一個差點撞到牆上。”
明玉珠卻冷冷一笑,自然明白其中道理。
青青偷偷瞧了眼明玉珠臉色,見她好像也並未真的生氣,隻帶著幾分蔑視,便安心了些,打岔說,“不要管這些閑人,我們去看蓮花吧。”提步便往前去了,晴霜緊跟其後。
走到岸邊,青青指著湖中心的睡蓮對晴霜講起這花來的有多麼不易,又種的多麼不易,還差點活不過來。
晴霜聽著入神,頻頻點頭。
青青笑了笑,突然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回頭一望,驚訝道,“咦,明小姐呢?”
晴霜也回頭望,果真不見明玉珠半個影子,正納悶著,突然聽見一直不遠不近跟著她們身後隨時聽從吩咐的丫鬟道,“奴婢看到有個年輕男子拉著明小姐匆匆走了,奴婢見明小姐不出一言的跟著那男子走了,也不敢多言,那人必是明小姐認識的人。”
青青臉色一沉,從石頭上走下來,問道,“那男子你在府見過嗎?明小姐是自願跟他走的嗎,有沒有強迫?”她一出口便知道最後一句話多餘,如若強迫不說明玉珠身手不凡,必會有響動,起碼她總會叫出聲來,結果什麼也沒有,必然如丫鬟所說的是認識的人。
丫鬟道,“沒有強迫,明小姐隻是愣了愣,就任那男子拉走了,那男子奴婢早上見過,是賀喜的賓客之一,好像是哪個國家的皇子,叫什麼名字奴婢不知?想必……”
晴霜雙眼瞪大,插口道,“尋國皇子符靖康。”
青青便問道,“這符靖康是誰?”
晴霜就想起了明玉珠中了邪後的那天,當時把個符靖康成日的在嘴裏掛著,還對他又摟又抱又哭的,更可怕的是二哥對符靖康的態度……她心亂了,感覺自那次之後,原先很多東西都變了。
晴霜心虛的望著青青,笑了笑說,“那個,玉珠姐姐可能有些喜歡那個尋國皇子吧,那個尋國皇子好像也喜歡玉珠姐姐……”
青青這才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她也知道尋國皇子之前被安排住在北定侯府的事情,想必那時兩人漸漸有了感情吧,叫日久生情,想到“日久生情”這四個字時,她的腦子裏突然又冒出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心不由得震了震,直覺得全身發寒。
明玉珠甩開符靖康的手,望著他,“你怎麼會在這裏?”
符靖康笑著說,“你能在這裏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裏?”
明玉珠說,“我是問你為什麼會突然在我身後。”
符靖康說,“因為我一直跟著你啊!”
明玉珠臉上一紅,不說話了,左右環顧,發現正身處於一片竹林之中,腳下是條曲折的石板路。
明玉珠轉過頭來,符靖康依舊以那副一慣不變的笑容相對,這是一種和善可親的笑容,可她卻覺得過於單薄,透露著冷漠,近似於無情,因為一個人笑的多了,就失去了原有笑容的意義,一個人愛的多了,就是誰也不愛。
符靖康見明玉珠望著自己隻打量卻不語,挑了挑眉,笑著說,“幾天不見,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