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珠略遲疑了一會說,“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能老實回答我嗎,雖然我知道想要聽到你的實話近乎不太可能,但我還是想要知道。”
符靖康的目光頓了頓,還是笑著說,“你問吧?”
明玉珠暗暗吸了口氣,似下了很大決心,終於開了口,說,“我們以前見過嗎?我是說,在你來冀國以前,有沒有見過?”她說出來以後,聲音不由自主的就帶了幾分顫音。
符靖康愣了愣,審視的望著她,嘴角還是掛著淡淡的笑,他沒有回答。
明玉珠似乎還記得上次問他時,他說有可能他們都成過親,她當時嚇傻了,不承認那會是真的,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在失蹤的那段時間裏她失憶了,不然一定不會……
明玉珠想到這裏不禁全身發顫,會不會真在那段時間失憶了……
符靖康望著明玉珠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嘴角的笑容漸漸散去,目光中充滿了諷刺,他不耐的說,“你不必苦惱,必定那是過去的事了。”
明玉珠猛然聽到他這樣一說心裏越發證實了自己的猜想,莫非我真嫁給了他,心中驚駭不已,整個人都呆住了。
符靖康望著她,也陷入了沉思,不過片刻之間,他又恢複了精神,笑了笑,靠近一步走到她跟前,幾乎就要貼到一塊去了,他指著一個方向望去,對明玉珠興奮的說,“你看那隻鳥竟是藍色的。”
明玉珠突然被他一句話驚醒,疑惑的向他手指的方向望了望,卻什麼也沒有看到,轉過頭來,剛要說什麼,嘴唇卻冷不丁撞到了符靖康的臉上,瞬時間臉上緋紅,全身麻木,急忙退開一步,保持與他的距離。
符靖康狡黠的笑了笑,沒事人似的說,“哎呀,飛走了。”
明玉珠不搭理他,十分氣惱。
符靖康突然收斂了笑容,認真的望著她,認真的說,“如果別人都不敢娶你的話,我娶你怎麼樣?”
明玉珠怔了怔,不敢抬頭看他,心裏卻產生了幾分感激,眼眶不禁紅了紅,自嘲的笑了笑。
喜宴設在前院一個空曠的花園裏,地方極廣,熱熱鬧鬧的像個廟會。
符靖康和明玉珠進園時已是賓朋滿座,大家居位閑談著,隻有他們兩個站著,格外顯眼,惹來無數目光,紛紛揣猜議論。
兩人走到桌椅形成的夾道之中,腳下青石地板,周圍到處是一人高的盆景,古風仙姿。
這時,他們便更加顯眼,更是引得紛紛側目。
符靖康眼望前方,對明玉珠說,“你找到你表哥在哪張桌上了嗎?”
明玉珠也眼望前方,不朝他看,“還沒看到。”
符請康說,“你不必特意找,他肯定是在最前麵的上席,非走完這條過道不可。”
明玉珠不語,隻覺得全身上下都聚集著各種目光。
這時跑來一個仆人,恭恭敬敬的為他們帶路,“兩位這邊請。”一直領著他們走到最前頭台階上擺設的兩張桌子中的其中一張上。
正好兩個空位,像是特意留下的,但並沒有挨在一起。
兩人便分別坐下了,明玉珠坐到了晴霜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