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莫名雪醒過來的時候,頭有些昏昏沉沉的,渾身無力,繼續躺了一會,昨晚的記憶便跳了出來,是陸崢一次又一次壓榨的情景,他根本要不夠似的要著她,嘴裏還念叨說“膽肥了不少,連青樓都敢去逛了。”

莫名雪撫頭歎息,這什麼跟什麼啊,陸崢那混蛋,一大早又出去了,害得她隻能躺在床上,逛青樓怎麼了,她有沒做別的什麼,用得著這樣子對待她嘛。

莫名雪就這樣躺了很久,期間什麼也沒想,直到龐公公端著一堆好吃的來服侍她。

秦宮。

聽風閣內。

“國師昨晚又一整晚宿在陛下寢宮嗎?”風靈身上穿著一件鬆垮垮的衣裳,妖豔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卻把案幾上的一隻陶瓷杯給砸碎了。

“這消息真真的,奴才問過了,國師以前是偶爾留宿在陛下的寢宮,最近幾乎是天天留宿在那裏,聽那邊的宮人講,晚上要了好幾回水呢,長此以往,還怎麼得了。”得到消息第一時間過來彙報的宮人彎著腰,低聲向風靈彙報著。

又一隻陶瓷杯被風靈砸了個粉碎,黑色的眸子滴溜溜地轉著,拿不定主意的樣子:“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風靈換上了一身更為妖豔的衣袍,刺眼的紅色奪人眼球,妖妖嬈嬈地朝著逍遙殿行去,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殿內後,看見自己陛下正在吃東西,眼眸子一轉,心裏頓時有了個好主意。

“陛下,風靈有事找您!”聲音裏頭的柔和能溺死個人,風靈想著,不管怎麼說,先引起陛下的注意再說。

“風靈,是你啊?”聽宮人彙報的時候,莫名雪有些驚訝,這會見到本人,她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他怎麼把自己打扮成了這幅摸樣。

風靈身姿婀娜地往前,卻記著教訓,沒敢往陛下懷裏撲,到了近前後,他很快收起了自己的柔態,神情一轉,變得一本正經起來:“陛下,風靈有好些日子沒見到陛下了,對陛下甚為想念,陛下不來看風靈,就隻能風靈自個來看您了。”

“噗……”莫名雪口中湯水直接噴了出來,她原本還以為風靈過來是有什麼事情,沒想到,居然是這樣,要不要這麼惡心啊。

用紙巾擦了擦嘴角,莫名雪放下了筷子:“就為這事?”

“陛下,風靈好久沒有見到陛下,也知道陛下忙,往日裏不敢來叨嘮,今日實在是對陛下想念得緊,陛下不會怪風靈吧。”風靈完全無視掉陛下那僵硬的笑容,將自己的特長厚臉皮發揮了出來。

“別和朕來這一套,有事說事。”莫名雪可不管風靈是來做什麼的。

“陛下。”風靈的笑容微僵,陛下既然這樣說了,便是不喜歡自己這般作態,他馬上轉換了另一種臉色,從懷中掏出一遝紙張,“陛下,這是上月賣香皂的所有利潤,請陛下過目。”

厚厚的一遝紙用線條縫了起來,莫名雪一張一張地翻過去,之後便翻到最後總利潤的金額上,盯著那數字看了很久,心中了然,香皂,果然是暴利的東西。

風靈見陛下看完,忍不住問道:“陛下,可是有什麼不妥?”

莫名雪直接把那一遝紙放回了桌麵,開口道:“不錯。”

風靈細細品琢著不錯二字是何意思,自己是不是要解釋一二。

莫名雪卻拋了另外一個問題給他:“讓你辦的事情,查地怎麼樣了?”

說到正事,風靈肅了肅臉色:“陛下,蒙光熙那邊,微臣派了人一天十二個時辰盯著,到目前為止也沒發現異常的舉動,但微臣總覺得,蒙光熙留在咱們秦國是別有所圖。”

不然,別的小國都走得七七八八了,蒙國怎麼還賴著不走,周國不走,是因為老相國想把他家公主送給陛下,可惜送不出去,齊國不走,原因還在探查之中。

“聽說這會的旱災,蒙國死了很多人。”莫名雪的目光落在不知名的角落。

“豈止是死人,據探子遞回來的消息,蒙國境內好些個地方都在人吃人了。”說完,風靈立馬保證道,“陛下放心,不管蒙光熙留下來做什麼,微臣的人都會死死盯著他的。”

兩人正說著話,有宮人匆匆跑進來說,蒙國的蒙光熙前來求見陛下。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莫名雪命人撤下了吃食,宣人進來。

不過片刻,蒙光熙一身蒙國的服飾,步態悠然地走了進來,對著莫名雪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蒙國光熙,見過秦帝陛下。”

蒙光熙比第一次來秦國時消瘦許多,但模樣沒變,依舊是斯斯文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