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蒙相國想著來見朕,免禮吧。”莫名雪轉頭吩咐宮人:“給蒙相國看茶。”

之後,兩人隨意地聊著一些事情,聊著聊著,莫名雪直接問了出來:“蒙相國這個時候過來,想必是有事情吧。”

“秦帝陛下。”蒙光熙眉頭微皺,思忖了片刻道,“實不相瞞,今年蒙國大旱,本次來也主要是向貴國借糧一事。”

“哦,蒙相國,實不相瞞,本國今年亦是大旱,”莫名雪微微歎息道,“不是朕不想借糧給蒙國,秦國自己的糧食,都不夠給本國百姓果腹的。”

“陛下。”蒙光熙的瞳孔猛縮。“我蒙國要的糧食並不……”

“朕明白蒙相國的難處,可你也得理解朕不是。”莫名雪嘴角帶著淺笑,“今年的旱情實在嚴重,朕手上還堆積了十幾封請求朝廷撥糧的折子,都留中不發呢,誒,好些個地方,我大秦的百姓都饑餓中度過,隻要想想,朕的心就難受啊。所以對蒙國,朕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秦帝陛下,那我蒙國豈不是……”蒙光熙低著頭,說不出接下去的話,有一種無言的哀愁,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朕明白,朕都明白,可大秦實在艱難,朕要養活整個大秦國的百姓,還要養活底下十幾萬的軍隊,朕也不容易啊。”莫名雪歎氣道。

蒙光熙明白,他是休想從秦國這裏借到一粒糧食了,想到嗷嗷待哺的蒙國百姓,再看到秦帝此刻的態度,他隻得起身,開口道:“既然如此,光熙也不強求,光熙先告退。”

莫名雪看著蒙光熙的背影消失在大殿門口,對躲起來的風靈道:“人都走遠了,你出來吧。”

“陛下,這人真是好不要臉,借糧借到咱大秦的頭上。”風靈表示他很氣氛。

“行了,你在朕麵前也別裝了,雖然這次沒借給他,但狗急了也會跳牆,你看著好了,指不定會出什麼亂子。”即便打發走了蒙光熙,莫名雪心裏隱隱有些不安,“給朕把他給盯死了。”

然而,這些小插曲,莫名雪很快便顧不上,她被另外的事情給纏住。

之前有說過,秦國的土地,有兩麵是鄰近海洋的,莫名雪為了組織海洋貿易,賺取更多的財富,設立了好幾個港口,還組織了一支船隊去南洋尋寶,人還沒走到南洋呢,正好碰到了在海上橫行的海盜,雙方狠狠地幹了一仗,秦國若不是仗著有炮火,那幾船人估計就被海盜給拿下了。

以上還不算是糟糕的,最為糟糕的是,組織的這支船隊,在和海盜幹完一仗後不久,失蹤了。

消息傳到莫名雪這頭,她自然是焦急萬分。

船隊是她命人組件的,商品也是她讓人搜集的,還有那些隨船一起出海的傷商人,也是經過挑選的,就這麼連人代船一起在近海失蹤,以後誰還敢出海,誰還敢跑出國門。

風靈見自家陛下臉色奇差無比,忙出言安慰道:“陛下,您別太擔心,說不定他們偏離了方向。”

“你不用安慰朕,他們肯定是出事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莫名雪趕忙吩咐宮人讓陸崢來見自己,另一邊自己去收拾行禮。

“陛下,您這是幹什麼,即便真出事了,大可以派人前往海港探明情況。”風靈看到自家陛下雷厲風行的動作心下一驚。

“不行,派別人朕不放心。”莫名雪一邊說一邊收拾著手上的東西。

“陛下,您不能離京啊,不過是幾船的貨物,賠了就賠了,怎麼能讓您親自去呢。”風靈想要攔下陛下,覺得陛下太衝動了。

莫名雪可不管別人怎麼想的,想到就要去做到,京都有陸崢,朝中的大臣也翻不出什麼浪花,唯一頭疼的,是幾國使臣還在,不過她相信,有陸崢在,出不了什麼大亂子。

陸崢很快便過來,他手上的消息,隻比莫名雪慢了一步,到了之後,他看也沒看殿內多出的風靈一眼,轉而對莫名雪道:“知道你放心不下,我已經吩咐人把報信之人送進宮了,等見到了人再做決定。”

前來報信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幾乎是前腳把消息送到,後腳就被人傳喚進了宮裏,聽到是陛下和國師大人要親自見自己,他腿逗得不行,以至於見到秦帝後,他因為腿抖,跪下去後居然爬不起來。

“還不幫忙扶一下。”莫名雪直接進入正題,“不是說和海盜打了一場嘛,怎麼就失蹤了。”

“陛下,國師大人,事情是這樣的,咱秦國的船隊開出去沒多遠就碰到的海盜,因為是近海,加上咱們武器優良,也沒有受到什麼損失,反倒是那些海盜損失慘重,沒想到的是,沒過幾天,就有人從海上跑回來,說船隊遇上了襲擊,讓我們沿海的海師去支援一二,那跑回來的人沒說完幾句話就死了,我們海師的人自然派船出去尋找,一連好幾天,連個影子也沒有。”報信之人一五一十地訴說著當時的情景,他沒有跟著出海去,被人派來直接王京都報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