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彌漫的硝煙(下)(2 / 3)

為此,克拉倫費盡了心機,又是送禮又是疏關係,可他那套在**那裏吃不開。原因很簡單,艾格伯利爾一進裏得森便接管了除安庫爾、帕克斯以外的所有城市的軍權。這就相當於將大公子牢牢圈在**腹地。別克拉倫有心巴結,就算他再有本事,好話也傳不到遠在前線作戰的艾格伯利爾耳中。

另外,在軍事大會晤中克拉倫是見過艾格伯利爾的。對這個人克拉倫有著生的畏懼,他不清楚為什麼,艾格伯利爾和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總是給人一種笑眯眯的感覺,親切和藹很好話的樣子。而在笑容背後卻藏有太多意味和秘密,讓人根本摸不著、猜不透。用高深莫測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

每每想起那抹笑容,克拉倫總有些不寒而栗,特別對方有意無意掃向他的眼神,盡管隻一瞥,卻令克拉倫至今難以忘懷。

時間荏苒,轉眼共和國的催征令下達進安庫爾城,難得有了顧及而變得老實起來的克拉倫,自覺充當使者護衛保送他去弗倫斯堡。出於此,一來,前幾ri來自前線的一封加急公文以‘熟知西線地形’為由,點名指姓要求克拉倫軍前效力;二來,克拉倫本人也覺著這是改變自身命運的大好時機。正好可以在艾格伯利爾帳下做事,是人都有弱點,時間久了,還怕找不出他的嗜好麼?

於是,克拉倫按規格點齊了100名複辟軍,踏上了前往弗倫斯堡的登程。這些軍士一多半是曾追隨於他的前帝**,個個軍中jing銳。克拉倫是卯足了勁兒要在艾格伯利爾麵前顯露一把,而艾格伯利爾的對陣敵手,現今的帝國駐南線督察使蓋亞斯跟他還是舊識。

克拉倫對他談不上了解,但對這位同窗的‘光輝事跡’多少略有耳聞。緣為同在一所軍校求學,蓋亞斯是出了名的不服管教的問題兒,自高自大,目空一切。見誰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眼皮耷拉著就沒睜開過,因不滿教官輔導,當眾使教官難堪而被開除學籍。

克拉倫知道投誠了大公子,莫提卡那頭老獅子放不過他,可也不能是個人都能接替他原先的位子吧?對此,克拉倫嚴重的嗤之以鼻,哼!想我堂堂高校畢業,各項成績均是優異的高材生,竟要與一個半途輟學的廢物對壘,贏了也勝之不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不過誰讓你蓋亞斯倒黴催得碰上誰不好,偏偏即將碰上我呢?這是注定我克拉倫要大顯神威啊!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氣的拿你當墊腳石,在共和國這邊兒繼續我的發展大計吧!

克拉倫心已傲的來到中軍,偏聽艾格伯利爾病了還很重。現在一切軍政大權均落在格雷戈裏手中。此人他認得,艾格伯利爾座下一把手,最得其倚重和信任的人。克拉倫聰明的沒有急於表現自己,因為他很清楚求人不如讓人來求已,無事時你獻殷勤,熱臉貼冷屁股那叫賤;有事時你伸出援手拉上一把那叫雪中送炭!

果不其然,不熟悉蓋亞斯出牌套路的格雷戈裏一出兵便栽了跟頭,回來跟艾格伯利爾政見不合還鬧上了情緒。這時候,克拉倫才不慌不忙的站了出來,兩人也果如遇見救星般對他禮敬有加。克拉倫那個得意,豪言一放,便自告奮勇的來攻西線。

可他哪兒知道,這一切都是艾格伯利爾算計好的。幾準備的克拉倫前腳剛走,後腳格雷戈裏便棄城而退,且艾格伯利爾早在前幾ri便悄悄潛離弗倫斯堡,這會兒已到安庫爾城,指揮陸續撤來的大軍攻打光明教會東征軍大本營皮耶爾了。

毫不知情的克拉倫現下還做著美夢。一麵心急火燎的驅趕著複辟軍抵死進攻,一麵企盼著格雷戈裏像上次那樣搬救兵過來接應。可這回等待他的卻是……

時過晌午,蓋亞斯所帶000帝國jing銳急急殺到。猶騎在馬上,蓋亞斯一眼便望見敵陣之中背對他的克拉倫,因為那他那身雪白的軍禮服在眾多綠皮兵中格外紮眼。

蓋亞斯jing神一振,嘿!好你個艾格伯利爾,常聞你以俊美著稱,惜其表,恨不能塗脂抹粉彰顯媚態,今一見名不虛傳呐!哈哈,真是寧死也不倒架!

蓋亞斯冷笑三聲,一摘脅下騎槍震聲高喝:“全軍聽令!活擒敵之將帥者賞千金!封男爵!”

“喝!”蓋亞斯一夾戰馬,率先縱了上去。身後士兵如翻湧的洪流摧枯拉朽的掩殺上來,山崩地裂的喊殺聲回蕩在山穀經久不絕。

反觀複辟軍這邊,一見來者不是己方援軍早就嚇傻了,本來久攻無果,克拉倫手下的將官就萌生了退意,眼下更是軍心大亂。亂糟糟的人群中不是誰喊了句:“兄弟們,再打下去我們都得死,誰他娘的還替共和國賣命,都散了逃命去吧!”

哄——

一石激起千層浪,簇擁在克拉倫周圍的親兵,一個個跑得跑逃得逃全作鳥獸散。而後擴散至騎兵、盾兵、槍兵、鼓樂隊,還有外層的最怕死的裏得森民兵。短短幾個呼吸,複辟軍整齊的戰陣如曬皮的沙盤嘩啦一下崩散了,士兵們丟盔棄甲四下亂竄。

“回來!都給我回來!死守!死守——”克拉倫凸紅了眼,喊岔聲兒,拚命揮舞著手中的令旗也沒人理。正回頭,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一杆騎槍掃過狠抽在他身上,便如斷線的風箏直挺挺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