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彌漫的硝煙(下)(3 / 3)

“籲——”蓋亞斯興奮的拉拽韁繩,棗紅的戰馬踏至躺在地上吐血不止的克拉倫身前高高抬起前蹄又暴躁的落下,嘶鳴著踩揚起一片塵土。

蓋亞斯翻身下馬,一把打掉頭盔提溜起渾身是血的人,笑還沒來得在臉上完全綻開,又即刻僵住,最後轉至惱羞。

“克拉倫!?不——”狠狠將血人摔在地上,jing神有些失控的蓋亞斯踉蹌了下,內心有什麼東西像被人抽走了一樣,自尊心被人狠狠的踐踏,踐踏的粉碎。

不,不可能!蓋亞斯心裏驚濤駭浪,艾格伯利爾不在這裏?那他在哪兒?港口被我封鎖了,他不可能逃脫得了,隻能從西線,我設計好的西線。依他的ing格不可能做苟且的逃遁,難道事情還有我未預料到的轉機?難道這場較量是我輸了?怎麼……可能……哈!怎麼可能……

蓋亞斯訕笑地捂住臉,周身近乎屠殺的戰場,在他眼中仿似都慢下來。一切嘈雜離他遠去,模糊了視野,混淆不清……

同時,東境,皮耶爾外城北防區。

傑拉伯爾率領的光明騎士團一經受到共和**攻擊,便毫無戀戰的撤走,直向皮耶爾城趕來。不過眼見築鑿在半壁之上、濃煙滾滾的皮耶爾行政中心遙遙在望,卻被擋在此的一支共和**隊給攔截住。為首者不是別人,正是傳聞重病、多ri未曾露麵的艾格伯利爾。

此時兩軍排開陣勢,相隔的陣前艾格伯利爾意氣風發的騎在高頭大馬之上,正向沉默的傑拉伯爾打招呼:“傑拉伯爾閣下!許久未見,別來無恙否?”

“噢?艾格伯利爾閣下可要攔我去路!”傑拉伯爾英眉高挑,一帶韁繩,白鬃絕風馬在陣前來回趟了兩趟,那股子威風真有銳不可擋之氣。

“非也!”艾格伯利爾依舊笑眯眯的一副雲淡風清的表情,“英雄相惜,在下隻是打聲招呼,順帶好言相勸一句!”

傑拉伯爾淩厲的眸子斂了下,高聲回呼:“願聞其詳!”

“嗬嗬……”艾格伯利爾回身望了望煙熏霧繚的皮耶爾,玩味兒的:“閣下以為現今的皮耶爾還有救嗎?尚有我共和國jing銳在此!”

傑拉伯爾冷冷一笑:“擒於閣下倒是不難!”

艾格伯利爾笑意更盛:“閣下不妨將視野放到整個戰局,閣下隻道我隻進攻你和皮耶爾了嗎?不然!貴軍多個據點均受我共和**襲擊,在下很中意皮耶爾,不若就讓給我,閣下看可好?”

這話聽著倒是新鮮!傑拉伯爾被艾格伯利爾一頓不倫不類的賴皮話氣笑了,可他仔細一琢磨又笑不出來。還真是‘相勸’,倘若艾格伯利爾所言非虛,我縱然能將他擒下,那麼耽擱的這會兒時間,東征軍的戰線也跟著完蛋了。可就這麼走,萬一中計,豈不是兩頭缺失,大本營沒了照樣不好過。

傑拉伯爾還在猶豫,艾格伯利爾卻沒有給他更多考慮時間:“閣下執意要打,我軍也隻有奉陪,不過奉勸閣下一句,閣下一無可增之援,二無度ri之糧,我軍且戰且退也能撐到援軍到來!”

此話更絕,可謂直切傑拉伯爾急行軍的要害。的確,自從弗多羅將他打發到前線,軍中供糧都是從後方直線運輸,現吃現送無一點兒節餘,現在皮耶爾即將淪陷,沒有糧的光明騎士團雖勇但又有幾分戰力可言。艾格伯利爾這是逼我走啊?

傑拉伯爾望著失守的皮耶爾,內心陷入了短暫的掙紮,就算他們是東征軍督軍,但救援三個教會敗類真得值得麼?何況女神還當著他的麵定斬不饒。

眼神一瞬堅定,傑拉伯爾再無廢話掉轉人馬當即撤離:“多謝閣下提醒,ri後必當加倍奉還!”

當務之急,需集結散亂的東征軍勢力重整旗鼓,不論艾格伯利爾所言是否屬真,為了一座皮耶爾而舍棄東征軍的有生力量,都是不明智的選擇。傑拉伯爾在心裏替自己作著辯解,漸行漸遠,心裏越發安心。

然而,當他來到就近的東征軍據點才發現著了艾格伯利爾的道,據點遭受攻擊不假,但遠非前線與他接觸過的真正的共和**,而是一些穿著共和**服的、不成氣候的散兵遊勇,老弱病殘有,當地民夫有,甚至還有一些ru臭未幹的孩兒。

傑拉伯爾苦笑一聲,這時才想起來艾格伯利爾兵力都集中在西線,哪來那麼多兵來攻打東征軍呢?不用想也知道其他據點的情況。嗯?不對,艾格伯利爾出現在皮耶爾明他已經放棄了西線,帝**遲早要攻來,這麼判斷,他是要撤離了?不是西線,是佩得羅港口麼?看來,艾格伯利爾有增援並非在騙我,他是要集合所有兵力攻佩得羅走水路麼?那我光明教會的戰艦,現在就是趕過去也已經遲了吧?

哼!好個艾格伯利爾,將我和蓋亞斯一並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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