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133別再出什麼事了(1 / 3)

第130章 133別再出什麼事了

“人啊!不是你沒得罪她,她就一定對你和和氣氣的。”玉忘蘇歎息了一聲,倒是想起之間在雜貨鋪聽到的話來。

她對蔣家也沒什麼好感,那個事聽了也就過了,倒是都沒和誰提起。

“我先前聽她過繼孩子的那夫妻二人說起,怕是蔣晴的失蹤都和她有關。若是她對你不友好,你自己要小心些。要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物,還真說不好會做出什麼事來。”

“蔣晴的失蹤難道真和她有關?那她也太狠了吧!”楚歡顏咋舌。蔣晴失蹤,她也覺得很蹊蹺,那麼大個人了,去上香就失蹤了,一直也沒找到人,真是讓人一頭霧水。

如今想想,要真是雲蘿做了什麼,還真是有可能的。或許蔣晴的孩子生病,便是雲蘿做了手腳,引得蔣晴出門上香,又早已埋伏好了人對付蔣晴。

娘也說過,小孩子太小,身子虛。若是奶娘吃錯了點什麼東西,便可能讓孩子腹瀉不止。

如此一想,似乎都能解釋。若是送蔣晴去寺廟的車夫便是雲蘿的人,那讓蔣晴在外麵出事,實在是太容易了。

她打了個冷顫,要真是這樣,這雲蘿真是太可怕了。那無論怎麼說也誰一家人啊!

到底人心難測。

蔣晴失蹤,自然蔣家裏裏外外的事,都是雲蘿一人說了算。最大的受益人,自然也就是雲蘿了。

先前也聽說了,過繼到蔣翰元名下的兒子已經被攆出去了,倒是雲蘿用心的撫養起了蔣晴的兒子。一個沒爹沒娘的孩子,自然要比有爹有娘的孩子好控製的多。

而且蔣晴的孩子流淌著蔣家嫡係的血脈,那些族人也不好多說什麼。

“那二人既然會這樣說,想必是知道是些什麼,又或者,本就是同謀。”

“那還真要讓人注意一下這個雲蘿了,她要真這般心狠手辣,也要受到懲罰才好。”楚歡顏咬咬牙。真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還是不要留著四處禍害人的好。

雲蘿若真是傷人性命,便是死不足惜。

“留意一下也不是壞事,就怕這次城東這塊地她沒搶到手,懷恨在心,要使什麼陰招,那就糟了。”玉忘蘇握了握楚歡顏的手,“無論做什麼,凡事小心。”

“我知道了,到底是成了親的人了,嘮叨起來還真和我娘一般了。”楚歡顏嘻嘻一笑。

“說什麼呢!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玉忘蘇伸手就要去撕楚歡顏的嘴,楚歡顏連忙跑開了。

“你們怎麼還像是孩子一樣。”徐邈搖頭苦笑。

楚歡顏便湊到徐邈身邊,和徐邈商議起要把房子蓋成什麼樣,又要怎麼布置花園。又纏著玉忘蘇幫忙畫出來。

徐邈又在縣城留了幾日,把那塊地的都規劃好了。便想著回一趟長西村,已經來了縣城一些日子了,他也沒和李貴等人交代清楚。還是該回去一趟。

以後他怕是沒機會教孩子們認字了,這個事也要和孩子們說清楚。

還有李貴的事,也要問問李家的意見。若是願意讓李貴跟著他好好學幾年醫術,那他也就把李貴帶在身邊。要是李家不樂意的話,那他也沒什麼說的。

既然決定要住在縣城了,自然以後也就很少會回到村子裏去了。

以前他還想著,或許他會終老長西村,隻是世事多變,如今情形也是他所沒有想到的。

玉忘蘇便把給阿祥嫂和孩子的禮物還都交給了徐邈,讓徐邈幫著帶回去。

“幫我和他們帶好,隻能過些日子再回去看他們了。”

“好。”徐邈應著。

送走了徐邈,家裏仿佛都冷清下來了一些。眼看著漸漸烏雲密布的,倒像是要下大雨。

“可別下雨才好。”玉忘蘇歎息了一聲。深秋多雨,一連幾次的冷雨,天氣也一次比一次涼下來。把屬於初秋的燥熱都驅逐殆盡的味道。

“姐姐就別擔心了。要真是路上下雨了,徐大叔坐著馬車呢!也淋不著雨。”月牙笑笑。

玉忘蘇卻還是有些擔憂,馬車到底不是現代的車。路也不算多好,都是土路,一下雨便顯得泥濘,滑的很。

沒過多久,電閃雷鳴的,轉瞬便下起雨來。

這陣雨下的還不小,一眼看出去,雨簾重重,滿目的朦朧。

“這天氣還真是看不出來,說下雨就下雨了。”玉忘蘇無奈的說著。先前還豔陽高照的,轉瞬間便烏雲密布,很快電閃雷鳴,才多會兒就下了雨。

南方多雨,這雨也總是來的突然。

“天氣可不就是這樣的。”水生關上了窗。

“希望徐邈一路上太平吧!”玉忘蘇坐在羅漢床上。

“雨太大了,車夫也會找地方歇歇的,一路上也能遇到村子呢!”水生握了握她的手,“別擔心了,等我明日去問問車夫,看一路上是否平安。”

玉忘蘇這才不多想了。

前世她唯一的舅舅就是年紀輕輕的出車禍沒了的,故而天氣不好的時候,家裏人在外麵,她便不禁擔心。心裏總惴惴的,無法放下來。

次日,玉忘蘇便催促著水生出門去打聽一下,看送徐邈回長西村的車夫回來了沒有。水生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姐姐,我這個花總繡不對。”月牙拿了正在繡的帕子給玉忘蘇看。

“這樣不就對了。”玉忘蘇拿過來重新繡了幾針,卻險些紮到了手。她有些愣,便放下了針線。

“姐姐有不高興的事嗎?”月牙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沒什麼不高興的,你自己去繡吧!”玉忘蘇揉揉月牙的頭。

水生回來的時候,玉忘蘇便連忙應了上去,“怎麼樣?”她握住水生的胳膊,出口的話語有些急切。

水生歎息了一聲,扶著她進了屋,“車夫回來了,不過受了傷。”

玉忘蘇隻覺得腦海裏驚雷乍起,整個人都有些呆,她有些迷蒙的看著水生,半晌都沒說話。

“徐邈呢?那徐邈人呢?”好一會兒,玉忘蘇才開口,幾乎是帶著哭腔的。

“在醫館,人還沒有清醒過來。”水生沉著臉色,眸中也滿是擔憂。他要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昨日就不該讓徐邈離開的。

玉忘蘇一陣陣的發暈,隻覺得眼前天旋地轉的。水生連忙扶著她坐了下來,“我們一起去看看,或許這個時候人已經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