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156受點教訓(1 / 3)

第152章 156受點教訓

玉忘蘇哄好了歡歡,便讓水生抱孩子一會兒。她自己則檢查著那幅繡圖,好在繡圖沒有一點損傷,她才算是鬆了口氣。

要真是給弄壞了,當真是浪費了她那麼多的精力和心血了,更重要的一點是要失信於餘杭了。

這夫妻二人還真是能找麻煩。

“都怪我沒看好東西。”月牙很是自責。她早該想到的,舅舅舅娘就愛隨手就順走東西。

要隻是順走幾樣吃的,還不是大事,這次竟然盯上了姐姐的繡圖。

“好了,這不是你的錯。”玉忘蘇揉揉月牙的頭,“這是誰也沒想到的事,好在也沒真讓他們搶走。”

“你們在家裏要多小心些,都是些弱女子,不能什麼人都放進來。”水生皺著眉。好在這次來的隻是林正德夫妻,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

“我們會多小心的。”玉忘蘇也嚴肅起來。看來還真是要多小心些,尤其是在繡圖還沒送出去之前。

至少她要保證,把繡圖完好無損的交到福伯的手裏。

“隨著太皇太後壽辰的漸漸臨近,就更是要小心些。範諶雖然折進去了,可範家那邊未必就肯死心。”

爭奪皇商之位,範家準備了那麼多年,又做了那麼多的謀劃,怕是不會輕易罷休的。但凡是在太皇太後壽辰之前,都還有一搏之力的。

“嗯。”玉忘蘇點著頭。

“看來還是要找福伯一趟。”水生還是有些不放心,說著便要出門去。

“找福伯做什麼?”

“餘杭必然給他留了不少人手,讓他安排幾個人保護家裏,等繡圖繡好了,才能放鬆戒備。”

玉忘蘇也就不再多說,看著水生出門去了。玉忘蘇便也囑咐了月牙一句,以後門還是都閂上,若是有人敲門,便看清楚了再敲門。

如今繡圖已經在收尾了,再過幾日應該就能完工了。這幾下小心些,也是應該的。

雖說林正德夫妻強搶繡圖,應該並不是知曉繡圖的價值,僅僅隻是順手牽羊。可這個事,卻也算是給她提了個醒。

小心駛得萬年船,有時候多小心些也是應該的。

沒多會兒水生也就回來了,同來的還有福伯,福伯還帶了幾個護衛過來。

“倒是我有所疏忽了。”一見到玉忘蘇,福伯便急忙說道,“早該安排好人手在這邊的,隻是我一直擔心會攪擾到你們。”

他不是沒想過在宅子外安排上幾個人。隻是安排人日夜守著,說好聽了是保護,說不好聽了,倒像是監視。

這樣的方式,他還是怕這裏住的人會覺得不自在。

將心比心,就是自己,整日裏有人守在自己的家門口,也難免會有些不自在的。本來家就是最讓人覺得自在的地方,若是在家裏也不自在的話,倒是很不好了。

何況沐訣將軍的功夫他還是信任的。有沐訣將軍在,就是當真來了宵小之徒,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卻是忘了一點,沐訣將軍也有自己的事,晚上自然都是在的,可白日裏卻並非一直都在。

“這不是福伯你的錯,無需自責。今日這個事,也隻能說麻煩是我們自己招惹來的。”

若是林正德夫妻一來,她就把人扛起來扔出去,也就沒什麼事了。

“我會安排了人一直在這裏守著,直到繡圖送離這裏為止。”

“那就多謝福伯了。”

看著福伯安排的那幾個護衛,玉忘蘇也稍微放心了些。

福伯安排好了人,才到堂屋裏去坐。看著已經要繡好繡圖,倒是尤為驚豔。栩栩如生的畫卷,看上去便十分鮮亮。一景一物,都像是活的一般。

這樣的刺繡,當真是世間難尋。

即便是當年的二夫人,其實也並沒有這樣的手藝。倒是眼前的女子,看著還不到雙十年華,卻有這樣精湛的手藝。

有這樣的繡圖,即便範家那邊也早有準備,餘家應該也是不會輸的。

這樣的繡圖進獻到宮中,必然會驚豔了許多人。

“夫人這手藝,當真是世間無雙。”福伯讚歎著。在餘家多年了,他也自詡是見過世麵的。果然這世上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以前以為餘家的雙麵繡已經是舉世無雙的了。倚仗著這門手藝,餘家也算是坐穩了皇商之位,多少年來都無人可以替代。

如今,竟然會見到這樣的手藝。

“福伯謬讚了,世上的手藝人何其多,世上無雙這樣的話,還是不能隨便說的。誰知道哪裏就會有隱世高人,有著更為精妙的手藝。”玉忘蘇笑笑。

她雖然自覺自己的手藝是好的,不過卻也不敢說是舉世無雙。

其實她的繡工雖然好,她真正最為精妙的手藝卻是織造。不過單是雙麵繡便已太過招眼,招惹來了不少麻煩。

織造的手藝,怕是一直不要顯露才好。誰知道顯露了,又會卷入什麼樣的紛爭。

果然人是不能鋒芒畢露的,還是該適當的藏拙。

反正日子衣食無憂的,已經很好了。她也不想打造什麼金山銀山,過多的財富,未必會帶來更多的幸福。

財富有時候也意味著紛爭。

“話是這樣說。”福伯笑起來。

福伯坐了好一會兒,才告辭了。

次日,玉忘蘇倒是收到了陳馨怡的丫鬟送來的請柬。說是京城已經傳回了消息,張昶春闈高中。

這不僅是張家的大喜事,也是縣城裏的大喜事。故而張家要好好的慶祝一番。

雖說張昶送信的時候,殿試還沒有開始。不過殿試不過是由皇上主考,重新給貢士們排出名次來而已。名次的高低和春闈會有所浮動,卻沒有再落第之說。

所以說,隻要春闈高中,便已經是有資格走入仕途了。

會試,三年一次,因安排在春天,又稱之為春闈。春闈高中者稱之為貢士,貢士們在會試揭榜次月參加殿試。殿試後排出一甲、二甲、三甲。

一甲三人,稱狀元、榜眼和探花,賜進士及第;二甲若幹名,賜進士出身;三甲若幹名,賜同進士出身。二、三甲第一名皆稱傳臚。

殿試結果填榜後,皇帝於太和殿舉行傳臚大典,宣布殿試結果。傳臚大典後,新進士在保和殿參加朝考。朝考試卷分為三等,一等第一名稱朝元。

進士中一甲三人,殿試後立即授職,狀元授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授翰林院編修;其他進士,按殿試、朝考名次,分別授以庶吉士、主事、中書、行人、評事、博士、推官、知州、知縣等職。

因進士榜用黃紙書寫,故叫金甲,也成金榜,中進士稱金榜題名。

“和你們夫人說,我一定會過去的。”玉忘蘇笑著說道。

丫鬟也就告辭離開,玉忘蘇心裏也很為陳馨怡高興。張昶到底也沒讓人失望,春闈高中,可是無數讀書人的夢想呢!

秋闈高中算是一隻腳踏入了仕途,而春闈高中則是徹底的走入了仕途。

以後再見麵,可就要稱呼一聲“張大人”了。

“姐姐怎麼這樣高興啊?”月牙湊過來看著帖子。她認得的字還很少,不太能看明白,倒是上麵的日期看懂了,是後日。

“你馨怡姐姐的夫婿高中了,以後可就是做官的人了。”玉忘蘇揉揉月牙的頭。

“就像是縣令大人那樣的?”

“是啊!”

“那很好啊!以後誰都不敢欺負。”月牙樂嗬嗬的說著。

“等你長大就知道不是這樣簡單了。”玉忘蘇放下了帖子。知縣是一縣父母,自然在這個地方算是最高的存在了。不過真說在官場上,不過是小官而已。

要要沒人敢欺負,自然是不可能的。

其實比起京官來說,的確做個地方官要更自在的多。至少管著一個地方,山高皇帝遠的,可以算是個土皇帝了。

京城高官重臣很多,小官走到哪裏都比人矮一截,處處受氣也是難免的。

到了日子,玉忘蘇便帶著月牙和歡歡往張昶家去。進了張家,倒是已經來了不少客人了。

張昶的一個堂兄陪著張昶的母親陳氏在招待著來的客人們。當地的富戶鄉紳幾乎都來了,顯得十分熱鬧。庭院中還搭了戲台子,敲鑼打鼓,咿咿呀呀的,已經開始唱起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