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63可要甩開?(1 / 3)

第159章 163可要甩開?

“徐瑤早就出嫁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也就不算是徐家的人了。何況徐邈知道他的姐姐過的好,又不想再提過去的事,自然不會總把這個姐姐掛在嘴邊。”

“他們終歸是姐弟啊!怎麼竟然一直都不見麵啊?就連成親也沒請他姐姐呢!”

“有些人放在心裏就好,大抵是相見不如不見吧!”

過了兩日,餘杭來接水生和玉忘蘇,說是去見逍遙王。已有多時未見,玉忘蘇倒是有些想念這人的。

見麵的地方安排在君家的一間酒樓之中,酒樓的頂層並不招待客人,隻招待自家的主子。

酒樓的頂層環境典雅,視線又極好,推開窗戶便能看出去很遠,車水馬龍,熙熙攘攘。

“阿訣,歡迎回來。”鳳絕塵抱了抱水生。

水生也拍了拍他的背脊。玉忘蘇卻想到曾經鳳絕塵見了水生,還要假裝出一副不認識的樣子來。

“好了,都坐吧!”君無名笑著給眾人倒酒。鳳絕塵則把歡歡給抱了過去。

“這孩子竟然都這樣大了,快滿歲了吧?”鳳絕塵捏了捏歡歡的小臉。

“下個月就滿一歲了。”玉忘蘇含笑望著鳳絕塵。這人即便是這樣一副正經的模樣,依然掩飾不住他的那種妖孽樣子。

難怪都說逍遙王府上的姬妾多呢!這個樣子,就是不衝著他的身份地位去,怕也有無數的女子對他前仆後繼。

“眼下,阿訣也隻有兩條路,一是繼續隱姓埋名的過日子,舍棄過去的一切。二是回安國侯府,接著做你的安國侯。各有利弊,你們要自己決定。”鳳絕塵望著水生和玉忘蘇。

玉忘蘇歎息了一聲,若在她看來,她自然希望水生還是水生,就過著如今這樣平平靜靜的日子就很好。她從不貪圖什麼富貴豪門,其實平淡些的日子沒什麼不好。

可正如鳳絕塵所言,無論如何抉擇,都各有利弊。

舍棄過去的權勢地位,做一個普通人,這樣的落差不是輕易能夠接受的。當選擇做普通人,便也不得不麵對握有權力的人。

甚至會被從未瞧得起過的人侮辱,還毫無辦法。

她身為女子,能掙來的隻有銀錢,而並非是權力。

若是回到安國侯府,便是站在了明處,完全是帝王眼中明晃晃的箭靶。危險固然是危險的,怕是一直都要活的戰戰兢兢的,唯恐帝王又要使什麼招數。

可也並非沒有好處,隻要一日皇帝不褫奪沐訣的爵位,他便是高高在上的安國侯,尋常少有人敢得罪。

並且手裏握有足夠的權力,皇帝即便要出手,卻也要在心裏好好掂量掂量。

如何抉擇,的確是個難題。

“若說希望,我們自然希望你們能夠回來。躲躲藏藏的過日子,可未必輕鬆。若你們在外麵沒有任何地位,一旦讓皇上知曉表哥還活著,動手是十分容易的。”君無名說道。

鳳絕塵掃了他一眼,“不可多言。此事我們是外人,做決定的隻能是他們。”

君無名也就不再說話。

水生和玉忘蘇對視了一眼,玉忘蘇握住了他的手。“希望水生回來,你們是否還有別的考量?”

“我們幾人同氣連枝,他日若是皇上發難,也有一爭之力。”君無名歎息著。“若手中權力漸失,到了那一日,便隻能是任人宰割。”

玉忘蘇看了鳳絕塵一眼,心下了然。鳳絕塵、沐訣和君無名是一起長大的,自小情誼深厚。在外人眼中,沐訣和君無名儼然是逍遙王一派的人。

不管對這王朝有沒有貳心,在帝王眼中,難免都成了眼中釘,肉中刺,是需要一一拔除的。

若是聚集了力量,皇上若想要拔除,也不是容易之事。若是各自分散,大權失去,到時候當真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皇上和鳳絕塵雖是兄弟,卻也互相猜忌,互相防備。

鳳絕塵乃是先帝最寵愛的皇子,皇上難免心中忌憚,登基之後必然也步步緊逼,唯恐鳳絕塵奪取帝位。

而被皇帝這般忌憚的鳳絕塵也不會一點準備都沒有。

誰也不相似,便隻能一直小心翼翼的彼此試探著,做足了準備,但凡有一方妄動,那就決然除去。

皇家的矛盾往往不可調和,因為彼此是很難信任的。這便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吧!

或者是帝王之位太誘人,總是自願或被逼的下了賭注。而賭注實在是太大了,誰都不想輸,因為輸不起。

“阿訣,你不必顧忌我們,按你所想的去做便好。”鳳絕塵望著水生。

“我要想一想。”水生頗為遲疑。

君無名也就喊了人上來,把點心瓜果都給收了,換了各樣熱菜來。“那我們就先吃飯吧!”

吃過了飯,餘杭便送了水生一家回清渠園。

“你們的事,我不好多說什麼。利弊隻能你們自己去考量。不過,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能幫的,自然會幫。”餘杭說道。

“你已經幫了我們不少了。”

“其實若想要高枕無憂,除非換逍遙王登基。”餘杭睇著水生的神色,“不過,我們卻都不能這樣做。”

“我們之間關係複雜。”水生歎息著。雖知是鳳天冥要他的命,可想到他們舊時情誼,要讓他殺了鳳天冥,到底是做不到的。

而如他這般心思的,還有絕塵和無名。

絕塵的早作準備,也不過是以防萬一。若是鳳天冥不動手,絕塵自然也不會妄動。

說到底,所做的也不過是自保的手段。

而無名,鳳天冥也始終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兄。

弑君奪位,難成不說,他們到底也做不到。

“是,我們是都不能這樣做。”水生歎息著,“鳳天冥可以無情,我們卻不能無義。何況,舊事情誼,終究是不容易放下的。

“若是絕塵背負弑兄奪位的名頭,那麼他一生都不會心安,也不能麵對太皇太後和皇太後。”

“到了,你們進去吧!”馬才停了下來,餘杭便說道。

“對了,福伯還好吧?”臨下車,玉忘蘇笑著問道。

“好的,不過他如今人不在京城,我讓他去查餘家的一樁舊事。”餘杭笑笑。

回京之後,他便想要查一查當年的事。吳氏人倒是好找,不過他想要問一問吳氏的來曆,府裏卻是沒人知曉。

他才覺得事情很古怪,吳氏好像就是憑空出現的,是何處人士,家裏還有些什麼人,統統無人知曉。

都隻說吳氏是當年二嬸帶回府的,說是吳氏夫婿沒了,婆婆嫌她晦氣給趕了出來。二嬸覺得吳氏可憐,這才帶在了身邊。

卻不曾想吳氏也是有身孕的,甚至還是同二嬸一天生的孩子。後來二嬸便留了吳氏做奶娘,吳氏也就留在了餘家。

說吳氏是被婆家趕出來的,可是吳氏的婆家是哪戶人家,卻也是查不出來,似乎也從沒有什麼婆家人去找過吳氏。

這就奇怪了,吳氏的夫婿死了,生下的遺腹女兒,哪怕隻是個女兒,對婆家該也是重要的。

即便嫌棄吳氏,不願相認,莫非也從未打算去認一認孫女?

他這才讓福伯好好的去查一查吳氏來曆。

進了清渠園,劉叔正扶著劉嬸在院子裏散步。劉嬸腰上的扭傷休息了兩日也好的差不多了,不過劉叔卻還是很不放心,伺候著劉嬸的時候十分細心體貼。

看著夫妻二人恩愛的模樣,玉忘蘇偶爾會想,兩人年輕的時候還不知道怎麼膩歪呢!

不過劉嬸說起年輕時候的事,卻說那時候她性子有些浮躁,愛生氣,愛耍小性子,夫妻二人倒是吵吵鬧鬧的時候多。

反倒是上了年紀後,性子都漸漸平和了,才很少爭吵了。

大抵婚姻便是需要個磨合的過程吧!畢竟是要把兩個人拚湊成一個家過日子,總是會有摩擦的。

隻是有些人性子暴躁的話,摩擦可能就會更多。等著磨合的差不多了,也就都心平氣和,有商有量的過日子了。

“嬸子今日可覺得更好些了?”

“我其實都已經好了,不久是扭了一下嘛,本就沒什麼大礙。”劉嬸笑著說道。

“我們從外麵帶了些吃的回來。”玉忘蘇把食盒遞給劉叔。君家那酒樓的菜色不錯,臨走的時候便讓新做了幾道菜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