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64不解氣(1 / 3)

第160章 164不解氣

“讓人跟著會不會不好?”玉忘蘇有些遲疑的問著。她這是要回清渠園去,也不知道跟蹤的人有什麼目的。從餘家跟出來的,也不知是衝鳳語蘭,還是衝她。

千萬別因此招惹來麻煩才好。

“姐姐別擔心,我分有分寸。我們自然能把跟蹤的的人甩開,可不摸清楚他們的目的,就怕這樣的事會沒完沒了。等清楚了是什麼人,什麼目的,我們才好應對。”

“也是。”玉忘蘇也就不再多說。

到了清渠園,鳳語蘭陪著玉忘蘇往裏麵走,讓夏藍注意一下跟蹤她們的人。

進了清渠園,便見劉叔和劉嬸坐在廊下說話。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劉嬸一抬頭就看到了玉忘蘇,有些訝異的問著。

“歡歡在家裏,我不太放心,便先回來了。”玉忘蘇笑了笑,進屋去找水生和歡歡了。水生正拉著歡歡的手,讓歡歡在羅漢床上走動著。

玉忘蘇便靜靜的望著歡歡走路,看著歡歡的腿上倒是很有些力氣,走的並不腿軟。看來很快便能不攙扶著他,讓他自己走幾步了。

“這小子竟然都會走路了啊?”鳳語蘭很是驚訝。她還從來沒見過小孩子學走路呢!原來是這樣有意思的事啊!

“他自己還不能走。”玉忘蘇走了過去。歡歡一看到她便咧嘴笑,腿也往她的方向邁。玉忘蘇疾走兩步,把歡歡抱在了懷裏,“歡歡想娘了沒有啊?”

“囊……囊……”歡歡吐著音。

雖然還不很清晰,玉忘蘇卻分明知曉他是要喊“娘”,她驚喜的揉揉歡歡的頭,隻覺得滿心的雀躍。

似乎好些日子沒這樣高興過了。

“這是想喊人了啊!”鳳語蘭也顯得十分驚喜。

“也快一歲了呢!”玉忘蘇笑著說道。

“這倒是。歡歡滿歲的時候,是不是要慶賀一番?”鳳語蘭問道。

“還是不了吧!小孩子而已,也不用這樣重視的。”玉忘蘇笑著捏捏歡歡的臉。她一向是個不太看重生日的人,一向也沒覺得有什麼好慶祝的。

到了誰過生日的時候,也就是多燒兩個菜,煮上一碗長壽麵而已。

最重要的還是一家團圓,日子也過的不錯。就像是有些老人說的,日子過的好了,天天都像是過新年一樣,有新衣裳穿,有好酒好菜。

若是日子過的不好,過年也穿不暖吃不飽的人家還也是有的。

以其總想著慶祝生日,倒是不如努力讓家裏的日子過的更好一些。

“這可是滿歲呢!哪裏能不重視啊!至少我們親近的人該聚一聚,也看看歡歡抓周啊!雖說可一切從簡,卻是不好不重視的。”鳳語蘭笑嘻嘻的說著,“沐訣哥哥,你說是吧?”

玉忘蘇則望著水生,看他的意思。抓周是傳承了多年的習俗了,這她倒是知曉的。

不說這樣的時代看重,就是她所生活的那個時代,也還是有不少人家看重的。她滿歲的時候也弄過,最後抓了些彩線。媽媽便覺得她是很適合繼承衣缽的。

其實她長大後想,大概是那些彩線的顏色太過鮮豔了,放在那裏很紮眼,才抓了的。

抓周也不過是滿足父母對孩子的一種希望。不管抓了什麼,自然都能找出一籮筐的好話來說。

也不是抓到了什麼,就意味著以後如何。不過既然家家都有,她也沒打算讓歡歡省了這個。昨日她便和劉嬸商議,看在那裏能買到需要的東西。

“聚一聚也好,總不能委屈了孩子。”水生笑著看向歡歡。

“那就這樣吧!”玉忘蘇笑笑。

“那就交給我去通知了。”鳳語蘭拍了拍胸脯,保證一定會做好此事。

又坐了一會兒,鳳語蘭也就起身告辭。水生和玉忘蘇送著她往外麵走。

夏藍連忙迎了上來,“跟蹤的人已然離開了,奴婢已經派了人跟上,若有消息,再稟報公主。”

“走了?”鳳語蘭沉吟著,“所以他們隻是確定我們所來之處?”說著便看向了玉忘蘇。

玉忘蘇心下微微一沉,看來衝著她來的可能性很大。人是從餘家出來才跟蹤的,而來到了這裏之後,人便走了。若是跟蹤鳳語蘭的話,怕不會這樣快就走了。

“什麼跟蹤的人?”水生皺眉。

鳳語蘭也就三言兩語把夏藍發現有人跟蹤她們的事說了。水生倒是沒多說什麼,看著鳳語蘭離開了。

折回了屋內,水生才問起玉忘蘇今日在餘家是否發生了什麼事。玉忘蘇便也仔細的說了一遍。

“大夫人說要收我為義女,此事實在是突兀的很。”

“的確是有些古怪。”水生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還是改日問問餘杭吧!”

“嗯。”玉忘蘇點著頭。她心裏卻是生出隱憂來,她是真的擔心自己應付不來京城裏形形色色富貴人家的女眷。可她也知道,若是水生回了侯府,她不可能不接觸那些貴夫人。

她從未真正的置身於上流社會,雖然曾經也結交過不少上流社會的人。可也隻是接觸罷了,她也隻是為那些人設計服裝首飾,並未有什麼大的利益糾葛。

自然那些人也不必和她擺什麼爾虞我詐,也沒什麼好算計她的。

難怪很多人會反對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了。因為這樣的兩個人有著完全不同的生長環境,有著不同的人脈圈子,所接觸的那些人都是截然不同的。

從一個世界,走入另一個從未熟悉過的世界,舉步維艱,唯恐處處被人笑話和算計。

“想什麼這樣入神?”水生把她擁進懷裏。

“在想以後的日子。我陪你回了侯府,怕不知要如何與京城的權貴們來往。”玉忘蘇歎息著。還真的是生出不自信來。

這樣的感覺,還是第一次有。

“別怕,什麼都要慢慢來,你若有不懂的,母親會教你的。再說了,你若是不想結交,也不必勉強。”

“什麼叫不必勉強啊?你還真不怕人家議論你,娶了個沒見過世麵,什麼都不懂的夫人啊?”玉忘蘇笑起來。

“什麼都不如你高興來的重要。”水生親吻著她額頭。歡歡竟然有樣學樣,也在玉忘蘇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玉忘蘇和水生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歡歡也跟著笑。

傍晚的時候,餘杭就來了清渠園。

見到玉忘蘇的時候便連連道歉,“今日是我娘唐突了,你別和她計較。”

“先坐吧!”玉忘蘇歎息一聲,“我倒是並非計較那個事,我隻是奇怪,你們在打什麼主意?你那位二嬸見到我的時候,似乎很驚懼。”

她甚至覺得,是否她和二夫人的相見,都是餘杭他們算計好的。

“我懷疑當初想要殺你的人就是二嬸。”餘杭擺弄著手裏的茶盞。

“怎麼會?”玉忘蘇震驚的望著餘杭。可這怎麼可能?雖說於楠是和餘家有關係,可也不過是餘家莊子上一個丫頭,在餘家二夫人的眼裏,實在是個小人物。

餘家家主夫人,何苦追殺一個丫鬟?怕是連交集都難有,何來仇怨?

“你也說了,她見到你很驚懼,若非做了虧心事,也不會如此。今日跟蹤你的人,也是她派出來的。”餘杭望著玉忘蘇的眼睛。

這一朝打草驚蛇,看來還真有了效用。二嬸還真的是做賊心虛,看來當年的事,怕是真有蹊蹺。

隻是,若他的猜想是真的。二嬸何必和一個小孩子計較?

若說不喜歡餘家有嫡長女的存在,可即便換了個孩子,嫡長女依然存在。二嬸和一個才幾歲大的孩子,到底能有什麼仇怨?

說到底,一個女兒而已,又威脅不到二嬸的地位。養到說親的年紀,給一筆嫁妝也就打發了。

餘家家大業大,也不會養活不了一個孩子。

這始終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若說是吳氏一人所為,那還能理解,是吳氏想讓自己的女兒成為餘家小姐,過上好日子。

餘家的嫡長女,和一個奶娘的孩子,自然是雲泥之別。

可二嬸能有什麼好處?費盡心機做這樣的事,沒好處不說,若有一日事情敗露,還要吃虧。

“我忘記了以前的事,我和二夫人是否有仇怨,我也不得而知。你既然懷疑是她要殺我,那麼緣由呢?”